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软绵绵的,带著几分沙哑,却格外好听。
仿佛一根羽毛在心头轻轻挠过,让人心痒难耐。
赵芸儿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枚在秘境中寻得的令牌,双手捧著,恭敬地递上前去。
“前辈,晚辈赵芸儿,是……是前任蜘蛛使的后人。”
上官迷离闻言,美眸微眯。
她伸出那只纤纤玉手,轻轻一招,那枚令牌便从赵芸儿手中飞出,落入她掌心。
她低头看向那枚令牌,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令牌……確实是姐姐的。
她仔细端详了片刻,確认无误后,这才抬起头,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少女。
“你是她的什么人?”
声音依旧慵懒,却多了几分认真。
赵芸儿捏著自己的衣裙,指节泛白,声音微微发颤:
“前辈,这令牌是我祖母留下来的。不知道前辈……我的祖母现在在哪里?”
上官迷离闻言,沉默了片刻。
她缓缓起身,从玉榻上坐起。
那件紫色长裙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裙摆下那双玉腿若隱若现,在昏暗的洞府中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看著赵芸儿。
良久,才缓缓开口:
“你的祖母……已经死了。”
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赵芸儿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死了?
祖母……死了?
她跋山涉水,歷经千辛万苦,从赵国来到晋国,一路上担惊受怕,好几次都差点丟了性命。
她以为,只要找到祖母,便有了依靠。
她以为,只要找到祖母,便不会再孤单。
可现在……
上官迷离告诉她,祖母已经死了?
赵芸儿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涌上心头。
那委屈来得猛烈,来得汹涌,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坚强。
她的眼眶顿时红了。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咬著下唇,拼命忍著,可那泪珠还是不爭气地滚落下来。
“啪嗒。”
泪珠落在地上,在空荡荡的洞府中,格外清晰。
“啪嗒。”
又是一滴。
赵芸儿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著衣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怕。
她怕自己哭出声来,会惹得这位前辈不高兴。
这里是魔道宗门,眼前这位是高高在上的蜘蛛使。
她只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弟子,若是惹怒了对方……
赵芸儿越想越怕,可她就是忍不住。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只能蜷缩著身体,用手捂著嘴巴,拼命压抑著自己的哭声。
那压抑的呜咽声,在空旷的洞府中迴荡,让人听了心疼不已。
上官迷离看著下方那个蜷缩成一团、捂著嘴巴、身体还在止不住颤抖的小傢伙,眉头微微挑了挑。
这小傢伙……
倒是有点意思。
她莲步轻移,从玉榻上走下来。
赤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那涂著紫色豆蔻的脚趾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醒目。
她来到赵芸儿面前,微微俯身。
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香气浓郁、甜腻,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让人闻了便有些晕乎乎的。
赵芸儿只觉得眼前一暗,一只纤纤玉手便伸了过来。
那只手白皙如玉,手指修长,指尖涂著与脚趾相同的紫色豆蔻。
此刻,那根食指正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赵芸儿被迫仰起脸,泪眼朦朧中,终於看清了对方的容貌。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眉眼间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妖媚。
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高挺的鼻樑,丰满的红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心那一点硃砂痣。
鲜红欲滴,为她那张本就妖媚的脸平添了几分魅惑。
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著赵芸儿,红唇微启,声音慵懒而隨意,却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
“你,不准给本宫哭。”
赵芸儿打了个寒颤,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上官迷离眉头微蹙,语气又冷了几分:
“你要是再哭,本宫就把你丟进万蛊窟里,餵那些小宝贝。”
万蛊窟!
赵芸儿闻言,整个人僵住了。
她来五毒教这些天,早就听说过万蛊窟的恐怖。
那是五毒教最可怕的刑罚之地。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毒虫蛊物,活人丟进去,不出片刻便会被啃噬得连骨头都不剩。
她越想越怕,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只能拼命咬著唇,压抑著哭声,那模样可怜极了。
上官迷离看著她这副被自己欺负得瑟瑟发抖的小模样——
“呵呵呵——”
忽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在这空荡荡的洞府中迴荡,如同天籟。
上官迷离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也隨之轻轻晃动,在紫衣下撑出一道诱人的波浪。
她鬆开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赵芸儿,眼中满是笑意。
“好了,本宫逗你玩的。”
她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赵芸儿的鼻尖,语气中带著几分宠溺:
“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不禁逗?”
赵芸儿愣愣地看著她,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上官迷离直起身,双手抱胸,歪著头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笑:
“快起来吧。地上凉,別坐出病来。”
赵芸儿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擦了擦眼泪,手忙脚乱地站起身。
她低著头,不敢看上官迷离,小声道:
“多……多谢前辈。”
上官迷离看著她那副乖巧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转身走回玉榻,慵懒地斜靠上去,一条腿隨意地搭在榻边,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撑著头,看向赵芸儿,慢悠悠地开口:
“既然你的祖母已经死了……”
她顿了顿,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那你有没有兴趣,拜本宫为师啊?嗯~”
声音娇媚入骨,尾音微微上扬,带著几分蛊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