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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泥潭:从烂赌鬼村花到影后 第61章 诡村夜宴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3 11:18:11 来源:www.powenwu11.com

孙晓燕和刘美玲抬头,看见一个黑壮的男人站在院子里。

正是上午在村口看她们撒尿拉屎的那个汉子。

孙晓燕脸一下子红了,低著头不敢看。

刘美玲倒是反应快,笑了一声:“哟,大哥,是你啊。”

二牛挠挠头,訕笑:“妹子別见怪,山里人粗鲁,上午没嚇著你们吧?”

“没事没事。”刘美玲摆手,“我们姐妹俩就是迷路了,大娘心好,收留我们住一晚。”

二牛点点头,眼睛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没再说什么。

大娘从灶房出来:“二牛,这俩姑娘要去城里,明天山脚张家办喜事,咱们去吃了酒席,蹭刘大的车送她们。”

“行。”二牛应了一声,进灶房端了碗饭,蹲在门槛上吃。

孙晓燕鬆口气,拉著刘美玲回西屋。

“美玲,这地方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孙晓燕小声说。

“怪啥?”刘美玲躺在床上,“有吃有喝,明天就走了。”

“那个二牛……老盯著我看。”

“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刘美玲翻了个身,“睡觉睡觉,明天早点走。”

孙晓燕没再说话,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第二天大清早,大娘就敲门叫她们起床。

“姑娘,起来吃饭,吃完饭去山脚吃席。”

二人爬起来,隨便洗了把脸,吃了大娘做的玉米糊糊。

二牛已经等在院子里了,换了一件乾净点的褂子,看见二人出来,咧嘴笑了笑。

“走吧。”

孙晓燕跟刘美玲跟在大娘和二牛后面,沿著山路往山脚走。

山脚那边果然热闹,一个大院子里摆了七八张桌子,坐满了人。

孙晓燕数了数,院子外头还停著几辆三轮摩托,烟囱旁蹲著几个抽菸的年轻后生,冲她们吹口哨。

“这边坐。”大娘拉著二人坐到角落一张桌子。

孙晓燕坐下,扫了一眼院子。

干活的全是女人。

端菜的、倒酒的、摆碗的,全是女人,低著头,动作麻利,脸上没什么表情。

男人们围坐在桌子旁,抽菸、打牌、吆喝,嗓门大得很。

有个女的端菜慢了,一个男人上去就是一耳光。

“操你妈的,磨蹭啥?”

女人捂著脸,赶紧低头走了。

孙晓燕看得心惊,想起以前在村里的时候,那些男人也是这样。

“嫂子,吃菜。”二牛给她们夹了一块肉。

刘美玲咬了一口,嚼了嚼:“还行。”

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有人在喊:“新娘子来了!”

孙晓燕抬头,看见两个女人架著一个穿红衣服的新娘从屋里走出来。

新娘头上盖著红布,但孙晓燕一眼就看见,新娘嘴上塞著一块红布,手被麻绳绑在身前。

两个女人把新娘推到院子中央,一个穿旧西装的老头站在堂屋门口,念了什么词,然后喊:“拜堂!”

新娘被按著鞠躬,头低下去的时候,红布滑下来一点,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眼睛红红的,眼泪直流。

孙晓燕心里一紧。

“这……怎么绑著?”她小声问大娘。

大娘笑了笑:“这是咱这儿的规矩,新娘子害羞,绑著免得跑了。”

刘美玲皱眉,没说话。

拜完堂,两个女人搀著新娘往洞房走。

刚走几步,旁边桌子猛地站起几个男人,嬉笑著围上去,手直接往新娘身上招呼。

有人弯腰去掀裙摆,有人伸手朝衣襟探,还有人趁乱使劲掐了一把。

新娘被红绸缚著双手,身子拼命躲闪,嘴里塞著喜帕,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孙晓燕看呆了,刘美玲的脸色也刷地白了。

满屋子的人都在笑,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几个男人闹够了,还有两个嘻嘻哈哈跟著挤进了洞房。

门虚掩著,孙晓燕透过门缝看见有人把新娘推倒在床上,掀起裙角就探了进去。

大娘笑著拍拍她的手:“这是咱这儿的老规矩,闹洞房嘛,都这样的。”

孙晓燕手心全是冷汗。

刘美玲拽了拽她袖子,压低声音:“走吧,这地方不对劲。”

二人站起来,大娘马上问:“去哪?”

“我们……想去找刘大哥,问问车的事。”刘美玲说。

“哎呀急啥,吃了酒席再说。”大娘把她们按回座位,“来来来,打会儿麻將,等那边散了,刘大就来了。”

孙晓燕想说自己不会打,但已经有人把麻將桌摆上了。

二牛冲她笑:“妹子,打两圈嘛。”

孙晓燕推辞:“没钱,真没钱。”

“不打钱,就玩玩。”大娘说著,把她们往牌桌那边推。

旁边几个男人也跟著起鬨:“对对,不赌钱,就玩玩。”

孙晓燕只好坐下,刘美玲坐她对面。

二牛坐在孙晓燕旁边,另一个年轻后生坐在刘美玲旁边。

麻將哗啦啦响起来。

孙晓燕刚摸了两张牌,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搭上了自己的腿。

她身子一颤,低下头,看见二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来,正不偏不倚地放在她大腿上,不紧不慢地画著圈。

那触感隔著布料传过来,粗糲、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孙晓燕本能地想往旁边躲,二牛身子没动,只有声音低低地传过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妹子別动,好好打牌。”

孙晓燕咬著下唇,刚刚升起的勇气瞬间泄了个乾净,不敢再挪动分毫。

二牛的手没有停。

那只手像一条温热的蛇,沿著她的腿缓缓往上,指尖触到裙摆边缘时,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往里。

孙晓燕浑身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又一下子退得乾乾净净。

她想尖叫。

她想掀翻桌子。

她想抓起桌上的麻將砸在那个男人脸上。

但她什么也没做。

喉咙里像塞了棉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的手还在摸牌,指节僵硬,机械地抓起一张,又打出去一张。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打的是什么。

她用余光扫向旁边。

所有人都在看牌,说说笑笑。大娘在跟隔壁桌的女人嘮嗑,旁边那桌的男人在划拳,有人输了一把,骂骂咧咧地拍桌子。

没人往这边看。

仿佛她和那只手之间正在发生的事,隔著一层看不见的玻璃罩子。罩子外面热热闹闹,罩子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孙晓燕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坐在牌桌上,摸牌、打牌、点头、微笑;另一半飘在半空中,看著那个坐著的女孩,看著她咬著嘴唇、僵著身子,看著那只手在她裙下做的一切。

与此同时,刘美玲那边的处境也一样。

那个年轻后生的一只胳膊似乎不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手掌却借著身体的遮挡,在她身后缓慢地移动。

那动作幅度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刘美玲能感觉到。

每一个指节的位置,每一下力道的轻重,都清清楚楚。

他脸上掛著再正常不过的笑,声音爽朗:“妹子手气真好,再来一张,看看这局能不能胡。”

那语气那么自然,像是在跟认识多年的老朋友聊天。

他嘴里说著牌,眼睛看著桌上的牌面,手上却做著跟牌毫无关係的事。

刘美玲盯著面前的麻將牌,一张一张,红中、白板、么鸡,她全都认识,又全都不认识。

那些牌在她眼里变成了模糊的一片,花花绿绿的,像一场看不清的梦。

她想站起来。

她想一巴掌扇过去。

但她看见满院子的人,看见那些低头干活的女人,看见那些喝酒划拳的男人,看见那个被绑著拜堂的新娘消失在那扇虚掩的门后面。

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牌一圈一圈地打。

天一点一点地黑。

孙晓燕已经不记得自己打了多少圈了。

她的意识在漫长的煎熬中变得断断续续,像一台信號不好的收音机,一会儿有声,一会儿全是杂音。

她只记得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

她只记得自己始终没有叫出声。

她只记得旁边的笑声始终没有停过。

孙晓燕终於忍不住了,她转头问大娘,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擦过喉咙:“大娘,刘大哥的车什么时候来?”

“快了快了,吃了夜饭再走。”大娘头也不回地说,手里择著菜。

孙晓燕心里著急,但那只手还在她腿上,她不敢撕破脸。她怕撕破脸之后,会发生更可怕的事。

她不知道的是,更可怕的事已经在发生了。

打到第七圈的时候,刘美玲站起来,声音儘量平稳:“我上个厕所。”

二牛指了指院子后面:“那边。”

刘美玲走了。

孙晓燕看著她穿过院子,绕过那些喝酒的人,绕过那些端菜的女人,往后院走去。

她的背影在越来越暗的天色里越来越模糊,最后拐了个弯,消失在墙角后面。

孙晓燕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她想叫住美玲。

她想跟美玲一起去。

但二牛的手还在她腿上,那个年轻后生还坐在对面,大娘还在旁边择菜。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她没叫。

她低下头,继续摸牌。

麻將的声音在院子里哗啦啦地响,像骨头碰骨头。

孙晓燕等了五六分钟,美玲还没回来。

她心里的不安像泡在水里的豆子,一点一点胀大。

她又一次转头往后院的方向看,那堵墙挡在那里,什么也看不见。

“我去找她。”孙晓燕站起来。

二牛的兄弟挡在她面前,笑著摆手:“急啥,不就上个茅房嘛。”

那笑容掛在脸上,看起来挺热乎的,但眼睛没在笑。

那双眼睛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东西。

孙晓燕心里那股不安猛地炸开了。

她推开那人,往后院跑。

刚跑出去几步,后面突然伸出一只手,拦腰抱住了她。

那只手臂粗壮有力,像一根铁箍,箍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往后拖。

她的脚离了地,在半空中乱蹬,踢翻了旁边一条板凳,板凳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放开我!”孙晓燕尖叫起来。

她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尖锐、刺耳,像一把刀划过玻璃。

但没有人回头。

她看见那些女人还在低头干活。

端菜的端菜,洗碗的洗碗,动作麻利,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看见那些男人还在打牌,吆五喝六,菸头在暮色里明明灭灭。

她听见有人喊了一声:“二牛哥好福气!”

然后是笑声。

很多人的笑声。

那笑声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孙晓燕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们都看见的。他们全都看见的。

她不是在那层玻璃罩子里。

她一直就在院子里,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只是没有人会帮她。

这个认知比那只手更让她恐惧。

她的尖叫变成了呜咽,挣扎变成了颤抖。

她被拖过院子,拖过那些喝酒的人,拖过那些端菜的女人,往草堆那边去。

经过茅厕的时候,她听见里面有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

是另一种。

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孙晓燕浑身一激灵,用尽全力喊了一声:“美玲!”

没有人回答。

她只听见茅厕里那声音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

更急,更闷,更绝望。

然后她就被拖过去了。

草堆在院子最角落的地方,离酒席最远,离茅厕最近。

那里的草堆了半人高,是餵牲口的,散发著乾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气味。

孙晓燕被扔在草堆上,乾草扎著她的脸、她的胳膊、她的腿。

她挣扎著想爬起来,后背被一只膝盖死死顶住,整个人趴在草堆上,动弹不得。

她的脸埋在乾草里,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能听见。

院子里的人还在喝酒吃肉。

有人划拳,有人骂娘,有人讲了一个荤段子,一桌人笑得前仰后合。

有女人端著菜从旁边走过,脚步声很轻,很快,像是急著离开。

她听见茅厕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节奏越来越快,混著男人的喘息和另一个更轻的、像是被碾碎了的声音。

然后她听见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有人从酒席那边走过来,有人从茅厕那边走过来,有人从她不知道的方向走过来。

草堆被围住了。

孙晓燕不知道有多少人。

她只看见地上的影子,一个接一个,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她围在中间。

天已经黑了。

院子里点起了灯,昏黄的灯光把那些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根根黑色的触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缠住她的脚踝、她的手腕、她的喉咙。

孙晓燕把脸埋进草堆里,闭著眼睛,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想。

后来她就不记得了。

那段时间像是被人从她生命里剪掉了,只剩下一些碎片,断断续续地漂在记忆里。院子上空那盏灯。

石磨上粗糙的红砖。

膝盖下面硌人的碎石子。

头顶那片越来越暗的天。

还有酒席上一直在响的划拳声,从头到尾,没有停过。

她记得后来听见了刘美玲的声音。

很近,好像就在不远的地方。

那不是呼救。

那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但孙晓燕听出来了——那声音里的东西已经碎了。

再后来,她听见二牛的声音。他在跟谁说话,语气轻鬆得像在聊明天的天气。

“还有一个呢。”

然后是笑声。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很久。

久到院子里的划拳声从高到低,久到桌上的菜从热到凉,久到那些围著她的影子一个接一个散去,久到最后一个人离开时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说了一句什么,走回酒席那边去了。

她趴在草堆上,没有动。

她动不了。

她的腿像灌了铅,胳膊像断了线的木偶。

她试著动了动手指,手指戳进乾草里,碰到了一颗冰冷的石子。她攥住那颗石子,攥了很久。

院子里忽然响起一阵动静。

脚步声、说话声、椅子拖动的声音。宴席散了。

然后有人把她拽了起来。

是大娘。

大娘面无表情,一只手拽著她的胳膊,另一只手还拿著一块抹布。

她的手很粗糙,指节粗大,力气不小,拽孙晓燕的姿势跟她平时搬柴火、拎水桶没有区別。

孙晓燕被她拖著走了几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大娘没说什么,换了只手,继续拽。

她看见大娘也把刘美玲拉起来了。

刘美玲的样子她看不太清楚,柴房门口没有灯,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那个轮廓佝僂著,站不太稳,被大娘拽著往前走的时候,脚步踉踉蹌蹌,像踩在棉花上。

“走了,回家。”

大娘的声音跟平时一模一样,跟早上喊她们起来吃饭时一模一样,跟昨晚安排她们住西屋时一模一样。

二人被拖回大娘的小院,推进柴房。

柴房的门槛很高,孙晓燕被绊了一下,整个人摔在柴堆上。

乾柴硌著她的肋骨,木头的气味衝进鼻子里,混著泥土和灰尘的味道。

刘美玲也被推进来了,摔倒在她旁边。

二牛在外面笑了一声:“老实待著,赶明儿还接著办酒。”

那笑声是轻鬆的,是满足的,是吃完一顿好饭喝完一顿好酒之后的那种愜意。跟他白天在院子里咧嘴笑的样子没有区別。

门从外面关上了。

然后是铁锁扣死的声音。

啪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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