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出,既在眾人面前立了威,又让苏真真这小妮子对自己更加死心塌地。
怎么算都不亏。
而且——
如今美人在怀,软玉温香,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若有若无的体香……
林风眠只觉得心中一阵荡漾,搂著她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苏真真感受到他手上的力道,娇躯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反而將脸埋得更深了。
一旁的萧辰看到这两人还有心思卿卿我我,心中气得几乎要炸开!
他强撑著站起来,指著林风眠,声音都在发颤:
“林风眠!今日我这个做师兄的,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尊师重道!”
尊师重道?
林风眠闻言,轻笑一声,抬眼看向萧辰,眼中满是不屑:
“尊师重道?你也配?”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你不就是空家养的一条狗吗?”
“不想跟你们家那个萧火火一样,被我一巴掌打得连灰都不剩下,就赶紧给我滚!”
“你——!”
萧辰气得浑身发抖,指向林风眠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却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他嘴笨,不像林风眠这般伶牙俐齿,被这一通懟,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一旁的苏真真见状,非但没有劝架的意思,反而从林风眠怀中探出小脑袋,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喊道:
“夫君,不要怂!上去揍他!”
林风眠闻言,嘴角一抽。
这小妮子,还真的是……
不去当啦啦队可惜了。
萧辰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苦心经营多年、维持得温文尔雅的人设,此刻再也维持不住了!
“竖子——!”
他怒吼一声,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筑基后期的修为,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灵力奔涌如潮,在周身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將周围的桌椅掀翻,连地面的青砖都被震得裂开了几道缝隙!
“你给我去死!”
萧辰双目赤红,双手掐诀,周身剑气凝聚——
无数道凌厉的剑气自他体內迸发而出,如同暴雨梨花般朝林风眠铺天盖地地斩去!
每一道剑气都蕴含著筑基后期的全力一击,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四周的弟子见状,纷纷惊呼后退,生怕被波及。
然而林风眠却只是轻笑一声。
他鬆开苏真真,將她轻轻推到一旁安全的位置,然后——
身形一闪!
幻影九变施展到极致!
他的身影在剑气的浪潮中左突右闪,如同一条游鱼般灵活自如。
那些凌厉的剑气,明明已经近在咫尺,却总是擦著他的衣角掠过,连他的皮毛都伤不到。
“咻——!”
一道剑气从他耳边掠过,削下一缕髮丝。
林风眠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一边闪避,一边时不时地从储物袋中抽出几张符籙,朝萧辰扔过去。
“砰!”
一张烈火符炸开,火光冲天!
“轰!”
一张雷光符炸开,电弧四射!
“嘭!”
一张冰锥符炸开,数十根冰锥如同暗器般激射而出!
这些符籙虽然品阶不高,伤不到萧辰,但胜在数量多,噁心人啊!
萧辰被这些符籙炸得狼狈不堪,衣袍都被烧出了好几个洞,髮髻也被电得焦黑,整个人灰头土脸,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公子的模样?
“林风眠!你这个废物!难道只会躲吗!”
萧辰气得破口大骂,攻势愈发疯狂,灵力消耗也愈发剧烈。
林风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会躲?
好,那就让你看看,我到底会不会躲。
下一刻——
他的气息骤然一变!
原本灵动飘忽的身形,陡然凝实!
幻影九变,被他施展到了极致!
一道残影留在地上,栩栩如生,足以以假乱真。
而林风眠的本体,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萧辰身前不足三尺之处!
並指如剑!
指尖,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凝聚而出!
那剑气虽只有三寸来长,却凝实得如同实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锋芒!
林风眠眼中寒光一闪——
这一剑,直取萧辰咽喉!
他要一剑封喉!
他的心中早已盘算清楚——
萧家老祖还在闭关疗伤,萧圣也伤势未愈,短时间內根本不可能出手。
而萧家虽然在合欢宗中有长老坐镇,但那些长老,敢在宗门內对自己动手?
別说他们不敢,就算他们敢,南宫离也不会答应。
更何况,这次是萧辰先动的手。
自己就算杀了他,那也是自卫反击,合欢宗的规矩,谁都挑不出毛病。
既然如此——
不如就拿这个萧辰开刀!
杀鸡儆猴,让萧家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萧辰看著那道近在咫尺的凌厉剑气,整个人寒毛倒竖,亡魂大冒!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那双冰冷的眼睛,那道锋锐无匹的剑气——
林风眠是真的敢杀他!
“不——!”
萧辰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
太快了!
快得让他连闪避的念头都来不及生出!
眼看著那道剑气就要刺穿他的喉咙——
下一刻——
“轰——!”
一道磅礴的灵力骤然从侧方袭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將林风眠整个人震得连退数步!
那灵力浑厚至极,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结丹期!
林风眠稳住身形,抬眼望去。
只见一位身著灰色道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萧辰身前。
老者面容枯瘦,眼窝深陷,一双浑浊的老眼中却闪烁著凌厉的光芒。
他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周身散发著结丹期修士特有的威压。
正是萧家在合欢宗的长老——
萧远山!
“林风眠!”
萧远山面色阴沉,声音冰冷:
“同门之间切磋,你竟然要痛下杀手!”
“你该当何罪!”
林风眠看清来人,心中冷笑一声。
萧远山?
萧家安排在合欢宗的一枚棋子,结丹初期修为,平日里仗著萧家的势力在宗门中作威作福,不少弟子都敢怒不敢言。
“哟——”
林风眠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