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刚回完,沈青玥就回过来消息,
“那我自己和陈涛去,你不担心?你不吃醋?”
“哈!”
看到这话,徐朗忍不住笑了出来,別说沈青玥他还不在乎,即使是他在乎的人,就是跟陈涛出去,他也丝毫不担心。
舔狗不如狗,最多也就是床边守的待遇。
有什么可担心的?
“难道我会眼红床下的位置?”
徐朗嗤笑一声,回了句:“你想多了,我怎么会和一只狗计较?”
关掉对话框,徐朗抬腿就往外走,再不走,食堂就该人多了。
这事比其他事都重要多了。
结果,人之不如意十之八九。
徐朗刚走到半路,下课后的学生们就涌出了教室,有的更是一路疾跑著冲向食堂。
吃饭不积极,必然有问题!
徐朗正想也跑两步,结果就被身后的叫声给绊住了,
“老三,等等我们!”
不用看,身后一定是毛健、蒋伟,以及张彦斌三个牲口。
转眼间,三人就衝到了跟前。
蒋伟更是搂著徐朗的脖子,大声的说著:
“老三,你家的张涵韵昨晚进前三了。”
“哼,前三?人家那是排名第一。”
“三哥,张涵韵要是得了冠军,你是不是也能分点钱?”
说起这个,徐朗还真是想起来了,昨晚张涵韵衝进前三,他保底就有两万块。
要是能拿到冠军,那就是十万的奖金啊!
正要点头,就听毛健说道:
“老四,你格局小了吧,那是钱的事吗?你也不想想,就凭张涵韵这个热度,以后找老三拍照的人还不得排到街上去?那可都是钱啊!”
他这么一说,其他两人的眼睛顿时红了。
羡慕嫉妒,心里那个恨啊!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唉,真的是同是一个宿舍出来的,做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这种不平衡,很快找到了解决办法。
蒋伟搂著徐朗的肩膀,半是威胁,半是请求的说著:
“老三,啥也別说了,就现在,你海鲜大酒楼摆一桌,弄点鱼翅粉丝的,赶紧给我缝合一下心里的伤痛,要不然,以后还怎么跟你在一个宿舍住,还不被你打击死?”
一听都上升到“危及生命”的严重程度了,徐朗赶紧认怂,
“不就是摆一桌吗,走,现在就去!”
张涵韵进了前三,他也是高兴,庆祝一下,犒劳一下自己也是应该的。
四人也不去食堂了,直接出了校门。
至於海鲜大酒楼,只是蒋伟的玩笑话,毕竟,谁家四个纯爷们大中午的去啃海鲜啊?
擼串它不香吗!
到了校外的烧烤店,徐朗大手一挥,“今天徐公子买单,隨便点!”
“哈哈,老三,你一会儿別哭啊!”
“老三,那我可真隨便了,我可告诉你,我隨便起来可不是人。”
“哎呀,你怎么还一个个点,这样,一片片的划。”
看著三个牲口拿著纸笔在自己写的小单子上一页页的划著名,徐朗也不在意。
就这校外的烧烤店,就是让你们隨便吃,能吃多少?
宿舍哥们之间,口嗨,互相伤害那是必须的。
但心里,也会有底线。
很快,满满当当的肉串被端了上来,一箱箱的啤酒也被搬了上来。
看这架势,这几个人是打算不醉不归了。
“下午又没课,怕啥,喝!”
四个人早上都没吃饭,风捲残云一般的吃喝起来。
吃喝了一阵,四人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毛健举著肉串,一边往下擼,一边好奇的问著:
“老三,你老实交代,这段时间没少赚钱吧?”
结果,徐朗还没回答,一旁的蒋伟就替他说了,“那还用问,你看他天天上课吗,一天天能见到人吗,准时干私活去了。”
他们正说著,徐朗的电话响了。
拿起电话一看,徐朗的眼睛就亮了,竟然是朱株的电话。
徐朗將嘴里的肉咽了咽,清了清嗓子,
“喂,你好。”
“喂,徐老师,打扰你了啊,我是朱株,还记得我吗?”
“我这人对平常的事是记性不好,但美女除外。”
徐朗的话又引得蒋伟三人一阵兴奋,徐朗对著三个人做了个安抚的静音的手势后,对著电话说道:
“怎么,找我有事?”
“嗯,还真有些事。”
朱株的话说的很客气,“徐老师,你知道《男人装》吧?它们刚发刊不久,正到处找合適的模特,我想请你帮我拍点照片,我也去应徵一下。”
“哦?”
朱株的话一下就把徐朗的兴趣吊了起来。
不管是《男人装》,还是朱株,都是徐朗感兴趣的目標。
徐朗自己本身就想创办杂誌,內容肯定是以美女为主,而这一方面,刚刚出现的《男人装》,同样也是以美女为主,正是他的最大竞爭对象。
这就是徐朗对《男人装》感兴趣的原因。
至於朱株,徐朗对她感兴趣的原因,还用问吗?
是个男人,即使没了脑子,只剩生物本能,也能想明白这事。
朱株,那可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
连续十年进入到《全球百大最美面孔》的排行榜,最高排在第10名,是全亚洲霸榜时间和最高名次的第一名。
事业和女人,这可是男人的毕生奋斗目標。
而现在,它们一同出现了。
这两件事结合在一起,徐朗就觉得手里的肉串顿时不香了。
“没问题。”
徐朗痛快的回答道,沉吟了片刻,又说道:“这样,你看什么时间有空,你来北影找我,咱们沟通沟通想法。”
“那太好了!”
朱株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那明天上午吧。”
刚说完,她又反悔道,“哎呀,忘了你得上课,那明天中午吧,我请你吃饭,正好一起聊聊。”
“行,那明天中午见。”
放了电话,徐朗正要举杯,就见蒋伟三人都一个个瘫坐在椅子上,肉串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
“怎么了,你们怎么不吃了?”
见徐朗发问,蒋伟满脸委屈,“老三,你能不能別挡著我们的面接活,太打击了人了,太堵心了,还让不让我们吃饭了。”
一听这个,徐朗顿时明白了,准是刚刚的电话又刺激到三人了。
“操,看你们三个那个矫情劲,爱吃不吃!”
徐朗连秦菲菲都不愿舔,又怎么会惯著他们三个,直接对著服务员招手,“老板,我们没上的,都不要了。”
“唉,別別別!”
毛健赶紧伸手拦住他,又瞪了一眼蒋伟后,劝道:
“老二,堵心归堵心,但不能连累肉串啊,吃,大口的吃,化肉串为力量,衝散这堵心劲儿。”
看著三人又报復性的吃喝起来,徐朗都被三个活宝弄的无语了。
直到下午两点多了,四人才红著脸,晃晃悠悠的从烧烤店走出来。
毛健一手拍著肚皮,一手剔著牙,对著徐朗说道:
“老三,我们盼著你多接活,不为別的,一个活儿一顿烧烤,不为过吧?”
“对对对,毛哥说的对!”
三人附和著,都看向徐朗。
“接一个活儿请一顿饭?是没什么问题,我就怕你们吃不过来啊。”
徐朗说著,拿著手机对著三人晃了一下,
“你看,这不又来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