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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146.所谓神凡之別（下）
“在这个世界，神凡之別为何不可逾越呢？”听见雪女呢喃的霍雨浩笑著反问。
雪女本能地说：“在我的经验里，凡尘就像一粒沙尘、而神则是无数沙砾堆成的沙漠。一粒內在於沙漠的沙砾怎么能和沙漠相提並论呢？”
霍雨浩笑道：“至少在一万年前的某人的描述里，这个世界的神只不过是更强大的魂师。也就是一种超人罢了。”
“而神之所以变得如此强大，却是因为他自己成为了神。”
霍雨浩並未和雪女继续这个话题。
他只是对雪女说：“雪儿，你们在完成念冰老师发布的神考的时候，不要拋弃了自己的道路。”
霍雨浩从来不认为万年前斗罗神界眾神里相当数量的成员传下神位离开神界，真完全就是因为淡泊名利。
就像小天使宝宝对他提起过的，周维清曾经问唐三：“既然神位那么好，那么你为什么要传位呢？”
“现在基本可以確定，在过去百级魂师作为位面最高等阶的时代，99级这个层面的魂师面对百级魂师的无力、实际上是面对位面之主时的无力。”
霍雨浩喃喃自语。
一边这么想著，霍雨浩迅速返回了斗罗星的冥界。
“千小姐，晚辈有一事想请教一二。”成为神级强者之后，有关这个世界的神的事情，霍雨浩和伊莱克斯的交流少了。
因为作为观眾的霍雨浩知道，自己所处这个时代的宇宙法则和伊老发跡的那个圣魔大陆位面是同步的。
但是，这与唐三那个时代並非同步。
没有什么比直接问古人，更好的探索古代秘闻的方式了。
“你想知道什么？”隨著斗罗星进化，重新把灵魂修炼为神魂的千仞雪把自己生前那断裂的记忆大致捋清了。
“我想知道的是：在嘉陵关之战，唐三那唐门手艺观音泪究竟发挥了多大的作用？”
霍雨浩根据前世的经验得出的判断是：观音泪这套手艺、哪怕是他用融念冰的神器为载体打出来，也就是一种神技而已。
前世的时候，完成情绪神考最后一关挑战帝天，他霍雨浩固然是以观音泪为最后杀手鐧，但管用的前提是他和帝天修为对等。
但是霍雨浩在《斗罗大陆》中见识到的唐三使出来的观音泪的效果却全然不同。
“其致命性甚至超过唐三从海神神位里得到的最强能力海神的黄昏！”听见霍雨浩的发问之后，千仞雪给出了评价。
“如果对方事先没有了解，那么观音泪一经施展出来对同等阶的对手来说几乎是见面杀！”千仞雪补充说。
“有意思啊！”霍雨浩听千仞雪这么说，立刻就晓得了对方口中的观音泪和自己了解中的那个不是同一回事。
“千小姐，我对唐门那观音泪正巧有所了解。我会把我了解到的对您示范一遍，希望您能为我指出其和唐三当时所施展出来的观音泪的异同。”
对千仞雪说完，霍雨浩又转向伊莱克斯道：“伊老，您也打量下，这番手艺按照您的见识算是什么水平的术”。
接著霍雨浩就让自己进入到一种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天道与人道合一的状態：这不只是融入自然，而是把自己对真理的理解和位面法则融为一体。
隨后霍雨浩手中那一点幽蓝色的光芒骤然强盛起来。
骤然间，霍雨浩挥动手臂，一把晶莹剔透、宛如水晶雕琢而成的小刀电闪而出，转瞬即逝。
最后，冥界远处一处高山从一点开始、轰然爆碎。
晨露刀从霍雨浩手中发出，到落进那高山，仿佛没有经歷时间，也没有经歷空间。
全过程里，霍雨浩都故意把神魂降格为灵魂、神力降格为天地元力，以99级极限斗罗姿態发出这一击。
这却是霍雨浩在一比一的復刻前世在情绪神考的最后关头和帝天终战时的手段。
“神术？不，这是很强的一个禁咒层次的能力。”伊莱克斯做出了判断。
“小雨浩，你展示的这一手能耐有点那种绝对成立性的味道了。离那神术也就只差一步。”伊莱克斯赞道。
这时，千仞雪望了伊莱克斯一瞬后才开口：“从气血运转，到姿態和当年唐三都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別却是和这位所说一样：缺了绝对成立性。”
“这么说起来，同样是这一份手艺，我所施展出来的、和当时唐三所施展出来的，少的就是神髓了？”
霍雨浩立刻明白过来，自己手里的观音泪和当年唐三手里的观音泪，区別就像这一世自己现在散尽了神髓的浩冬三绝和前世时期浩冬三绝一样。
霍雨浩在前世的最后一刻，境界达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他当然晓得伊老和千仞雪所说的“绝对成立性”指的就是一种至少达到位面层次的法则之力。
在霍雨浩的了解中，在宇宙中能拥有这种法则之力的，无非就是位面、神界、宇宙法则三样。而被修士所掌控的这种法则之力，又被叫做神髓。
“巴蜀唐门是並无神只的存在的。”成为观眾的霍雨浩確信这一点。
“这么说来，这却是斗罗大陆位面的作为了！”
霍雨浩当然不会认为千仞雪当时所见到的，是神界、宇宙法则层面的能力。如果是的话，唐三飞升神界后也就不会把唐门绝学拋在一边，当做路边野草了。
霍雨浩又问千仞雪道：“在唐三当时展现了那般能耐的时刻，是什么支撑著千小姐你继续去和他为敌的呢？”
霍雨浩深知在斗罗位面这类有神界的位面中，位面意识也就是掛个虚名的位面之主，真正负责打理位面事务、引导位面发展的是神界的眾神。
当还未成神的唐三展现出能够伤神的战力时，千仞雪是应该能够想到自己已经得罪了位面之主、或者说神界，已经处於自绝於神界的处境了。
不然一个凡人怎能伤到一个正儿八经的神只？这若没有神界的默许，根本是白日做梦。
千仞雪想了想，道：“对那个我来说，是因为放不下爷爷留下的基业武魂殿。”
“无论要面对什么，我都只能硬著头皮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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