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心中暗暗盘算。
想要应对这些,必须儘快提升实力!
他沉下心神,將意识探入丹田之中。
筑基之后,丹田中的灵气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
原本气態的灵气,如今已经凝聚成了液態。
一滴晶莹剔透的灵液,正静静悬浮在丹田之中,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虽然只有一滴,但这灵液中蕴含的灵力总量,却是寻常练气圆满修士的数倍不止!
林风眠满意地点点头。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瓶中装著他筑基前剩下的丹药。
虽然大部分筑基丹都被他用来衝击瓶颈了,但还剩下几颗。
林风眠倒出一颗极品筑基丹,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灵力,涌入丹田。
丹田之中,那颗灵液微微震颤,又长大了一丝。
林风眠感受著那微乎其微的增长,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好傢伙,这五灵根还真是个无底洞!
一颗极品筑基丹下去,就涨了这么一点?
照这个速度,他得吃多少丹药才能把丹田填满?
不过……
林风眠咬了咬牙。
吃就吃!
大不了多炼几炉!
他再次倒出一颗筑基丹,放入口中。
然后又一颗。
又一颗。
……
一颗接一颗的丹药被他吞下,丹田中的灵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增长。
如今林风眠有著孕剑术在身,丹田中的剑气不断淬炼著体魄,同时也在潜移默化地化解著丹毒。
所以他也不太担心丹毒淤积的问题,索性將剩下的丹药一股脑儿地倒入口中,开始炼化。
一股股磅礴的药力如同洪流般注入丹田,被那颗灵液贪婪地吸收。
过了许久,林风眠睁开眼,皱起了眉头。
妈的,这个五灵根简直是太废了!
原本林风眠还以为自己筑基之后会好一些,毕竟灵力液化,质量提升了,修炼速度应该也会加快。
可没有想到,筑基之后效果反倒是更差了!
自己吞了这么多极品筑基丹,竟然只是让丹田中的灵液微微长大了一丝!
就像往大海里倒了一桶水,根本看不出什么变化。
林风眠嘆了一口气。
自己的这个五灵根,隨著修为的提升,想要提升修为也是越来越难了。
不过……
林风眠转念一想,觉得这也不全是坏处。
像是如今那个老太婆要是真的想要夺舍自己,自己这个五灵根修炼这么慢,修为一直不动,她也夺舍不了不是?
自己躺著等对方將资源送来便好,反正她看起来也不差钱。
林风眠心中这般想著,倒也释然了几分。
他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心念一动,便离开了玉佩空间。
……
刚回到洞府之中,外面便传来了一道声响。
“林师弟,你在吗?是我。”
林风眠用玉筒查看外界,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洞府门口,正是之前迎接自己的师兄赵天。
他隨即用玉筒將禁制解除,让对方进来。
赵天抱著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脸上带著笑意。
“林师弟,这是內门弟子的东西,我帮你拿过来了。还有这个,是你每个月的俸禄。”
林风眠道了声谢谢,隨手將对方手中的东西接了过来,还有那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赵天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有些羡慕,忍不住开口道:
“林师弟,你这俸禄都要比上一般的亲传弟子了。我刚筑基那会儿,一个月才五百灵石,你这直接是我的十倍……”
他摇了摇头,感慨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林风眠送走赵天,这才低头看向手中的东西。
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內门弟子服饰,还有一枚玉筒,以及那个装著俸禄的储物袋。
他先將那件內门弟子的服装拿了出来。
只见那衣服通体青色,面料柔软却又不失质感,上面隱隱有灵光流转,一看便不是凡物。
衣襟和袖口处绣著精致的云纹,针脚细密,浑然天成。
最特別的是,衣服上还刻著几个简单的阵法,可以自动清洁、自动修復,甚至还能抵挡一次筑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品质十分不错的法衣。
林风眠满意地点点头,隨即將它穿戴了起来。
这件衣服一穿上身,便自动贴合身形,仿佛量身定做一般。
腰身收紧,肩线挺括,將林风眠的身形完美地勾勒了出来——宽肩窄腰,身姿挺拔,配上那张本就俊朗的脸,整个人愈发显得英气逼人。
林风眠隨即掐了个法诀,幻化出一个水镜,看著镜子中的自己。
剑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微抿,气度不凡。
一身青衫法衣衬得他如同画中走出的謫仙,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出尘的气质。
林风眠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件衣服还真合適。
他看了片刻,收回水镜,隨即又拿起那个储物袋,將神识注入其中。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五千块灵石。
林风眠眉头一挑。
怎么才这么点?
要是有其他內门弟子听到林风眠的这句话,定然要被气得吐血。
在合欢宗內门,一个月能领到五千块灵石的弟子,已经是真传弟子的待遇了。普通內门弟子,一个月能有五百就算不错了。
一般的筑基修士,哪里像是林风眠这般有钱,花灵石都是好几万好几万地往外花的?
林风眠看了一会儿,隨即摇了摇头,將这些灵石收了起来。
如今他的五灵根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这些灵石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而且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林风眠当初筑基的时候,因为弄出的灵气旋涡太大,周围数里之內的灵气都被抽空了不算,就连他储物袋中的灵石也被自动吸收了不少。
所以现在他身上,可以说是只有这刚领的五千灵石了。
穷啊!
林风眠嘆了口气。
得想办法搞钱了。
……
林风眠先是想去找自己的道侣苏真真,了解一下对方的情况。
毕竟萧凤煌说她是南疆超级修仙家族苏家的嫡系女子,被无数修士盯上,追求者眾多
但是对方却是不知道又跑到哪里玩去了。
他摇了摇头,也懒得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