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剑宗,却是货真价实的一流宗门,在整个青州都是顶尖的存在。
天剑宗的剑子,地位之高,远非合欢宗圣子可比。
不过——
林风眠心中冷笑。
管你是什么剑子刀子的,敢抢小爷的女人,照样不给你面子。
萧曦月闻言,心中却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不管对方地位如何,她如今的身心都是林风眠的。別说是什么剑子,就算是天剑宗的宗主来了,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她看向剑天一,语气冷淡:
“剑道友,还请慎言。我们只是在家族层面有过联姻意向,但我本人从未同意过这门婚事。”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清冷,
“所以,还请不要以『未婚妻』自称。”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直接当著眾人的面,打了剑天一的脸。
剑天一脸色一僵,还没开口,萧曦月继续补刀道:
“林师弟送我的东西,不管贵贱,只要是林师弟送的,我都很喜欢。”
她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生怕给林风眠招来麻烦,她想要將话说得绝对一些,让剑天一彻底死心,不要再纠缠自己。
这话一出,四周的修士顿时譁然。
“这……这是当眾拒绝天剑宗的剑子啊!”
“好大的胆子!这可是天剑宗的剑子,她也敢拒绝?”
“有什么不敢的?人家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难道还要委屈自己不成?”
议论声中,楚清仪和柳诗音也看了过来。
两双美眸在林风眠、萧曦月、剑天一三人身上流转,目光中带著几分好奇,几分玩味。
尤其是楚清仪,看著萧曦月那副维护林风眠的模样,心中莫名有些酸涩。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不顾一切地站在林风眠身边的。
可是现在……
她轻轻嘆了口气。
而此刻,剑天一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身为天剑宗当代剑子,在整个青州,谁不给他几分薄面?
就算是那些一流宗门的掌门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地称一声“剑子”。
可现在——
他竟被一个女子当眾维护別的男人,而且那个女子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这让他脸往哪儿搁?
剑天一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没有当场发作。
他好歹是天剑宗的剑子,代表的是天剑宗的顏面,不能当街失態,给人留下把柄。
他目光转向林风眠,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傲慢:
“你是何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位萧师妹是我的未婚妻,过不了多久,我剑家便会去萧家提亲。所以我奉劝阁下,离我的未婚妻远一点。”
他特意將“未婚妻”三个字咬得极重,仿佛在宣示主权。
林风眠听得十分不舒服。
他看著对方那副明明气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风度的模样,心中冷笑。
这人倒是比叶凡那种一上来就动手的莽夫要难对付一些,知道维护形象,不会轻易给人留下把柄。
不过——
林风眠最不怕的就是这种人。
他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开口:
“这位道友,刚刚我师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对你没有任何意思,所以还请你让开。”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
“不要在这里纠缠不休,免得失了天剑宗剑子的体面。”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立场,又没有给对方发作的藉口。
剑天一闻言,冷哼了一声。
他上下打量了林风眠一眼,见对方穿著合欢宗的弟子服饰,心中顿时有了底。
合欢宗?一个二流宗门的弟子而已。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语气愈发傲慢:
“这位道友,听说你喊我的未婚妻师姐,那你应该便是合欢宗的弟子了。”
他顿了顿,目光中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俯视,
“有些事情,我还是想跟道友说明白。有些浑水,不是一个二流宗门的弟子可以趟的。”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却很明確——
你一个二流宗门的弟子,也配跟我抢女人?
林风眠看著对方那副明明想发火、却还要强忍著维持形象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
他心中明白,对付这种虚偽的假君子,就是要將话说得直接一点,让他装不下去。
於是——
林风眠直接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滚。”
只有一个字。
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此话一出,宛如惊雷炸响!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林风眠。
他……他说什么?
让天剑宗的剑子滚?
这人疯了吗?!
剑天一也是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他身为天剑宗的剑子,从小到大,谁敢对他说一个“不”字?
可现在——
竟然有人当街让他滚?
这……
这是什么情况?
他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四周的修士也都是满脸惊讶,目瞪口呆地看著林风眠,久久回不过神。
这人竟然敢朝著天剑宗当代剑子喊滚?
他们都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人是谁啊?胆子也太大了吧?”
“那可是天剑宗的剑子啊!一流宗门的顶尖天骄!他也敢这么说话?”
“疯了吧?这是不想在青州混了?”
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剑天一还在强忍著怒火,没有发作。但他身后的两位弟子,却是忍不住了。
他们跟著剑天一狐假虎威惯了,哪里受过这等气?
一个暴脾气的弟子当即上前一步,指著林风眠,面目狰狞地开口: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侮辱我天剑宗当代剑子!”
另一个弟子也怒目而视,咬牙切齿:
“小子,你是不是想死?!”
两人周身剑意涌动,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林风眠看著两人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却是不慌不忙,反而轻笑一声。
他双手抱胸,声音骤然放大,朝著两人开口,声音之洪亮,生怕这条街的人听不到一般:
“哎呀呀,不愧是大宗门的弟子,就是不一样!”
他摇了摇头,语气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