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一剑——
只是一剑!
就斩断了两柄筑基后期修士的本命飞剑?!
这得是多锋利的剑?多凌厉的剑气?!
“噗——”
“噗——”
两名天剑宗弟子齐齐喷出一口精血!
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本命飞剑与心神相连,飞剑被毁,他们也遭受重创!
“我的……我的本命飞剑!”
其中一个弟子看著地上那两截断剑,眼睛瞬间红了,声音都在颤抖。
这柄飞剑,他温养了十几年!
从练气期就开始温养,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才培养到今天的品阶!
可现在——
就这么毁了?
被一个筑基后期的小子,一剑斩断?!
而且——
那两柄飞剑斩断他们的本命飞剑之后,竟然完好无损,连一道缺口都没有!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对方的飞剑品质,远高於他们的本命飞剑!
不——
不对!
就算是品质高,也不至於一剑斩断!
除非……
对方的剑气,精纯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他们与飞剑气息相连,飞剑被毁,气息瞬间萎靡了下来,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一般。
但此刻,他们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眼睛红了。
心在滴血。
自己温养多年的本命飞剑,竟然被对方毁了!
“我要杀了你!”
那弟子怒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双掌凝聚著狂暴的灵力,朝著林风眠猛扑过来!
另一名弟子也是同样红了眼,紧隨其后!
两人的本命飞剑被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这小子!
林风眠看著扑来的两人,冷哼一声。
他没有动用飞剑。
只是抬手——
灵力喷涌!
一股磅礴得不像话的灵力自他掌心轰然涌出,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朝那两人碾压而去!
“砰!”
“砰!”
两声闷响!
那两名天剑宗弟子,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砸中胸口,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噗——”
“噗——”
人在半空,便鲜血狂喷!
他们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砰砰”两声重重摔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然后——
便没了动静。
直接昏死了过去。
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道青衫身影。
那两个可是筑基后期啊……
就这么……被一巴掌拍飞了?
而且看对方那轻描淡写的模样,分明还没有动用全力!
这……
这真的是筑基后期?
林风眠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那两道昏死过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后——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剑天一。
“这就是大宗门的弟子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就这点本事,还来丟人现眼?”
他顿了顿,眼中满是讥讽,
“你们天剑宗是没人了吗?派这几个废物来!是你们看不起大炎王朝,还是看不起此次参展的各大宗门?”
这话一出,四周的修士脸色都变了。
这帽子扣得——
够狠啊!
剑天一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著地上昏死的两名师弟,心中暗骂废物。
两个筑基后期,被一个筑基后期一剑斩断本命飞剑,一巴掌拍飞?
说出去,天剑宗的脸都要丟光了!
但更让他愤怒的,是林风眠那张嘴。
这小子的嘴,简直比他的剑还要毒!
剑天一周身气息翻涌,筑基巔峰的修为隱隱有爆发的趋势。
他不想再忍了。
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管他什么以大欺小——
他今天就要亲手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抬脚,刚要迈步——
“踏踏踏踏——”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骤然从街道尽头传来!
那脚步声沉重有力,带著一种肃杀之气!
眾人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一队身著金甲的修士,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为首之人,身披金色重甲,腰间挎著一柄长刀,面容冷峻,目光如电。
他身上的气息浑厚如山,赫然是——
筑基巔峰!
而身后那些金甲修士,也个个都是筑基修为!
“大炎王朝的金甲卫!”
“是巡逻队的!”
“怎么把他们给惊动了……”
人群中传来阵阵惊呼。
金甲卫,大炎王朝的精锐力量,负责维护王都的治安。
任何人,胆敢在王都內私斗,都会被抓走关押!
那金甲卫统领快步走到近前,目光扫过地上昏死的两名天剑宗弟子,又看了看林风眠,眉头一皱。
“大炎王朝王都之內,严禁私斗!”
他的声音低沉威严,目光在林风眠和剑天一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几个,想要干嘛?!”
剑天一看到金甲卫到来,心中一喜。
他连忙收起周身翻涌的气息,脸上露出一副正气凛然的表情。
天剑宗身为一流宗门,大炎王朝定然会偏向自己!
他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递到那统领面前,语气恭敬中带著几分倨傲:
“这位统领,在下是天剑宗剑子,剑天一。”
他顿了顿,一指林风眠,
“就是此人,仗著修为高深,一言不合便对我的两位师弟痛下杀手!还望统领明察,直接將此人拿下!”
他说得义正言辞,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那统领接过令牌看了看,確认是天剑宗的令牌无误,眉头微微舒展。
他转头看向林风眠,上下打量了一番。
一个筑基后期。
衣著普通,看不出是哪个宗门的。
不像是大宗门的弟子。
统领心中有了计较,面色不善地看向林风眠:
“你——!”
他刚要开口拿人——
“且慢。”
一道空灵而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人群自动分开。
一道红色的身影,款款走来。
那是一位女子。
一身端庄的红裙,裁剪得体,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身段。
面容绝美,眉眼间却带著几分上位者的威严。
她周身气息內敛,看不出深浅,但那股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气势,却让人不敢有丝毫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