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 第一章 寧国府弃子,雁门关杀神

大乾歷,乾元十三年,九月九日。

雁门关。

这座横臥边陲的钢铁雄关,扼守万里江山咽喉。

关外黄沙如刀,关內甲士如林,杀气凝而不散。

“將军!总兵急令,请速赴议事厅!“

一名校尉奔上城墙,双手抱拳,声如擂鼓。

城墙上那道身影缓缓回头——

剑眉入鬢,星目如电,薄唇紧抿。

分明一张带著三分稚气的少年面庞,身躯却九尺有余,肌肉如钢筋绞缠,往那一站,便是一座山。

校尉只觉泰山压顶,不由自主深深埋首。

这便是贾琅。

京城寧国府之后,两年间从千总杀到副將,率部浴血守关,未尝一败。

“知道了。“

贾琅声如洪钟,转身便走,龙行虎步,带起一阵劲风。

....

议事厅內,气压沉得能拧出水。

总兵高坐主位,面色阴沉。

两侧参將垂首端坐,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贾琅踏入厅门,目光一扫,大步流星走到正中,抱拳声如雷霆:

“末將贾琅,参见將军!“

总兵抬手虚引:“坐。今日急召,只因边关急报——探子来信,匈奴兵马调动频繁,恐有大举进犯之图。“

“诸位,怎么看?“

满堂死寂。

片刻,一名参將起身:“蛮夷贪婪,秋收刚过便调兵,定是覬覦粮草。依末將之见,高垒墙、广积粮,坚守不出!“

另一副將立刻附和:“不错!雁门关天险在手,只要坚守不出,蛮夷便插翅难飞!“

“坚守不出?“

一声暴喝炸响!

独臂参將许某猛地站起,单膝跪地,声如裂帛:

“总兵大人!今年挛鞮部落连吞数部,野心滔天,此番必是死战,岂是死守能挡?“

“哼。“

一声冷笑刺破空气。

“许参將未免太长他人志气。再说了——匈奴来得多又如何?”

“咱们这儿不是有位战无不胜的贾小將军吗?”

说话者年逾四旬,鬚髮斑白,眼神阴鷙,说话间余光如刀,狠狠剜向贾琅。

王参將。

贾琅面沉似水,连眼皮都没抬,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他眼里,这种靠资歷混日子的老油子,不过是行將就木的枯骨。

总兵双眼微眯:“王参將似乎对贾副將颇有微词?“

“末將不敢。“

王参將皮笑肉不笑地抱拳,“贾副將弱冠之年便身居高位,两年未尝一败,末將钦佩还来不及,哪敢有偏见?“

话里藏刀,谁都听得出来。

同是两年前来此,贾琅拿命拼功劳,从千总一路杀上来。

这老王靠京中关係混资歷,遇战则躲,眼看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骑到头上,心里能平衡才怪。

总兵冷冷地扫他一眼,心知肚明——若非顾及他背后京营节度使王家,早把这颗老鼠屎踢出去了。

“王参將!”独臂许某拍案而起,独眼喷火,“你莫非嫉妒贾將军?还是觉得他年轻,担不起这副將的担子?“

“你!”王参將脸色一僵,盯著那条空荡袖管,讥讽道,“某不与残废论短长。“

“哇呀呀!你找死!“

仓啷一声,许某拔出腰间战刀,杀气瞬间炸裂!

王参將嚇得瞳孔骤缩,连人带椅向后急退,脸色惨白。

刀锋將出鞘的剎那——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按在许某肩上。

贾琅神色淡然,右手微微用力,如泰山压顶,將壮汉按回座位。

“总兵在此,许將军,少安毋躁。“

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哼!若不是看在大人面上,老子活剐了这狗头!“

许某骂骂咧咧坐下,独眼死死盯著对面。

王参將暗自抹了把冷汗——跟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神动手,纯属老寿星吃砒霜。

“够了!“

总兵猛地一拍桌案,目光如刀扫过全场:“大敌当前,有这嚼舌根的力气,不如去校场练兵!“

他转头看向贾琅,眼中满是讚赏:

“贾副將虽年少,但这一身战功,在座谁能比?”

“谁若能像他一样阵前斩首千级,老夫亲自为他请功!”

此言一出,除王参將一脸铁青,其余人看向贾琅的眼神瞬间变了——充满敬畏。

这年头,只有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换来的功劳,才最让人闭嘴。

贾琅却只是咧嘴一笑,那股子憨直的豪迈气冲淡了满厅凝重:

“大人过誉,吃粮当兵,守土有责,小子不过干了分內事。“

“哈哈,你这小子!“

总兵贾仁笑著摇头,“行了,別整那些虚的。你若像他们这般滑头,老夫反倒不喜。“

隨即神色一肃:“王参將,管好你的嘴。”

“其余將士,全军戒备,斥候撒出五十里!都下去准备!”

“是!”

眾人轰然应诺,依次退出。

贾琅走在最后,临出门前回头望了一眼——主位上的贾仁眉头紧锁,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分。

贾琅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只化作一道坚定目光,转身大步跨出厅门。

门外,阳光刺目,寒风凛冽。

他握紧腰间刀柄,眼中寒芒爆射。

既然你们要战,那便战个痛快。

……

次日清晨,天刚破晓。

贾琅的小院坐落在雁门关东北角,距北门不过盏茶路程。

三间夯土青砖的朴素院落,是他初来立功后按例分配的,此后再未更换。

院中空地被他改成了私人演武场,占了整整一半面积。

场边四座百年硬木兵器架上,插满丈八长枪、铁胎硬弓、八十余斤的混铁重锤、狼牙棒——清一色的重型杀器。

轻薄刀剑?

这里一概没有。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这不是空话,是用血换来的真理。

两军对垒,兵器长出一寸,死的就是对方。

两侧厢房住著他的二十名亲卫——两年间从尸山血海中抢回来的猛士,无父无母,无牵无掛,只知效死。

贾琅独坐院中石凳,晨风卷过,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三年光怪陆离的景象,最终化作一声长嘆。

三年前那场穿越,至今歷歷在目。

彼时他还在漫展上举著相机,內存卡塞满了各种“学习资料”。

闭眼刪照片腾內存,再睁眼——世界变了。

没有漫展喧囂,没有电子屏蓝光,只有三五个穿灰布短褐、留著髮髻的人围著他。

最诡异的是,他们说的半文半白官话,他从未学过,却听得一清二楚,仿佛刻在灵魂里。

领头的小廝歪戴黑帽,满脸不耐烦,指著他鼻子:

“琅二爷,您上次为葬母从寧国府借的二百两银子,该还了吧?”

“赖总管发话,今日再不见银子,就收了你那十几亩祖產田地!”

贾琅先是错愕,隨即笑出声。

“兄弟,你们哪个大学戏剧社的?拍短剧呢?”

他下意识想拍对方肩膀,手一抬——空的。

相机呢?

我花几千大洋买的全画幅单反呢?

再低头一看,差点魂飞魄散。

原本那双属於二十一世纪青年的手——虽不白皙但也没干过粗活的手——怎么可能有老茧?

可眼前这双手,布满厚厚死皮,指关节粗大如瘤,大得像两把蒲扇。

他猛地抬头,视线不对——一切都变矮了。

没有高楼,没有玻璃幕墙,只有低矮土墙和蓝得不真实的天空。

不是天高,是他太高了。

那几个家丁只到他胸口,他像座铁塔。

“我说琅二爷,您不会想赖帐吧?尽说些疯话!“

家丁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贾琅张嘴,声音如洪钟,把自己都震得耳膜发麻。

寧国府?

赖总管?

赖二?

贾琅?

寧国府贾琅?

《红楼梦》里的贾家?!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击穿天灵盖。

五个家丁见他一副见鬼的模样,压低声音窃语:

“这傻大个儿不会因为死了娘,脑子更傻了吧?“

“八成是,以前就觉得是个憨货,死了老娘刺激更大,彻底疯了。“

“死了老娘”四个字,如火星溅入油锅。

一股不属於贾琅灵魂、却源自这具身体深处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被羞辱、被压榨、失去至亲的滔天恨意!

他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原本憨厚的面容变得狰狞,配合九尺身躯,宛如一头被激怒的远古凶兽。

五个家丁嚇得连退数步。但一想到被个“憨傻大个”嚇退,领头的色厉內荏吼道:

“琅二爷!银子是你亲自借的,黑字白条!还不起,田契立马收回!“

贾琅深深吸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前世他是遵纪守法的大学生,架没少打,但杀人从未乾过。

可这一刻,看著这几张丑恶嘴脸,他真动了杀心,而且那股杀意如野草疯长,几乎衝破理智。

他死死捏拳,指甲嵌入掌心。

终於,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滚。“

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令人胆寒的冰碴子。

那是真正见过血的眼神。

五个家丁浑身一哆嗦,领头的双腿发软,撂下一句“你给我等著”,便带人连滚带爬逃了。

人走后,贾琅独自坐了一刻钟,才强压下胸口鬱气。

他理清了现状:

穿越了。

没有原身记忆,家徒四壁,这具身体还带著原主的强烈执念——母亲,是绝对逆鳞,触之必死。

可接下来怎么办?

如果这真是《红楼梦》的世界,贾家的结局是抄家流放,树倒猢猻散。

他没享过鼎盛时的荣华富贵,却要背这口黑锅?

好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乾净。

这句判词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贾琅在脑海中疯狂搜索——贾演、贾代化、贾敬、贾珍……唯独没有“贾琅”这个名字。

隱形人?

连曹公都懒得著墨的炮灰?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洗得发白、掛著破洞的粗布麻衣,肚子传来雷鸣般的抗议。

“恐怕原来那个倒霉蛋,真被这帮狗奴才逼死了。“

贾琅摸著乾瘪肚皮,嘴角勾起一抹狠厉弧度,“既然占了你的身子,这口气,小爷替你出。“

短暂感伤后,现实拉回当下。

既来之,则安之。

总不能刚穿越就当第一个饿死的主角。

他翻遍全身,连个铜板都没有。

但脸皮厚是二十一世纪老书虫的基本生存技能。

他打定主意:先去寧国府“认亲”,混顿饭再说。

饭是混上了,白眼也吃了个饱。

寧国府的大门哪那么好进?

为了那十几亩祖產田契,贾琅凭这具身体的蛮力,在寧国府大厅闹了个天翻地覆。

田契早被大总管赖二设局吞了,所谓“收田”不过是走过场。

贾琅这一闹,虽逼出几百两“封口费”,却也彻底得罪了寧国府主子,成了人人喊打的“混世魔王”。

但这正是他要的。

他拿著银子,转头直奔荣国府——管家奶奶王熙凤的院子。

他很清楚,想在这吃人的世道活出个人样,只有两条路:

考科举,或上战场。

文科?

离开手机百度,他脑子里那几百首唐诗宋词全是残句,四书五经认不全他,他也认不全四书五经。

去考科举,怕不是被老学究笑掉大牙。

唯有武路。

贾府乃开国武勛之后,虽这一代子弟都在温柔乡里泡软了骨头,但这具身体的基因里刻著尚武的血。

八尺身高,一身蛮力,不上战场简直暴殄天物。

不过,王熙凤是什么人?

见钱眼开,更见“人”下菜碟。

贾琅那几百两银子往桌上一拍,再加上一番不卑不亢,甚至带著几分浑不吝的话,倒让凤辣子高看了一眼。

这事一层层报上去,最终惊动了荣庆堂里的老祖宗——贾母。

“贾琅?“

贾母手里佛珠一顿。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打开了尘封的记忆。

寧国府贾代化第三子留下的唯一血脉。

想当年,那第三子酷似乃父,一桿长枪出神入化,是贾家第三代里最有望接掌京营节度使的人选。

只可惜英年早逝,贾府在军中的势力才日渐式微。

“那孩子……竟然长这么大了?还要去投军?“

贾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怀念,有无奈。

王熙凤在一旁添油加醋,把贾琅在寧国府大闹的事当笑话讲了,隱去武力值,只说是个“糊涂虫”。

贾母一听,这孙子不仅没承袭父辈英武,反而成了只会窝里横的“混帐”,刚升起的一点兴趣瞬间烟消云散。

“罢了。既是个不成器的,留在京城也是给家族蒙羞。”

“想去边关,便成全他,也算全了他父亲当年一份忠烈名声。”

语气淡漠,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这便是贾母——平日里慈眉善目、儿孙绕膝,可涉及家族体面,心肠硬得像铁。

一个“不成器”的偏房子孙,不值得她多费半分心神。

能给条活路,已是天大的恩赐。

贾政自然不敢怠慢。

这位政老爷虽是正经读书人,也听说了贾琅的“光辉事跡”。

恨铁不成钢,但看在东府三弟唯一骨血的份上,还是动了心思。

他翻开旧日军籍档案,查到当年跟隨贾代化的一名老亲卫,如今正在雁门关担任主將。

“既如此,送去雁门关。“

贾政笔锋一转,写下荐书。

“天高皇帝远,苦寒之地,正好磨炼心性。”

“若是块料,老將看在旧日情分上自会照拂;若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死在关外也省得丟贾家的脸。”

就这样,带著豪门的算计、寧国府的嫌弃和贾琅自己那颗不安分的野心——他被一纸调令踢出繁华京城,一路向北,来到风沙漫天的雁门关。

谁也没想到。

这一去,潜龙入海,猛虎归山。

那个人人眼中的“混帐”二爷,將在大乾北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