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清纯得如同天使般的小脸上,此刻满是焦急与担忧。
她张开双臂,挡在林风眠身前,朝萧火火怒目而视:
“萧师兄!你太过分了!”
萧火火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此刻竟然拦在別的男人身前,而且那张让他魂牵梦縈的小脸上,满满都是对身后那个男人的担忧!
他的心中,一股无名怒火熊熊燃烧!
“小子,给我去死!”
他嘶吼一声,右拳再次凝聚起浓郁的雷光!
这一拳,比方才更加凶猛,更加狂暴!
紫色的雷电在他拳头上凝聚成一颗狰狞的雷球,散发著毁灭性的气息!
他要一拳將那个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轰成渣!
“萧火火,你敢!”
苏真真美眸圆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张开双臂,挡在了林风眠面前。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萧火火的拳头,堪堪停在苏真真面前三寸之处!
雷光呼啸,劲风將她额前的碎发吹得飘起,却伤不到她分毫——
因为萧火火,不敢伤她。
他死死咬著牙,拳头在空中颤抖,雷光渐渐散去。
“噗——!”
强行收回全力一击,灵力反噬,萧火火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苍白。
他踉蹌著后退两步,捂著胸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痛苦:
“真真师妹……你……你竟然护著一个外人?”
他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因为伤势,还是因为心痛。
苏真真挡在那个男人身前的样子,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臟。
他追求她数月,为她压制修为来到外门,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她却从未正眼看过自己一眼。
而现在,这个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男人,却让她如此紧张,如此维护!
凭什么!
凭什么!
苏真真看著他这副模样,眉头微皱,却没有让开的意思。
而林风眠,此刻也趁著这个机会,好好打量起了身前这个“惹祸精”。
方才那一眼太过匆忙,他根本没来得及细看。
此刻,对方背对著自己,那背影——
林风眠瞳孔微缩。
只见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是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臀线浑圆饱满,將裙摆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隨时都会裂开一般。
再往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即便隔著衣裙,也能看出那完美的比例。
而往上,是纤细的腰肢,再往上——
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宽大的衣裙遮不住那玲瓏的曲线,肩窄腰细,从上到下,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便让人忍不住想要將她压在身下,好生蹂躪疼爱一番。
再配上那张看起来十分清纯的小脸蛋——
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这种极致的反差,林风眠两世为人,也是头一次见。
给人一种又欲又纯的感觉,让人看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苏真真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不太“善意”的目光。
她只是看著萧火火,深吸一口气,小脸上满是认真:
“萧师兄,你是內门弟子,为了追求我压制修为来到外门,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她顿了顿,声音清脆:
“可我也早就跟你说过,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让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可你不听,反而变本加厉。现在又对林师兄出手——”
她咬了咬唇,语气愈发坚定: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討厌你!”
话音落下,四周那些围观的修士,脸上都露出了恍然之色。
“原来是这样啊……”
“我就说嘛,这人怎么这么厉害,原来是內门弟子压制了修为。”
“嘖嘖,为了追女人做到这种地步,也是够痴情的。”
“痴情个屁!你没听那姑娘说吗?人家都拒绝他了,他还死缠烂打,现在还对人动手,这不就是仗势欺人吗?”
“就是就是!这种人,最噁心了!”
议论声传入耳中,萧火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死死盯著苏真真,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
“真真师妹!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嘶哑,如同困兽之吼:
“谁要是敢跟我抢你,谁就要死!”
苏真真被这死不要脸的態度气得浑身发抖,小脸涨红:
“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她气得直跺脚,胸前那两团饱满隨著动作上下起伏,晃得周围的男修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萧火火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话,只是死死盯著她身后的林风眠,眼中杀意滔天。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冷声道:
“哼,小子,你给我等著!”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目光阴鷙:
“看在真真师妹的份上,我便饶你这条狗命。下次再让我见到你纠缠真真师妹,定將你碎尸万段!”
说罢,他一甩衣袖,转身便要离开。
林风眠看著他的背影,眉头却皱了起来。
这种大世家出来的弟子,心高气傲,睚眥必报。
而且以对方这种偏激的性格,仅仅因为苏真真跟自己说了一句话,便要取自己性命。
若是今日放虎归山,日后定然是个大祸害。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背后捅刀子。
得想个办法,將这个人彻底解决掉。
林风眠目光闪烁,忽然瞥见身前那道还在气得发抖的倩影——
那个天生的尤物。
他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有了。
下一瞬——
他上前一步,伸手一揽,直接將苏真真搂入了怀中!
苏真真身体一僵。
她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整个人便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圈住,紧紧贴上了一具坚实的胸膛。
那胸膛宽阔温暖,还有一股很好闻的气息,清冽乾净,让人莫名心安。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
“砰、砰、砰——”
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那张清纯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识想要挣扎,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