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就相拥而眠。
醒了,便是缠绵。
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让两人都仿佛回到了当初在山洞中的那三日。
但是这一次有所不同的是
这一次,萧曦月没有中淫毒,意识清醒。
她的热情,她的主动,完全发自內心,不受任何外物影响。
这让林风眠心中欣喜不已。
宗门之中,去青州大比的事情也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之中,
因为这才大比极大决定了宗门接下来的资源分配,以及在青州的话语权,所以宗门也是十分看重,名单也是逐渐完善了起来,当然上面有著林风眠
楚清仪虽然担心,但是却是不知道如何去劝说。
第三日清晨。
林风眠神清气爽地起身。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不得不说——
修炼了太上忘情诀的萧曦月,双修起来別有一番风味。
那种感觉,就像是……
冰火两重天。
一边是清冷如霜的外表,一边是火热似焰的內在。
两种截然相反的体验交织在一起,让人慾罢不能。
林风眠穿上衣袍,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那道蜷缩在被褥中的身影。
萧曦月还在沉睡。
墨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露出半张绝美的侧脸。
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著淡淡的红晕,唇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好梦。
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笑,自己的心情也是变好了不少。
他正要转身——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双白皙的手臂从身后伸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带著清晨特有的温热。
萧曦月的脸贴在他的后背,声音沙哑,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慵懒,还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师弟…………”
她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一次……”
林风眠闻言心中也是一喜,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
没有想到平日里冰冷神圣的萧师姐竟然还有这么热情的一面。
这个女人,真的是……
简直是太反差了。
平日里清冷如霜、拒人千里的萧曦月,在床榻之上竟然如此热情主动,那股子娇媚劲儿,跟平时简直是判若两人。
谁能想到,那个对任何人都冷若冰霜、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私底下却是个会抱著自己撒娇、软糯糯地说“再给人家一次嘛”的小妖精?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林风眠每每想起都忍不住血脉喷张。
要不是自己身怀纯阳圣体,阳气精纯、本源雄厚,哪个男人能遭得住这样没日没夜地消耗?
这四天下来,两人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是在缠绵中度过的。
也就是他林风眠了。
换做別的男人,那就两说了?
林风眠心中暗暗庆幸。
想到这里,林风眠不由得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反正……自己的离儿老婆远在灵界,对方定然是不会介意的。
而且——
我这都是为了修炼!
双修也是修!
自己的修为能从筑基初期一路飆升到筑基后期,萧曦月的太上忘情诀功不可没。
这等於是双贏!
所以……
他这不是沉迷美色,而是在勤修苦练!
林风眠在心中给自己找了一通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后——
转过身,重新回到了玉床之上。
萧曦月还在被窝里蜷著,墨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露出的半张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
她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来人,唇角微微上扬,伸出一双白皙的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
“师弟……”
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人家还以为你走了呢……”
林风眠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火又“噌”地窜了上来。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
“师姐这么热情,师弟怎么捨得走?”
萧曦月脸颊一红,將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道:
“那……那你还等什么……”
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终於从洞府中走了出来。
林风眠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透著舒坦。
萧曦月走在他身侧,神色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只是眉眼间还残留著几分未褪的春意,衬得那张本就绝美的脸庞愈发娇艷动人。
两人御剑而起,朝著合欢宗山门的方向飞去。
两人並肩而立,看向远方。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萧曦月今日换了一身新衣,依旧是月白色,却比之前那件更加精致。
裙摆上绣著淡银色的云纹,腰间繫著一条同色的丝絛,衬得腰肢愈发纤细。
墨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髮髻,斜插一支玉簪,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整个人站在那里,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清冷出尘,却又带著几分初为人妇的嫵媚。
林风眠看得微微一怔,隨即摇了摇头。
“走吧。”
他伸手,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萧曦月没有拒绝,只是耳根微微泛红,任由他牵著。
两人隨即除了洞府,御剑而行,朝著合欢宗山门的方向前进。
今日,便是出发前往大炎王朝的日子。
青州大比——
他来了。
——
合欢宗,山门广场。
此刻,广场之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巨大的银色飞舟悬停在半空,舟身修长,通体银光流转,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防御禁制,灵光闪烁,威压惊人。
整艘飞舟比林风眠之前去秘境时乘坐的那艘大了足足两倍有余,银色的舟身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气势恢宏。
显然——
这次去青州参加天骄大比,合欢宗是下了血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