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时宋家老宅。
宋母来到了宋父的书房。
宋母捏了捏眉心道:“刚才一个老姐妹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宋家是不是打算和白家联姻,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白家?魔都白家?”
“没错,就是当初和清辞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白家的公子哥!”
宋父的眼神变得凝重,“现在清辞已经结婚了,这消息又是怎么传过来的?”
宋母道:“有人看到今天清辞和那个白梓峰在一起!”
宋父沉默。
宋母此时道:“你说,清辞和津桓到底是什么关係?”
“嗯?你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你说他们也领证了,为什么到现在江津桓依旧没有和清辞同居,我今天还听到一些其他消息!”
“什么?”
“这几天江津桓和秦家的那位走的很近,甚至公开出入,还传言,江津桓现在和秦嵐同居了!”
宋父猛地起身,“这消息可靠吗?”
宋母道:“应该是可靠的!”
“那清辞知道吗?”
“应该是知道的!”
“虽然是秦家的小姐救了江津桓,但是江津桓住进秦家这件事说不过去啊!”
宋母道:“所以我现在有些怀疑,清辞和江津桓的关係,现在又多出了一个白梓峰,这中间到底是什么情况?”
宋父道:“这件事我们就不要插手了,清辞主意正,让她自己处理吧!”
宋母道:“我倒是喜欢津桓,这孩子还是不错的,人品我也信得过的!”
宋父道:“確实,白家虽然不错,但是现在白家內部也是一团乱麻,我可不想掺和进白家的事情里面去!”
“白家有乱子?”
“呵呵,白梓峰的父亲做了几件蠢事,现在位置有些玄,我怀疑这次白梓峰接近清辞有些別有用心,但是这只是猜测!”
宋母道:“希望清辞和白梓峰之间没有什么吧!”
宋母的语气里並没有多少信心。
……
罗清漪第二天一早忍受著浑身的酸软起身准备行李。
等到江津桓洗漱完毕的时候,她已经將行李打包好了。
江津桓和罗清漪出门又准备了一些礼物,然后装车就直接向著老家的方向驶去。
车上罗清漪问:“江董会回去吗?”
江津桓愣了一下,隨即苦涩的笑了笑:“应该不会!”
自己奶奶活著的时候他几乎就没有回来过。
和自己老家的联繫早就断了。
罗清漪点头,“不回来也好!”
“江哲的事情江家怎么说?”
“这也是我急著离开的原因,这几天我一直在秦家,爸妈並没有敢上门找我,不过他们一定会找我,然后让我向嵐姐求情的!”
罗清漪问:“你怎么想?要帮江哲那个凶手求情吗?”
提到江哲的名字,罗清漪的眼神里满是冰冷。
因为他差点杀了江津桓。
一想到她差点失去江津桓,她就感到了无边的恐惧,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恐惧。
她绝对不想感受第二次。
她现在十分感谢秦嵐。
別说让津桓去照顾秦嵐了,就是现在让她去照顾,她也得把秦嵐伺候的好好的。
秦嵐的心思她身为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如果秦嵐有需要,她都不介意將秦嵐洗乾净放到江津桓的床上。
江津桓此时眉头紧皱。
原谅江哲吗?他不想,因为他知道江哲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过兄弟。
他將自己当做了仇人,並且恨不得自己去死。
那种恨意是刻在他骨子里的。
原谅这么一个人,根本就是农夫与蛇,他不想做农夫,那很蠢。
这也是他为什么急著离开江城的原因。
他不想看到自己母亲在面前哭哭啼啼。
所以先走为妙。
至於江哲,就安安分分的待在牢里吧。
除非自己能用江哲获得更多的利益,否则他绝对不会为江哲向秦嵐求情!
就在江津桓去老家的路上。
江母和江父来探望江哲了。
毕竟快过年了。
江父和江母本以为今年可以见到儿媳,明年就可以抱孙子了。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祸起萧墙。
两个兄弟之间竟然水火不容。
不,確切的说,是江哲在单独针对江津桓。
他们直到现在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江哲对江津桓有这么大的敌意。
明明家里面什么都给他了。
他从小到大要什么给什么,就是江津桓回来,他们对江哲的偏爱也没有弱半分。
按理说,最不满的应该是江津桓,应该是他想方设法的针对江哲好爭取他们的宠爱才是。
可是结果偏偏不是,偏偏是享受所有资源所有宠爱的江哲容不下江津桓。
江哲这几天被折磨的不轻。
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本来还算俊逸的脸庞变得有些颓废,一股阴翳的气息让他此时看起来显得很阴险猥琐。
现在的江哲已经和当初那个风度翩翩的江哲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江父和江母看到江哲这个样子,震惊的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猥琐颓废阴险聚一身的傢伙会是自己当初那个风度翩翩的儿子。
江哲看著玻璃外的江父和江母,眼神里露出惊喜的神色。
他连忙拿起了面前的电话:“爸妈,你们来接我出去的吗?赶紧让我离开这里,我快要疯了,这里不是人住的地方,爸妈快点带我走,带我走!”
江父此时冷哼一声:“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你为什么要那么做?那可是你的弟弟,为了你我甚至都已经让他净身出户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江哲愣了一下,脸上的激动缓缓消失,他低下头,再抬头的时候脸色变得阴邪,“为什么?呵呵,为什么?你们说为什么?
明明我才是天之骄子,我才是江家的继承人,我才是最高贵的,但是凭什么他那个从乡下拉的狗东西过的比我好?
他学习比我好,能力比我强,连女人都喜欢他,罗清漪喜欢他,宋清辞喜欢他,最后他竟然要將秦嵐也抢走,他凭什么?
他就是一个贱人,一个早该去死的人,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围著他转,他该死,他该死,只有他死了我才能舒心,只要他死了我才能走上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