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人类,居然敢袭击我的部落!”
“我要把你狠狠地撕碎,让你尝尝哥尔的愤怒!!”
那头巨型蜥蜴人愤怒地朝著黎恩咆哮,低沉而悠长的嘶吼声给人一种直衝心灵的恐惧感。
黎恩紧绷著神经,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恐惧,抬起头来直视著面前的巨大魔物。
“儘管放马过来吧,大虫子!”
他不卑不亢地向著大蜥蜴人说道。
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起,岩躯庇护悄然开始凝聚,在右臂的臂盾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保护层。
黎恩已然准备好了单独直面这只危险的二级魔物。
“嗯?人类剑士?呵呵,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残忍!!”
巨型蜥蜴人蛮横地直衝上前,挥舞著手上武器朝著黎恩冲。
所过之处,无数的树木被他撞翻在地。
成人高的钉头锤被他高高挥起,夹杂著一股猛烈的劲风狠狠砸在了黎恩的臂盾之上。
“嘭!”
沉闷的撞击声在林中响起,臂盾之上残留著丝丝裂缝。
儘管黎恩藉助於技巧卸去了大部分砸到他身上的巨力,但如蜥蜴人挥来的磅礴巨力依旧使得他连连退后了好几步才止住身体。
剧烈的震动使得黎恩的左手酸痛不已。
然而蜥蜴人並没有给黎恩休息的机会,身子再次贴近,手中大锤连续挥舞,一次接著一次的砸在黎恩的身上。
“碰!碰!碰!碰!”
巨大的破空声传盪在战场之上。
黎恩只能咬紧牙关,被迫承受住来自来自蜥蜴人的进攻。
他忍受著左手传来的痛处,眼睛则死死盯住蜥蜴人的动作。
终於,在趁著它挥锤的间隙,他迅速出剑直刺蜥蜴人的要害之处。
利刃划破蜥蜴人的鳞片之上刺入肉中,在它的身上留下了小小的伤口。
“懦弱卑鄙的小虫子!你只会这样吗?”
感受著黎恩刺来的攻击,巨型蜥蜴人的火气再次高涨。
它挥舞著钉头锤砸向黎恩,侧面长长的蜥蜴尾巴同时也向著黎恩袭来。
原本黎恩只是习惯性的准备举盾抵挡住它的钉头锤攻击,然而却没想到这头蜥蜴人居然会用尾巴进行偷袭。
突如其来的鞭击使得黎恩倒飞了数米,连连向后滚动了数圈之后他才勉强的站起身来。
揉了揉疼痛的胸膛,黎恩再次举盾上前。
他感觉自己此时的五臟六腑就像是移了位置一样,整个人的身体散架了一般。
“哈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小虫子!”
大蜥蜴人兴奋地朝著黎恩挥舞自己的锤子,尾巴也是再次扫去。
“去死吧,卑贱的人类!”
眼见近在咫尺的钉头锤就要砸到身前,黎恩连忙连续翻滚,躲避大蜥蜴人带来的攻击。
他再次艰难站起身来,一边躲避来自蜥蜴人的攻击,一边努力地思考著解脱之法。
深呼吸!
黎恩努力调整自己的身体状態,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
面对著不管是力量还是体型上都倍於自己的对手,黎恩无法从正面进行进攻,只能被动的等待著机会。
终於,他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將臂盾丟到一旁,双手紧握住长剑立於自己胸前,直面著蜥蜴人。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放手一搏!
只要抓住了机会,他就可以给这头蜥蜴致命一击。
钉头锤再次挥来,黎恩这次再也没有去躲闪,而是直接贴身上前顶著被打飞的风险挥刀斩向它的手臂。
“划拉!”
长剑斩在蜥蜴人的身上,直接將他的右臂给卸了下来。
而黎恩整个人也被狠狠的击打了出去,滚落了好几下后才停了下来。
捂著腹部不断渗出来的鲜血,黎恩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一口猩甜涌了上来,他猛地吐出了一口炽热的鲜血。
此时,他只能依靠不断消耗自身的气血来发动局部肌肉重组天赋修復自己损伤的腹部伤口。
“咳咳!大虫子,没了右手,我看你怎么挥动你的破锤子!”
擦拭著嘴角的鲜血,黎恩望向不远处那被他斩下的右臂,出声嘲讽道。
“该死的人类!”
“你怎敢如此!”
巨型蜥蜴人捂著自己被斩断的右臂,痛苦的哀嚎著。
它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瞳孔死死地盯著黎恩。
“我要,撕碎了你!”
蜥蜴人怪异地转头咬断了自己的长尾,一口吞了下去。
剎那间,它的手臂再次重新生长出来,甚至自身表面开始出现一层厚厚的紫色鳞片,尖锐的利爪也凸露出来!
猩红的眼眸猛地盯上黎恩,一个闪身就冲了过来。
“好快!”
黎恩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身子就被蜥蜴人迅速地扑倒在地。
黎恩的左手被死死按在地上,无论怎么使劲挣脱也挣脱不开。
蜥蜴人血盆大口不断张开,一排排锐利的尖牙显露出来,不断的朝著黎恩身上咬去。
黎恩只能不断摇晃身子,挥动著自己手中的长剑,不让它咬住自己的脖颈。
然而这只是在徒劳的挣扎著。
此时被按在地上的黎恩的身体已经被撕咬出了几个深深的伤口,鲜血不断的从中流淌出来,要是没有人来帮助他的话,黎恩就只能被这么一点点的撕咬而死。
黎恩猛地心头一横,挥剑斩断自己的左臂,迅速挣脱出来。
此刻的他状態一下子下滑的非常严重,气血也是正在不断流失,要是再不快速解决战斗的话自己真就会流血死去。
在如此近距离之下,他也不再思考什么,拼尽全力,使出了之前所学的战技突刺,狠狠的朝著蜥蜴人的身子刺去。
黎恩的狠绝出乎了巨型蜥蜴人的预料,它想要转身寻找他的踪跡,却不曾想一道冷冽银光它的眼前闪烁出来。
电光火石间,黎恩手中的长剑就如同那灵动的毒蛇,直直地突破蜥蜴人的鳞甲,插入到它的咽喉之中。
“啊~”
蜥蜴人吃痛的怒吼一声,一巴掌向著黎恩拍去。
巨大的力道传来,黎恩连带著自身的长剑一起被拍飞了出去。
然而,脖子处的伤口却一下子裸露了出来,赤红的鲜血顺著脖子如同溃坝的洪水一般喷薄而出。
不到一分钟,四周的花草树木全部被染成了血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