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在洞府中扫过,忽然开口道:“过来,跟本宫捏捏肩膀。”
林风眠闻言,嘴角又是一抽。
捏肩膀?
堂堂元婴真君,让我一个筑基小辈捏肩膀?
但他也不敢拒绝,只能硬著头皮走上前去,站在她身后,伸手按上她的肩头。
不得不说,即使是隔著衣物,林风眠也能感受到对方那柔软的肌肤。
那肩膀纤细圆润,触手温润,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细腻得不可思议。
而且,对方身上还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幽香,清冷中带著几分甜腻,让人闻了心神微盪。
林风眠只觉手中触感绝佳,心中不由得暗暗讚嘆。
这老妖婆,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这身子保养得是真好啊。
简直就是冰肌玉骨。
这就是修炼到家的表现吗
他一边捏著,一边心中胡思乱想。
林风眠连忙收敛心神,不敢再乱想。
月华真君闭著眼,感受著肩头那双有力的手,心中竟莫名地觉得有些舒服。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捏得她肩膀上的肌肉都放鬆了不少。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淡淡道:“不用这么紧张,本宫不会吃了你。”
月华真君感受著近在咫尺的纯阳之气,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动。
那股至阳至刚的气息,透过林风眠的指尖,丝丝缕缕地渗入她的肩头,竟让她神魂上的旧伤,隱隱有了几分鬆动的跡象。
她心中暗暗震惊。
这小子的纯阳之气,竟然如此精纯?
要知道,她这神魂之伤困扰了她数百年,期间不知服用了多少天材地宝,都只能勉强压制,无法根治。
可现在,仅仅是接触到他身上的阳气,伤势便有所好转?
月华真君下意识地想要靠近一些,多汲取一些那股令人舒適的气息。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朝林风眠的方向靠了靠。
脑海中,忽然闪过方才看到的画面。
林风眠与南宫离在一起……
若是……若是自己与他那般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月华真君便浑身一僵!
自己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她连忙收敛心神,面纱之下的脸颊微微发烫。
定然是那缕分魂影响了自己的思维!
她在心中连连给自己找藉口,面上却依旧保持著清冷如霜的表情。
“用心一点捏。”
她淡淡开口,声音中带著几分不悦,仿佛对方方才捏得不够好。
林风眠闻言,心中腹誹不已。
这老妖婆,要求还挺高!
但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更加卖力地捏了起来。
不过,他一边捏,一边也在心中暗自琢磨。
他也是看出对方今日並没有要夺舍自己的意思,完全就是过来……想要挑逗自己?
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老妖婆是看上自己了吗?
还是说,想要夺舍自己之前,还想体验一把老牛吃嫩草?
林风眠想到这里,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移,落在身前那道端坐的倩影上。
不得不说,虽然感觉对方的年纪定然是不小了,但这身段是真的没话说。
一袭素白长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躯,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线浑圆饱满。
尤其是胸前浑圆
隨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看得林风眠心头一盪。
他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调笑:
“呵呵,太上长老还真是……冰肌玉骨啊。。”
月华真君闻言,小巧的琼鼻中发出一声冷哼。
她微微侧头,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清冷中带著几分警告:“你小子,还真是色胆包天。连本宫都敢调戏?”
林风眠心中冷哼一声。
自己比修为虽然比不过对方,但比这种撩拨,他林风眠可是高手。
前世沪上男模,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他面不改色,继续捏著她的肩膀,笑嘻嘻地开口:“弟子哪敢调戏太上长老?弟子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太上长老確实生得好看,弟子一时情不自禁,说了真心话,还望长老恕罪。”
“真心话?”月华真君冷笑一声,“你这张嘴,怕是哄骗了不少小姑娘吧?”
“长老冤枉啊。”林风眠一脸无辜,“弟子向来诚实守信,从不说谎。长老若是不信,弟子可以对天发誓。”
“行了行了。”月华真君懒得跟他废话,收回目光,淡淡道,“好好捏你的肩,少说废话。”
“是是是。”林风眠连连点头,手上动作不停。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言语之间交锋不断。
林风眠时不时冒出一句撩拨的话,月华真君便冷声懟回去。
但不知为何,她虽然嘴上不饶人,却也没有真的生气,更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就这么任由林风捏著,甚至心中还有几分……享受?
这种感觉,让她既陌生又有些慌乱。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月华真君终於站起身。
她小巧的琼鼻中发出一声冷哼,回头看了林风眠一眼。
那眼神,清冷中带著几分复杂,仿佛在说:小子,算你识相。
隨即,她身形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洞府之中。
林风眠看著那道消失的身影,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床榻上。
妈的,这老妖婆,终於走了。
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中暗暗庆幸。
还好对方今天不是来找茬的,否则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她今天来到底是干嘛的?
真的是来检查功课的?
还是说……
林风眠摇了摇头,懒得再想。
管她呢,反正没死就行。
……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风眠过上了宛如皇帝一般的生活。
每日不仅有充足的修行资源供应,还有南宫离这个尤物陪伴左右。
林风眠每日修炼、炼丹、双修,日子过得充实而愜意。
但就这么一连修炼了七天之后,林风眠看著自己丹田內那一丁点新增的灵气,不由得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