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染指清冷夫君后 > 第64章 她的 他很想问她

染指清冷夫君后 第64章 她的 他很想问她

作者:六月拾玖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3 10:47:53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64章 她的 他很想问她

毕竟孟映淮是司佑的主子。

被属下撞见这般狼狈的样子, 曲宁觉得,孟映淮心情肯定很不美妙。

书房里仍旧乱着,方才被司佑撞开的那半扇门已经合上, 案上的纸页被吹乱了几张。

孟映淮呼吸还未平复,眼睫低垂看不清神情,被她弄出的红痕从锁骨零碎蔓延至腰腹,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曲宁手忙脚乱地替他解开衣带, 准备迎接他的怒火, 孟映淮却抬手,将她抱进怀里。

嗒——

衣带落到地上。

铜镜里晃着灯火,昏黄薄光将两人的影子揉在一起。

镜中少女衣衫齐整,整个人几乎陷进他怀中, 只露出一点发顶和通红的耳尖。

抱着她的人却衣襟散乱, 乌发垂落,深紫官袍被她扯得不成样子, 偏偏手臂仍牢牢环在她腰后,不许她退开。

耳旁是他依旧凌乱的心跳。

孟映淮沉默地抱着她, 指尖轻颤着, 他下颌轻轻抵在她额头, 许久都没有说话。

直到那阵凌乱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曲宁才后知后觉地生出几分内疚,小声道:“对不起。”

“现在知道对不起了?”

他嗓音还哑着,听不出多少怒意。

曲宁缩在他怀里, 小声辩解:“我不知道司佑会来。”

见他似乎没有真生气,她又很没道理地嘀咕:“那你怎么不关门。”

孟映淮道:“这是书房。”

曲宁噎了噎,想起方才司佑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脸颊又烧起来:“那被司佑看见了怎么办?”

孟映淮轻轻笑了声。

“不会怎么办。”他说, “他会当自己没看见。”

曲宁觉得孟映淮心里实在强大。

她想了想,试探性地说:“那下次还是去我房间吧。”

孟映淮挑眉,语调冷了几分:“还想有下次?”

察觉他有些不悦,曲宁心里还有几分没出息的可惜,忙抱住他的腰,讨好似的蹭了蹭:“我不是这个意思嘛。”

孟映淮看着她,她方才还凶巴巴地让他叫主人,这会儿却缩在他怀里,眼睛湿润润地看着他,像是真怕自己闯了祸。

他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抬手,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门外风雪声渐重。地上那封密信被风吹到案脚边,封口沾了点茶水,暗红火漆在灯下洇出一点湿痕。

曲宁瞧见那封密信,像是终于找到了借口,忙要从他怀里起身:“你先忙吧,我……”

腰后那只手却没松。

孟映淮俯身,将那封信捡了起来。

他衣襟还散着,腕上仍留着被衣带勒出的浅红,神色却已经静了下来,抱着她的那只手仍未放开,像是怕她趁机溜走似的。

曲宁被他抱在怀里,坐也不是,动也不是,耳尖红得更厉害:“我这样会不会碍着你?”

“不会。”

他拆开火漆,垂眸看信,声音还带着方才贴在她耳边时未散的哑意。

“陪我一会儿。”

曲宁心口轻轻一跳,果真不动了。

铜镜支在案边,镜面上晃着昏黄灯火。曲宁悄悄瞥了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替他将散开的衣襟往回拢了拢。

孟映淮眼睛落在信上,偶尔翻动一页,只有在她指尖碰到他锁骨旁那片红痕时,呼吸才微微停顿一下。

就好像方才那场荒唐,还没从他身上彻底退下去。

“疼吗?”她忍不住问。

孟映淮道:“不疼。”

“可是都红了……”

曲宁更不好意思了,小声道:“我也没用力呀,怎么碰一下就红的……”

孟映淮轻轻笑了声,没答,将她作乱的手拢进掌心里。

纸页在他指间轻轻翻过。

曲宁窝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一点点平复下来。

她原本还觉得自己该走,可他没有松手,她便也没有动。

过了会儿,曲宁小声问:“是很要紧的事吗?”

孟映淮目光仍落在信上,“嗯”了声:“有些麻烦。”

曲宁本只是没话找话,没想到他真答了,忍不住抬头看他:“什么麻烦?”

孟映淮将那页密信翻过,语气平静地说:“昨夜三更,太后身边的内侍出宫,带了盒点心,去了桓王在京郊的别苑。”

曲宁看见“点心”两个字,怔了怔,有些不明白。

一盒点心而已,听起来实在不像什么要紧事。可司佑方才冒着雪赶来,连门都忘了敲,显然不是为了让孟映淮知道太后给桓王送了什么吃食。

孟映淮垂眸看着那几行字。

“不只是点心。”他道。

“公仪家刚倒,宫里便送了这一盒出去。送给谁,谁便知道,太后愿意分他一口。”

曲宁不太懂什么政事堂和枢密院,可分一口她却听懂了。

那盒点心大约不是什么好东西。

“很危险吗?”她小声问。

孟映淮蘸墨批了几个字:“还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笔锋却很冷。

想起自己之前偷偷从他书房里拿走的契纸,曲宁声音低了些:“你把这些都给我看,就不怕我又乱拿你书房里的东西?”

孟映淮笔尖顿了顿,忽然轻轻笑了下:“不是你的么?”

曲宁原本问的是书房里的东西,可他这句话落下来,却莫名让人想歪。

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又涌上来,她脸颊慢慢烧起来:“什、什么是我的?”

孟映淮垂眸看着信纸,掌心轻轻握着她的手。

过了很久,才低声道:“这些。”

曲宁怔了怔。

可孟映淮的目光却落在她面颊,久久没有移开。

这些。

书房,文书,契纸,密信。

还有他。

最后那三个字,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抽屉深处,那份和离书仍旧安静放着。纸上墨迹早已干透,每每想起时,仍像一根针刺在心口。

这些日子,他尽量不去想。

不去想她那日说要走时的神情,不去想她退开时的冷,不去想若有一日她清醒过来,要将他从身边推开,他又该如何。

可越是不想,贪念便越长。

从那只月白香囊,到方才她扑在他怀里的亲昵。

好像只要抱着她,她就还在。

“以后会多陪你。”

孟映淮眼睫轻轻颤了下,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角:“会每三日来见你。”

曲宁被他亲得一愣,抬头看他。

他灯火下的眸色浅淡,嗓音却有些涩。

“不会再让阿巳有事。”

她不用再偷拿什么,也不必再害怕,他会竭尽所能去保他。

他很想问她,还走不走。

那封和离书他已给过宗正司,她还要么。

还愿不愿意像此刻这样,坐在他怀里,听他看信,听他说这些与她原本无关的事。

他还是她的夫君么。

可话到唇边,他终究只是垂下眼,握紧了她的手。

“是你的……”

窗外雪声簌簌。

最后几个字消失在唇边,孟映淮没有再说下去。

·

那日之后,孟映淮果然没有食言。

他说会每三日来见她,竟真的每三日来一回。

有时是傍晚,有时是夜里。

多数时候,他连朝服都未来得及换下,身上带着外头未散的寒意,司佑跟在后头,一手抱着几封刚批完的公文,一手还提着她爱吃的点心。

起初曲宁还觉得不自在。

毕竟那句要求说出口时,她脑子里想的分明不是这样。

孟映淮来是来了,可大多只是坐在窗下陪她用一盏茶,或是听她说几句今日看了什么话本,偶尔见她闷闷不乐,才替她念上两页。

规矩得很。

倒像是来探病的。

曲宁心里酸酸痒痒,却又挑不出他的错。毕竟话是她自己说的,人也是她自己要见的。她只能硬着头皮装得很自然,仿佛自己当初真的只是想让他来坐坐。

有时候外头天色将将暗下,她便忍不住往窗外看一眼。

若是廊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便立刻把头埋进书里,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等。

陈妈妈看在眼里,只当没瞧见。

直到二月将近,陈妈妈翻着旧历,忽然笑道:“再过几日,便是姑娘生辰了。”

曲宁这才想起来。

往年她的生辰,大多都是同阿巳一起过的。

爹爹常年不在家中,阿巳小时候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可只要不是远在军中,他总会想法子赶回来。

那时候日子过得简单,陈妈妈会给她煮一碗甜汤圆,阿巳便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枝花,或是一只刻得歪歪扭扭的小木兔,别别扭扭地塞到她手里。

虽然东西不贵重,可那一天,总归是他们两个人的。

曲戈自然也记得。

他那日来瑄王府时,外头雪才刚停,肩头还沾着薄薄白霜。陈妈妈见是他来了,便寻了个由头,将屋里的小丫鬟都支了出去。

曲戈一进门,便将锦盒放到她面前,笑得眼尾微弯:“姐姐生辰快到了。”

曲宁眼睛一亮:“你记得呀?”

“自然记得。”曲戈坐到她对面,语气亲昵又理所当然,“往年都是我陪姐姐过,今年也一样。”

他话说得轻快,曲宁却下意识看向窗边。

孟映淮正坐在那里批札子。

他今日来得早,墨色常服外披着月白大氅,眉眼不似平时那般冷冽,手边还搁着司佑刚送来的几封公文。听见曲戈这句话,他笔尖微顿,却仍垂着眼。

少年看见他,唇角的笑意淡了些,又很快重新弯起来,像是全然不觉得有哪里不妥,对曲宁道:“我已经让人订了姐姐喜欢的糖蒸酥酪,还有南边来的蜜渍梅子。那日我带姐姐出去,城东新开了一家灯楼,听说夜里很好看。”

曲宁原本想点头。

可话到嘴边,又想起孟映淮答应过她,每三日来见她一次。

她的生辰那日,正好也是第三日。总不能……把他一个人丢下吧。

曲宁一时有些犯难。耳旁曲戈还在同她说灯楼夜里如何热闹,说糖蒸酥酪要趁热吃,蜜渍酸甜最合她口味。

“我还让人留了临水的雅间。姐姐不是喜欢看河灯么?那边正好能看见整条御河。”

他把每一样都安排好了,都是她喜欢的。

可曲宁听着听着,眼睛忍不住悄悄看向窗边:“孟映淮。”

灯影下,孟映淮静静抬眸。

曲宁小声道:“你那日……忙吗?”

孟映淮看着她,静默片刻,道:“不忙。”

曲宁不知道孟映淮有没有记得她的生辰。毕竟他从未提过,她也不好意思主动问。

可他既说不忙,她便更有些难为情,小声道:“那……你要不要一起?”

“姐姐。”

曲戈轻轻唤了声,搭在食盒上的手指慢慢蜷紧,唇边那点笑意几乎要挂不住。

孟映淮指间的笔还停在纸上,墨色缓缓洇开。

他记得那日。

案头抽屉里早放着给她备好的生辰礼。

只是他从未想过,要这样被她问起。

心底那点妄念如野草滋生。

明知自己不该同阿巳去争,不该插进她那些熟悉又安心的位置里。可他仍想知道,在她说起生辰和阿巳的时候,是否也愿意给他留下一席之地。

他清晰而平静地开口:“要。”

曲宁眼睛亮了起来。

像是终于替自己找到了一个两全的法子,她弯起眉眼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三个一起过!”

“阿巳陪我,孟映淮也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灯楼,吃糖蒸酥酪。”

少女语气轻快,全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曲戈笑意僵在唇边,像是还想说什么,可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到底又咽了回去。

他垂下眼,遮住眸底翻涌的阴郁。

“好啊。”

他低头将锦盒推到曲宁手边,语气仍旧亲昵,“姐姐高兴就好。”

·

很快到了二月初八。

这日是昭明寺春祈法会,京中自清晨起便热闹起来。

沿街上元的灯棚还未拆尽,城东那座新开的灯楼早早挂出了彩幡,说是入夜后要放三层河灯。

曲宁的生辰也在这天。

她醒得比平日早些,睁眼时,窗纸上还映着一点浅淡晨光。

外头小丫鬟正在廊下低声说笑,陈妈妈一早便让人煮了甜汤圆,亲自端进来,笑着道:“姑娘今日生辰,先吃一碗甜的,讨个圆满。”

曲宁披着小袄坐在桌边,捧着瓷碗慢慢吃了两口,热气氤氲在她巴掌大的脸上,衬得那双眼睛亮盈盈的。

昨夜曲戈让人送了信来,说今日午后便来接她,灯楼那边的雅间已经备好了,还有孟映淮……

这是她和孟映淮一起过的第一个生辰。

小丫鬟正替她挑今日出门要穿的斗篷,帘子被人轻轻挑开。

孟映淮进来时,身上已经换了随驾入宫的朝服,眉眼被清晨冷光映得愈发清淡。

没想到孟映淮这么早就过来,曲宁眼睛亮了亮:“你怎么来了?”

孟映淮走到她身前,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小碗上:“来看看你。”

陈妈妈见状,笑着退到一旁。

曲宁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用勺子拨了拨碗里的汤圆,小声道:“我还以为你今日很忙呢。”

“是要出门。”

孟映淮道:“幼帝今日亲往昭明寺春祈,为禹阳灾民与国祚祈福。仪驾出宫,百官随行,政事堂与枢密院都要有人护送。”

勺子轻轻碰了碰碗沿,曲宁原本亮起来的眼睛慢慢垂了下去:“那你晚上还来吗?”

少女今日穿了件杏白小袄,乌发还未完全挽起,鬓边垂着一点柔软碎发。她问得很轻,像是怕自己显得太期待,可眼睛却什么都藏不住。

孟映淮心口微微一软。

“来。”他说,“我会早些回来。”

曲宁这才弯了弯眼睛,又很快装作自然地低头喝汤。

孟映淮抬手,将她鬓边那缕碎发拨到耳后:“若阿巳先来,你便先同他去。灯楼人多,让护卫远远跟着,不要自己乱跑。”

曲宁乖乖点头:“好。”

他指尖停在她耳侧,又低声道:“生辰礼,晚些给你。”

曲宁眼睛亮了亮,可又觉得自己这样好像太好哄了,便低头咬了一小口汤圆,含含糊糊地“哦”了声。

孟映淮走后,小丫鬟替她挑了两件斗篷,一件杏粉,一件雪青,捧到她跟前让她选。

陈妈妈又让人备了出门用的小手炉和帷帽,笑着说城东灯楼人多,姑娘今日可得仔细些,别被人挤着。

曲宁原本还很有兴致。

可等到晌午,曲戈还没有来。

桌上那碗甜汤圆早凉了,陈妈妈让人撤下去,又换了热茶。院门外来来回回经过几拨小厮,却始终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曲宁坐在窗边,手里还捏着枚珠花,忍不住又往外看了一眼。

“阿已是不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陈妈妈也朝外头看了看,安慰道:“他如今在军中当差,临时有事也说不准。姑娘别急,许是一会儿就来了。”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顾府的小厮匆匆赶到。

来人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进门后不敢乱看,只恭恭敬敬地将锦盒和一封帖子递上来:“顾将军被桓王临时召去了别苑,实在脱不开身,特意让小的先将东西送来。”

曲宁捏着珠花的手顿了顿:“他不来了?”

小厮忙道:“将军说,若事了得早,入夜前一定赶去灯楼。”

锦盒不大,浅青色丝绦一解,里头便露出一枚小小的白玉兔。

玉兔圆滚滚的,耳朵微微垂着,颈上还系着根细红绳,倒同她幼时收到过的那只小木兔有几分相像。

盒底压着灯楼定好的帖子。

旁边一张折得很小的信笺,上头字迹锋利,却写得很简短。

姐姐生辰,本该亲自来接。

但临时有事,脱不开身。灯楼的雅间已经定好了,入夜会放三层河灯,姐姐应当会喜欢。姐姐同姐夫先去,不必等我。

玉兔是照着从前那只小木兔让人刻的。那时候刻得不好看,今年给姐姐补一只好看的。

姐姐生辰安乐。

曲宁看着最后一句,指尖在那只白玉兔的耳朵上轻轻碰了碰,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

一个说要早些回来,一个说入夜前一定赶去灯楼。

怎么一个两个,都来不了呢?

她又摸了摸那只白玉兔,到底没有说什么,只对陈妈妈道:“那我们先去吧。”

作者有话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