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打完电话的新兵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在他们看来,入伍第一天给家里报平安,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到了这位猛人这里,就变得这么隨性了?
就连站在收纳筐旁边的赵虎,也竖起了耳朵。
他虽然知道秦渊是活阎王教官,但也很好奇,这位神仙般的人物,为什么连给家里报个平安的表面功夫都不做。
面对李猛和全宿舍新兵好奇的目光。
秦渊缓缓地睁开眼睛。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平淡,没有一丝一毫的炫耀,只有一种陈述客观事实的理所当然。
“不用了。”
秦渊淡淡地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就算我不打电话,他们拿出手机,也自然就能刷到我。”
刷到我……
刷到……我?!
轰!!!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李猛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得死大。
宿舍里的其他新兵,也是在愣了足足两秒钟之后。
集体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所有人几乎都是同时反应过来。
秦渊说的好像確实是有道理。
平安?!
还报个屁的平安啊!
人家分分钟就上新闻,上热搜。
而且这次还是立功上热搜。
特么的,確实不用报平安!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这……这特么……”
李猛看著秦渊那张没有任何波澜的脸,只觉得自己的膝盖一软,一种五体投地的膜拜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什么叫装逼?
那些在朋友圈发张火车票配文青春无悔的,那叫弟弟!
像秦渊这样,直接把全国的主流媒体当成自己私人的报平安通讯工具的!这特么才是真神了!
赵虎嘴角一抽抽。
这特么,装逼简直是装到了极致。
而另一边。
周蔚那也是装的根本停不下来。
与一连七班那种被活阎王秦渊支配的死寂与压抑截然不同。
二连一班此刻的氛围,简直就像是过年一样热闹,甚至透著一股子无法掩饰的狂热与躁动。
“餵?爸!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你儿子我今天可是……”
周蔚站在宿舍那扇明亮的玻璃窗前,一手叉著腰,一手拿著刚刚被允许开机五分钟的手机。
他那张略带几分滑头和痞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法掩饰的嘚瑟与狂喜,连眉毛都快要飞到天上去了。
就在几分钟前,他刚刚在全班新兵乃至班长敬畏的目光中,完成了新兵入营的物品点验。
那些新兵看他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超级战神。
周蔚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將今天下午在市中心十字路口发生的那场三秒绝杀的惊天壮举,添油加醋地向远在晋西省的老爹好好吹嘘一番。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直接传来了一声犹如洪钟大吕般,震得周蔚耳膜嗡嗡作响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臭小子!还用得著你老子我猜?!”
周大山激动的大声道:“刷到了!你老子我早就刷到了!现在全网都在疯传!”
周大山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极致骄傲,“你小子行啊!”
“真特么给你老子我长脸!我周大山这辈子赚了再多的钱,都没今天这么痛快过!”
“还没进新兵连的大门,就在市中心几百號人面前,把一个逃犯的胳膊给生生折断了!”
“乾脆利落,毫髮无伤!”
“这视频,老子我已经循环播放了五十多遍了!”
“以后我要是死了,我都得弄个电子墓碑,墓碑上24小时循环播放你这视频!”
周大山越说越激动,甚至在电话那头手舞足蹈起来,“刚才市里的几个大领导,还有那些平时眼高於顶的生意伙伴,电话都快把我的私人號码给打爆了!全都是来恭喜老子的!说我养了个好儿子,说咱们老周家出了个保家卫国的真英雄!”
听著老爹那激动到近乎破音的夸讚,周蔚反倒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虽然爱出风头,但也知道今天这泼天的富贵到底是怎么来的。
“咳咳……爸,其实这事儿吧,主要功劳不在我。”
“要不是……”
周蔚刚想解释这是秦渊用石子创造了绝对的空档,周大山却粗暴地打断了他。
“行了!你老子我还不了解你?你小子几斤几两我能不知道?”
“肯定是秦家的那位太子爷秦渊吧?”
周大山虽然是个粗獷的矿老板,但能把生意做这么大,心思自然也是极为縝密的。
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场救援行动的核心关键。
“儿子啊,爸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你能跟著秦少爷混,那是你这辈子修来的八辈子福气!”
“人家不仅家世背景深不可测,这份身手和谋略,更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周大山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在部队里,你给我收起你那大少爷的脾气!秦渊指哪,你就给我打哪!他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你们这四个人,一荣俱荣,明白吗?”
“哎呀爸,这还用你说?渊哥现在就是我亲爹!我供著他都来不及呢!”周蔚拍著胸脯保证道。
周大山哈哈大笑。
“你这小子,对秦少爷都得比对老子还要孝敬!”
“反正有你这句话老子就放心了!”
周大山豪气干云地大笑著掛断了电话。
周蔚收起手机,转过身,发现全班的新兵,甚至是他们二连一班的班长,都在用一种复杂的,充满敬畏的眼神看著自己。
“咳,那什么,班长,我打完了。”周蔚嘿嘿一笑,配合地將手机关机,扔进了收纳筐里。
那名二连一班的班长,看著周蔚这副吊儿郎当却又透著绝对实力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他在心里暗暗叫苦。
这哪里是接了个新兵回来,这分明是接了个祖宗啊!
他可不傻。
光是看周蔚的体格子,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这种气势。
往外一站,你说周蔚是班长都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