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离小巧的琼鼻中发出一声轻哼,接过肉,红唇微启,轻轻咬了一口。
下一刻——她的美眸骤然亮起,仿佛眼中冒出了星星!
“嗯!好吃!”
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林风眠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好笑,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油渍。
南宫离被他这一擦,脸颊微微泛红,但也没有躲开,只是低头继续吃肉。
两人就这么並肩坐在石台上,吃著烤肉,看著夕阳,气氛温馨而愜意。
片刻后,南宫离將手中的骨头放下,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转过头,美眸直直地看著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夫君,我怎么听说……你在我闭关的时候,又收了一个小媳妇呢?”
林风眠动作一僵,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看著南宫离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地开口:“离儿你听我说,那个苏真真可不是我想要的!对方就是想要拿我当一个挡箭牌,你也知道,她那未婚夫纠缠得紧,她没办法才找上我的。我跟她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南宫离看著他这副急著辩解的模样,终於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动听。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林风眠的鼻尖,柔声道:“夫君,我没有埋怨你。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更何况你如今已是筑基修士,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多几个红顏知己,也是情理之中。”
她顿了顿,美眸中满是柔情,“离儿都不干涉的。只要你在心中有著离儿的一番田地便好。”
林风眠闻言心中也是一喜。
南宫离简直就是完美道侣好吧!
不仅长得绝美,身份尊贵,还这般善解人意,不爭不抢。这世上,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女人去?
他心中感动,伸手將她揽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离儿,你真好。”
南宫离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
两人温存片刻,林风眠忽然想起一事,朝著对方开口道:“离儿,我问你一个问题。”
南宫离刚吃了一口妖兽肉,腮帮子鼓鼓的,一脸疑惑地看著他。
林风眠开口问道:“师姐,你可知道楚清仪可是有什么师尊?”
林风眠觉得,南宫离和楚清仪斗了这么久,应该对对方的底细比较了解。
南宫离闻言也是一愣,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隨即她摇了摇头,咽下口中的肉,开口道:“楚清仪哪有什么师尊啊?她修炼的功法是楚家的家传功法,炼丹也是跟著她爷爷学的。虽说在宗门掛了个长老的名头,但实际上並没有正式的师徒关係。”
她顿了顿,有些疑惑地看著林风眠,“夫君,你问这个干嘛?”
林风眠闻言,连忙摇头,哈哈一笑:“哈哈哈,没有事,就是隨口一问。”
他心中却是疑惑了起来,
对方既然不是对方的师尊,那为什么这么说,
对方一个元婴真君也犯不上骗自己吧,
林风眠摇了摇头,隨即不去想这些。
隨即他朝著南宫离凑近了些,语气中带著几分曖昧:“师姐,好久不见,我有些想你了……”
南宫离哪里不明白对方的意思,脸颊顿时飞上两抹红霞,低下头,小声开口道:“刚好我突破了筑基后期,境界有些不稳定……需要……需要巩固一下……”
林风眠得到对方的回答之后,也是不再犹豫。
他伸手,轻轻抬起南宫离的下巴,看著那双含羞带怯的美眸,嘴角勾起一抹笑。
隨即直接俯身而上,噙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
南宫离“唔”了一声,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著。
整个洞府马上便春意昂扬,衣衫凌乱一地,只剩下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和呢喃声。
……
与此同时。
合欢宗深处,云雾繚绕的山峰之巔。
一座古朴的宫殿静静矗立,四周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宫殿之中,一位女子正盘膝坐於玉榻之上,周身气息內敛,却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她身著一袭素白长裙,衣料轻薄如蝉翼,隱约可见其下玲瓏的曲线。墨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面上覆著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如霜的美眸。
此刻,她正闭目修炼,周身灵光流转,呼吸间吞吐著浓郁的天地灵气。
正是合欢宗的太上长老——月华真君。
忽然,她眉头微蹙,一口浊气自红唇中吐出,缓缓睁开眼。
“这神魂之伤,还真是难好……”
她低声自语,语气中满是鬱闷。
当年与魔道大战,她的神魂受了重创,至今未能痊癒。虽然修为还在,但实力却大打折扣,平日里只能靠闭关静养,缓慢修復。
想到这里,她就是一阵鬱闷。
自己堂堂元婴真君,却落得这般境地,真是窝囊。
更让她鬱闷的是,当年自己分魂疗伤,结果那缕分魂竟然……
唉,不提也罢。
她摇了摇头,收敛心神,正准备继续修炼,忽然心中一动。
那个小子……最近在干什么?
她分出神识,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朝外蔓延,瞬间覆盖了整座山峰,很快便锁定了林风眠所在的洞府。
然而下一刻,她便愣住了。
只见那洞府之中,不仅有林风眠一个人。
他身边还有一个人。
一个女人。
而此刻,那个女人正跪伏在床榻之上,勾勒出一道优美而诱人的弧线。
那声音,婉转低吟,带著几分痛苦,又带著几分欢愉。
月光透过洞府的缝隙洒落,照在那两具交缠的身体上,映出一片曖昧的光影。
哼!
太上长老猛地收回神识,面纱之下的脸颊微微泛红。
这个登徒子!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堂堂元婴真君,竟然去偷看一个小辈行那等羞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