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朱株觉得徐朗的化妆技术已经非常高了,还有他处理不了的?
探头看向镜中,初一看起来还行。
但细看起来,就会发现,它和眼睛,脸颊的处理差了一个档次。
不够自然!
眼尾也好,眼角也罢,都有纹路可循,只要按照纹路画,基本上问题不大。
但嘴唇並不同,它晕染起来的效果,很不好控制,走向,深浅,稍微差一点,就会感觉到很假。
不是没有被摧残的效果,就是变成《东成西就》里欧阳锋的“香肠嘴”。
更重要的是,嘴唇被激吻后的样子,是带有充血效果的。
或者说,是会轻微肿胀的。
这个,单靠化妆,是很难做出效果的。
朱株看了看,自己也抹了抹,但徐朗看完之后,还是不住的摇头。
见状,朱株忍不住劝道:
“徐朗,我觉得也差不多吧?是不是你的要求太高了。”
“不行!”
徐朗断然否决,別的还能凑合,但嘴唇不行,
“被强吻后的嘴唇是整个画面的中心,也是观眾第一眼看到的部位,必须要出效果。”
朱株也知道这是为了效果好,说白了,就是为了自己好。
“那怎么办?”
朱株扭头看向徐朗,眼中带著询问。
徐朗捏了捏下巴,一个“歪点子”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轻轻一笑,对著朱株说了句,
“化不出来,那就假戏真做。”
“啊?假戏真。。。”
朱株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徐朗猛的双手抱住他的头,隨后,嘴唇就霸道的印了上来。
“呜~~~!”
朱株剧烈的挣扎著,双手不断的扑腾,想要推开徐朗。
但徐朗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头,全身更是绷足了劲儿,用力的吻著,任凭朱株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朱株只觉得自己厚实饱满的嘴唇在饱受蹂躪。
经过刚开始慌乱,朱株突然反应了过来:
“化不出来,那就假戏真做,原来是这个意思?”
虽然还是很难接受,但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她也不挣扎了,只是在心里暗骂徐朗,
“你能不能轻点,那么狠干嘛?嘴唇都麻了!”
但接下来,就不光是嘴唇麻了。
很快,她的身子也开始变软,心臟剧烈的跳动著,呼吸也忍不住加粗加重起来。
要不是徐朗强势的把著朱株的头,她的身子就得瘫在椅子上。
更要命的是,之前还觉得徐朗太狠了,太用力了。
但现在,那种感觉没有了,心里反而隱隱期待著,
“还可以更狠一点!”
朱株的眼神逐渐迷离。
正这时,她的嘴唇突然一松,嘴唇自由了。
徐朗把著她头的手,也鬆开了。
“呼~~~!”
朱株瘫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著气,心臟还在剧烈的跳动著。
感觉到嘴唇有些痒痒,下意识的就用手背蹭一下,突然就听徐朗的喝止声在耳边响起,
“不要擦!”
“啊?”
朱株回过神来,抬眼看向徐朗,就见徐朗正全神贯注的盯著她看。
確切的说,是盯著她的嘴唇看。
朱株注意到,徐朗的眼神里闪光光亮,脸上更是兴奋,
“你看看,这个效果怎么样?”
“啊?”
朱株这才回想起刚刚被激吻的目的,坐直身体,看向镜中。
镜中的自己,好像以双唇为中心,发生了八级地震。
地震的余韵在唇周蔓延开来,惨烈异常!
只是这么瞄上一眼,都能感受到刚刚“强震”的威力和疯狂。
除了这余韵,原本红润的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有些肿胀,顏色也比原来更加深。
尤其是下唇,明显有被“抿过”的痕跡,唇线下方还有些湿润。
更要命的是,嘴唇之上,还有几个牙印。
那並不是徐朗留下的,而是刚刚太过用力,被自己最里边的压印出来的。
从这牙印上,就能直观体会到:
那吻,得多激烈,多用力!
看著镜中的自己,朱株脸上的红晕甚至透过了刚刚化的惨白底妆,
“这。。。也暗示性也太强了吧!”
“强不好吗?”
徐朗反问一句,“你看看那些明星的封面,那个不是疯狂的暗示?能压过她们,她们羡慕还来不及呢。”
他说著的同时,又招呼朱株,
“趁著牙印还在,你快点,坐在床下摆个姿势。”
“哦!”
朱株也知道时机不可错过,赶紧起身,衝到里屋,往床沿下一坐。
徐朗还在旁边给,一边说著,一边给她整理著:
“耳环,也得摘掉一个,扔在地上;”
“高跟鞋,一脚穿著,一脚光著,把那支掉了的,就放在身边;”
“还有这个手炼。”
徐朗说著,直接一把拽断,散落著扔在地上。
“还有头髮,再散乱一些。”
刚刚被徐朗抱著头亲,头髮已经很是散乱,现在,徐朗只是隨便的揉了两把,也就好了。
“对了,还有衣服!”
徐朗蹲在朱株身旁,双手抓住吊带的一边,用带著询问的语气问道:
“我可撕了啊?”
到了现在,朱株还能说什么?
更何况,朱株是专业的,对於这些动作的接受度,远高於普通人。
她一咬牙,说了句:
“撕吧!”
“刺啦~~~!”
吊带的肩带被扯断,用力之下,把胸口的布料也带起一片。
里边白花花的玉峰看的清清楚楚。
朱株的脸有些热,呼吸又有些加速。
“给,拿好,別让它掉了。”
徐朗好像没看到一般,把扯断的肩带放在朱株的身上,正要转身去拿相机。
他突然一拍额头,
“臥槽,还忘了一个点。”
徐朗起身来到外间,找到朱株的口红,又走了回来,蹲在他的跟前,打开口红,就要往她的胸口上化,
“这个吻痕,是不能少的。”
正要化,却见朱株一伸手,拦住了她。
她涨红著脸,声音怯怯的,
“用这个画,能行吗?是不是太假了?”
“嗯?”
徐朗的手停住了,正犹豫著,就见朱株低著头,轻声回了句,
“要不,要不还是假戏真做吧!”
“呃。。。”
徐朗愣了一下,隨后嘴角一翘,也不说话,直接俯身下去,对著朱株的脖颈与胸口的连接处就是一口。
“啊~~~!”
朱株轻咬著嘴唇,上面的牙印更真切了。
片刻之后。
朱株的脖颈,前胸上,都多了几个草莓印。
徐朗站起身看了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回行了!”
他转身拿起相机,將镜头对准朱株,嘴里嘱咐著:
“表情要暗淡一些;
注意眼睛,要有泪水;
嘴唇要抖动一些;
注意身体,要聚拢,抱膝,缺乏安全感那种;
最主要的,眼神要空洞,没有对焦,就像受伤的小鹿那种,慌乱而又不安。
”
果然,就像朱株所说,她一直想要进入到演艺圈,也为之努力。
这一刻,就看到了成效。
隨著徐朗的叮嘱,朱株很快进入到了状態,那种无助,那种创伤,以及那颤抖的嘴唇,看的徐朗心都跟著揪紧。
“不错,保持住!”
徐朗说话的同时,脑海中的【神级摄影系统】启动、
【中级光影之眼】,以及【构图之心】的共同作用下,將镜框里,朱株的状態成倍的放大。
“咔咔咔!”
相机在这个状態定格。
“怎么样?”
徐朗刚拍完,朱株就迫不及待的催问。
这张照片,可是她费了千辛万苦,费尽心思后换来的,她怎能不重视?
徐朗看了一眼,隨后把相机递给了朱株。
朱株那接过相机的手,都有些抑制不住的抖动。
这就是她的前途,能不能进到男人装,就指望著这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