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人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林风眠摇了摇头,正准备强行入定,却忽然听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林风眠微微一怔。
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心中忽然一喜——
难道还真的有仙子想要来跟自己探討一下修仙大道?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
“这么晚了,谁啊?”
门外沉默了片刻。
隨即,传来一道有些羞涩的声音:
“是我……林师弟。”
那声音清冷中带著几分紧张,正是萧曦月。
林风眠愣住了。
他没想到,平日里那么清冷的萧曦月,胆子竟然这么大。
敢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半夜来自己的房间。
这就是所谓的——
反差吗?
林风眠嘴角微微上扬,起身朝门口走去。
林风眠打开门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月光之下,萧曦月就站在门口。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其清凉的衣裙,那面料轻薄得几乎透明,在月光的照耀下,隱约可见里面玲瓏的曲线。月白色的衣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胸前的弧度,裙摆只到小腿,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脚踝。
她的长髮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著些许湿意,显然刚刚沐浴过。白皙的脸颊上泛著淡淡的红晕,整个人在月光的映衬下愈发娇艷欲滴,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等著有人来採摘。
林风眠看得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
平日里穿得严严实实都能让人移不开眼,如今穿成这样,简直是要人命!
“原来是萧师姐啊,快请进来吧。”
他侧身让开,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了。
萧曦月俏脸一红,身形一闪,直接闪进了林风眠的房间之中。
速度之快,仿佛怕被人看见一般。
林风眠还没来得及关门,便感觉一具十分柔软的娇躯扑进了自己怀里。
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以及对方身上本来就自带的冷清体香,瞬间涌入鼻腔。
那香味清冽中带著一丝甜意,让人闻了便心神荡漾。
林风眠整个人也是一愣,隨即整个人被香玉满怀,软玉温香。
怀中,传来了萧曦月软软的、还带著几分娇羞的声音:
“师弟……人家好想你……”
说著,她还轻轻將脸埋进林风眠的胸口,柔软的躯体在他怀中轻轻地蹭著。
那动作,那语气,简直跟平日里那个拒人千里、冷若冰霜的萧曦月判若两人。
林风眠只觉得一股慾火“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这谁能顶得住啊!
这一路上,他被几位绝色仙子包围著,看得到吃不到,憋得那叫一个难受。
尤其是萧曦月,每次靠在他身边,那股淡淡的体香就往鼻子里钻,撩得他心神不寧。
可偏偏一路上人多眼杂,又有红莲真人坐镇,他根本不敢有什么动作。
此刻——
好不容易到了大炎王朝,好不容易有了独处的机会,对方还主动送上门来……
林风眠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將萧曦月打横抱起,在她低低的惊呼声中,將她轻轻放到了床榻之上。
床帐落下,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银辉。
林风眠俯下身,看著身下那张绝美的脸庞,看著她微微颤抖的长睫,看著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根——
心中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低下头,朝著那两片柔软的唇吻去。
萧曦月闭上眼睛,双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紧要关头——
“咚咚咚。”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萧曦月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隨即“呀”地轻呼一声,连忙鬆开手,整个人缩到了床角,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那慌乱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林风眠也是无语至极。
怎么这么巧?
自己正在干正事呢,怎么就会来人呢?
他憋了这么久,难道还要继续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气,朝著门外开口:
“谁啊?”
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
门外沉默了片刻。
隨即,一道空灵的声音传来:
“林师弟,你睡了没有?”
是柳诗音的声音。
“我和楚师姐都没有睡,听说大炎王朝的夜市最为热闹,而且里面经常流传著有好东西出世的消息。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林风眠闻言,嘴角一抽。
原来是柳诗音和楚清仪。
他转头看向床上的萧曦月,只见对方也听出了门外两人的声音,一张俏脸烧得通红,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著他。
那模样,又羞又窘,让人看了又想笑又心疼。
林风眠嘆了口气。
都到这一步了,总不能把她们赶走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儘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然后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柳诗音正笑盈盈地站著。
她今日穿了一身翠绿色的衣裙,长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髮髻,斜插一支玉簪,整个人看起来清新脱俗,如同邻家的大姐姐一般,让人看了便觉得舒心。
而在她身后,站著一道清冷的身影。
楚清仪。
她一袭淡青色长裙,墨发如瀑,肤如凝脂,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朵盛开的青莲,清冷出尘,遗世独立。
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盪。
不得不说,楚清仪真的是极品。
那清冷的气质,那绝美的容顏,那玲瓏有致的身段——
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尤其是此刻,在月光的映衬下,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朦朧的光晕中,美得不似真人,倒像是九天之上降临凡尘的仙女。
让人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林风眠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慾火,在此刻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他已经好久没有与对方双修了。
自从秘境归来之后,两人之间的关係就一直很微妙。
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可每次看到对方,他心中那股占有欲就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