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哥就在路边隨便捡了颗,隔著十几米远,直接弹过去的。”
“轰!!!”
周蔚的这句话直接引爆现场。
用……石子?!
整个十字路口,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之后,瞬间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强烈十倍的疯狂倒吸冷气声!
“臥槽!我想起来了!”
人群中,一个离歹徒比较近的群眾猛地一拍大腿,满脸惊悚地喊道:“刚才在那个歹徒举刀的时候,我確实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咻的声音!”
“就像是有一个什么东西嗖的一下子飞过去了!”
“对对对!我也听到了!”
“我还以为是哪里的风声还是啥呢。”
“我的老天爷啊……”
特警队长看著地上那把厚重的剔骨尖刀,又看了看歹徒刘三那以一种诡异角度红肿扭曲的右手手腕,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那……那可是隔著十几米的距离啊!
隨便在路边捡一颗石子,用手一弹,不仅要在零点几秒內跨越这么远的距离,还要精准无误地击中歹徒乱动的手腕穴位!
更恐怖的是,这颗石子上蕴含的力量,竟然能把一个成年男子的手筋打麻,甚至能把紧握在手里的尖刀直接打飞?!
这特么得多大的指力?!
多精准的眼力?!
多恐怖的预判能力?!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人形狙击枪啊!
“我的天,一下就能把人打得刀都拿不稳?”
“武侠小说里的弹指神通是真的?!”
“那个渊哥在哪?!这也太神了!”
人群再次沸腾了,所有人都在四处张望,寻找著那个传说中只用一颗石子就化解了死局的绝世高手。
而此时。
站在一旁的张洪武,整个人已经彻底被震撼到麻木了。
他猛地回想起了刚才在大巴车旁的秦渊,又想起秦渊对他说的那番话。
那时候,他还觉得秦渊是在吹牛。
这是在拿人质的生命开玩笑。
甚至张洪武还在教训他。
可是现在……
脸被打得啪啪作响,但张洪武的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有的只是那种挖到了绝世稀世珍宝,挖到了镇国神器的极度狂喜和兴奋!
“天才!不!怪物!”
“这是真正的神级怪物啊!”
张洪武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他猛地转过头,想要寻找那个创造了神跡的秦渊!
“秦渊同志!秦渊……”
张洪武兴奋地大喊著转过身。
可是。
当他的目光扫过刚才秦渊站立的那个树荫下时。
张洪武那激动的笑容,突然僵硬在了脸上。
树荫下,空空如也。
那个戴著普通作训帽,犹如神明般掌控了一切的年轻人,早已经不在那里了。
张洪武愣了一下,急忙將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军用大巴车。
隔著大巴车的玻璃。
他隱隱约约地看到,秦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车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震撼,太顛覆常理!
以至於当秦渊双手插在迷彩服的裤兜里,迈著从容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上大巴车的台阶时,整个车厢里,依旧是鸦雀无声。
“嗒,嗒,嗒。”
秦渊踩在大巴车金属台阶上发出的清脆脚步声,此刻就像是踩在全车厢一百多號人的心臟上一样。
负责留在车上维持纪律的刘洋,此刻正站在车门的最前方。
当他看到秦渊那张隱藏在標准制式迷彩作训帽帽檐下的平静脸庞时。
刘洋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一股犹如电流般的强烈战慄感,从尾椎骨凶猛地直衝天灵盖!
他看傻了!
彻彻底底地看傻了!
刘洋那双眼睛瞪得巨大,死死地盯著秦渊,满脸的不可置信和骇然。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疯狂地回放著几分钟前在这辆大巴车的车门处,自己厉声喝止秦渊等人的画面。
那时候的自己,是何等的严厉,何等的居高临下。
他完完全全就是拿一种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兵蛋子的眼神在看秦渊。
可是,秦渊当时是怎么回应的?
他没有解释,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瞥了自己一眼。
那一眼,刘洋当时只觉得心臟猛抽,下意识地让开了路。
现在回想起来,刘洋才终於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那根本不是什么新兵对老兵的敬畏,那是一种犹如九天之上的神明,在俯瞰著一只在地上张牙舞爪的蚂蚁时,所流露出来的绝对冷漠与不屑!
因为在秦渊的眼里,自己这个所谓的副连长,和外面那个拿著杀猪刀的歹徒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別!
都不过是他弹指间就能灰飞烟灭的螻蚁罢了!
“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刘洋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著,感觉自己的嗓子乾涩得快要冒烟了。
隔著十几米的距离,用一颗路边隨手捡来的小石子,精准无误地击中一个处於高度癲狂状態的歹徒的手腕穴位,甚至直接把对方的刀给震飞!
这种只存在於武侠小说或者科幻电影里的非人类操作,竟然活生生地发生在了他的眼前!
而且,做出这一切的,竟然是他手底下的一个新兵!
刘洋看著秦渊从自己身边走过,他甚至有一种想要直接给对方敬个礼的衝动。
不仅是刘洋。
隨著秦渊顺著大巴车狭窄的过道,一步一步地朝著最后一排的座位走去。
车厢两侧的那些新兵们,无论是体校出身的体育生,还是社会上混过的刺头。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
他们看向秦渊的眼神,早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嗷嗷冒光!
那是一种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抱著秦渊的大腿叫爷爷的狂热光芒!
“咕咚。”
过道两旁,不断地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
秦渊每走过一排座位,那一排的新兵就会自觉地把腿往回收一收。
秦渊面色平静。
对於周围这些眼神,他已经习惯了。
他双手隨意地插在裤兜里,身姿挺拔,犹如閒庭信步一般。
在这个充满著荷尔蒙和慕强心理的军营环境里,秦渊的这副做派,如果放在一个普通人身上,那绝对会被骂一句装逼犯。
但是!
当这种做派,放在刚刚这件事上时。
那就绝对不叫装逼了!
人家这是真正的有实力!
这是源自於骨子里的绝对自信,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大將之风!
是真正的绝世高手在面对凡俗之事时所表现出来的绝对从容!
“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