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传说中,將紫雷令修炼到极致,可以激发传说中的紫霄神雷!”
“紫霄神雷?”林风眠眉头一皱,“那是什么?”
李宝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敬畏:
“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据说紫霄神雷是天劫的一种,就连渡劫期的修士都扛不住。”
“当然,那只是传说。老夫在灵界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谁能修炼到那个地步。”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天阶中品功法。
九霄紫雷。
紫雷令。
紫霄神雷。
这些东西,隨便拿一样出来,都足以让下界的修士抢破头。
而现在——
全都摆在了他面前。
“好东西。”
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笑,拍了拍李宝的残魂(虽然拍不到),语气难得地缓和了几分:
“嗯,不错,李老。这门功法听起来確实不错。”
李宝被他这一拍嚇得残魂差点散了,连忙赔笑:
“小友满意就好,满意就好……”
林风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把功法记录下来,刻在玉筒里。”
李宝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怠慢。
林风眠心念一动,一枚空白的玉筒出现在手中,递给李宝。
李宝接过玉筒,残魂中的灵光涌动,开始將《九霄紫雷诀》的完整法门一丝不差地刻入其中。
林风眠看著他忙碌的样子,心中盘算著。
这老东西,还真是个移动的宝藏库啊。
天阶功法、灵宝、灵界秘闻、各大势力的情报……
谁还知道他肚子里还藏著多少好东西?
所以——
不能让他死。
至少现在不能。
“李老。”
林风眠开口,语气难得地真诚了几分,
“你放心,那养魂木我也会留意的。”
李宝闻言,刻录功法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向林风眠。
那双浑浊的残魂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
有意外。
也有几分——
说不清的意味。
“多谢小友。”
李宝低声道,继续低头刻录功法。
林风眠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著那枚玉筒中逐渐浮现出的金色符文。
天阶功法——
他还是第一次见。
——
一炷香后。
李宝將刻录完成的玉筒递给林风眠,残魂已经虚弱得几乎说不出话了。
林风眠接过玉筒,神识探入。
【九霄紫雷诀】
四个古朴的大字映入识海,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雷霆之力,震得他神识微微发颤。
果然是——好东西!
林风眠压下心中的激动,將玉筒收入怀中,转身离开了玉佩空间。
——
洞府中。
林风眠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两个月,他收穫颇丰。
修为从筑基初期突破到筑基后期。
得到了一件前灵宝紫电鞭。
又从李宝那里榨出了一部天阶中品的功法。
接下来,就是修炼《九霄紫雷诀》,以及——
准备参加青州大比。
林风眠站起身,走到洞府门口,推开石门。
阳光洒进来,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看向远方。
这两个月他一直沉浸在修炼中,外界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概不知。
此刻,洞府门口的传音阵法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种传音玉筒和信笺。
林风眠隨手拿起一个,神识探入。
“风眠哥哥,你还好吗?彩月很担心你。你要是出关了,记得给我回个信。——云彩月”
声音温柔如水,带著几分小心翼翼。
又一个。
“林风眠,你这个混蛋!闭关也不说一声!害得本座担心了这么久!等你出关,看本座怎么收拾你!——萧曦月”
声音清冷,却带著掩饰不住的关切。
林风眠嘴角微微上扬。
这两个女人……
他又拿起一个。
“风眠哥哥,你最近怎么样?我跟你说个事。还有二十日,青州的各大宗门天骄大比就要开始了。这是青州十年一度的盛事,各大宗门的天骄都会参加。奖励丰厚,机遇眾多。我希望你能来参加。——楚清仪”
声音中带著几分期待,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风眠沉默了片刻。
青州大比。
他当然听说过。
这是青州十年一度的盛事,各大宗门的天才弟子齐聚一堂,比拼实力,爭夺机缘。
奖励確实丰厚。
据说第一名,可以得到一枚极品筑基丹、一件上品灵器,甚至还有进入某个上古秘境的名额。
但林风眠更在意的,不是奖励。
而是——
这是一个磨礪自己的好机会。
闭关修炼固然能提升修为,但真正的实力,是在战斗中磨礪出来的。
他如今虽然修为到了筑基后期,但实战经验还远远不够。
更何况——
他答应过离儿,要变强。
强到足以去灵界找她。
“青州大比……”
林风眠喃喃著,目光渐渐变得坚定。
“那就去。”
他收起传音玉筒,转身走回洞府。
还有二十日。
这二十日,他要將《九霄紫雷诀》入门,將紫电鞭彻底炼化,將自己的状態调整到最佳。
然后——
去青州。
会一会那些所谓的天骄。
林风眠正要转身走回洞府——
忽然,一道破空声由远及近。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道月白色的倩影从天边疾掠而来,转瞬间便落在清月峰顶。
来人一袭月白长裙,墨发如瀑,肤如凝脂。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的脸上,此刻却难得地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正是萧曦月。
“林师弟!”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雀跃,
“你终於出关了!”
萧曦月快步走到林风眠面前,上下打量著他。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满是关切与欣喜。
两个月了。
整整两个月,他把自己关在洞府里,没有任何消息。
她每日都会往传音阵法中发去问候,却从未收到过回復。
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直接破门而入,看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但每次走到洞府门口,她又强忍住了。
他需要时间。
她这样告诉自己。
如今,看到他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心中那块悬了两个月的石头,终於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