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仪。今日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留仙裙,裙摆如流云般迤邐铺开,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
墨发鬆松綰起,插著一支碧玉簪子,
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为她平添了几分柔弱。
脸上似乎还施了淡淡的脂粉,眼尾微红,
像是哭过,却又精心打扮过。
看到林风眠来了,楚清仪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又被紧张取代。
她站起身,从一旁拿起一个精致的储物袋和一枚玉筒,缓步走了过来。
“林风眠......”她声音轻柔,
“这里是我答应你的灵石和丹药。我还多放了一些,一共十万下品灵石。”
她將储物袋递过去,又举起那枚玉筒:
“这是功法”
林风眠接过储物袋和玉筒,神识一扫,心中微惊。
十万下品灵石,对於筑基修士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这女人......倒是捨得。
他笑了笑,语气平淡:
“多谢了,圣女大人。”
听到这疏离的称呼,楚清仪心中一痛。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眼中水光瀲灩:
“林风眠......你可不可以离开南宫离,回到我的身边?”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我知道错了......而且我也没有让叶凡碰我,真的没有......”
说到最后,声音几乎细若蚊蚋,脸颊也染上了一层緋红。
林风眠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確实有些动摇。
但很快,他就压下了那丝涟漪。
让自己离开南宫离?
他摇了摇头。
且不说自己刚与南宫离缠绵过,对方也是完璧之身交给了他。
单是南宫离待他的那份心意,他就不能辜负。
她虽然嘴上不饶人,看似高冷强势,
但给他的资源、对他的维护,都是实实在在的。
更何况,南宫离可不是楚清仪这种单纯的小女生。
她心思深沉,手段高明,若是知道自己背叛了她......
后果不堪设想。
林风眠虽然多情,但绝不会背叛对自己好的人。
这是他的底线。
“抱歉,清仪。”他嘆了口气,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现在还是无法接受你心中有別的男人。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眼里揉不得沙子。”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走到殿门口时,他似乎听到了身后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那声音像是小猫呜咽,脆弱得让人心疼。
林风眠脚步顿了顿,心中莫名有些难受。
但是想起来对方一口一个叶凡哥哥,林风眠顿时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
怎么也得先晾一会,调教好了,知道自己真的错了
林风眠才有可能认可她
不然的话,太容易得到,反而是不会珍惜。
毕竟那女人是真的很润啊,要是让自己就这么把一个尤物给別人
自己心中也是有不太舒服,虽然是自己玩剩下的
摇了摇头,林风眠没有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
而是低头看向了楚清仪给自己的那枚玉筒——
《九天玄剑诀》!
地阶下品功法!
据他所知,此界功法品阶大致分为:仙、天、地、玄、黄。再往上,就不清楚了。
而地阶功法,即便在合欢宗这等大宗门內,
也绝非普通弟子能够轻易获得的。
若是个外门杂役,辛苦攒上一年的灵石,恐怕也仅能换一本最基础的黄阶引气功法。
至於地阶……那是有灵石也未必买得到的珍宝!
“不错不错,楚清仪这女人还算有点良心。”
林风眠掂了掂玉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过,他並没有因此就打算与楚清仪立刻和好。
有些事,不是一本功法就能抹平的。
“好了,虽然地阶功法修炼门槛高,但关我这个掛壁什么事?”
林风眠收起玉筒,心情愉悦,正准备返回清月峰,进入玉佩空间参悟这门剑诀。
就在这时,前方道路忽然被人拦住。
“林风眠,就是他!他就是林风眠!”
一道带著恨意与囂张的声音响起。
林风眠抬眼望去,只见李成正站在不远处,
身旁还立著一位面色严肃,身著执法堂服饰的中年长老。
几日不见,李成不仅伤势痊癒,修为竟还攀升到了练气十二层!
气息凝实,隱隱有突破至筑基的趋势。
此刻的李成,虽然气势汹汹,眼神却仍忍不住东张西望,
显然是被南宫离踢出了心理阴影,生怕那位紫衣仙子又突然出现。
那位执法堂长老目光如电,落在林风眠身上,声音平淡无波:
“你便是林风眠?”
林风眠面色不变,拱手道:“正是在下。”
长老点了点头,取出一封战书,朗声道:
“外门弟子李成,状告你无故殴打同门,致其重伤。依宗门规矩,你若认罪,便隨我回执法堂领罚,並向李成赔礼道歉,赔偿其一切损失。”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
“若你不服,亦可选择与李成上『生死台』,以死斗解决恩怨。生死台上,各安天命,事后双方家族、师门皆不得追究。”
“林风眠!”
李成见长老说完,立刻跳了出来,確认四周並无南宫离的气息后,
胆气顿时壮了起来。他指著林风眠,声音拔高,满是囂张:
“你不是靠著女人很威风吗?怎么,现在南宫离不在,你就怂了?”
“我李成今日便要与你死斗!就问你一句,敢不敢接?!”
“要是没种,现在就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喊三声『李爷爷我错了』,再自断一臂,我或许还能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周围渐渐聚拢了不少弟子,见到这一幕,顿时议论纷纷。
“李成竟然突破到练气十二层了!这下林风眠惨了,他才练气八层吧?”
“哼,活该!一个五灵根的废物,靠著圣体和女人吃饭,早就该有人教训他了!”
“我看他肯定不敢接,死斗啊,上了生死台可是不死不休的!”
听著周围的嘲讽与议论,李成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
“怎么样,林风眠?”李成昂起下巴,用鼻孔对著林风眠,“是过来送死,还是跪下磕头?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