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鬼爪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每一道都蕴含著恐怖的阴寒之力,朝著林风眠铺天盖地地抓去!
这一招,不仅威力更大,而且角度刁钻,防不胜防!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惊呼!
“天吶!这是什么功法!”
“太恐怖了!这要是被抓到,恐怕连神魂都会被撕碎!”
不少修士看得面色发白,双腿发软。
然而——
林风眠看著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鬼爪,嘴角只是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他没有闪避,也没有防御。
他只是再次抬起拳头。
拳面上,那耀眼的金光再次凝聚!
这一次,金光比之前更加璀璨,更加炽热!
“九阳神印——第二重!”
林风眠低喝一声,一拳轰出!
一道金色的光柱自他拳面激射而出,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咆哮著朝那漫天的鬼爪衝去!
“轰隆隆——”
金光所过之处,那些绿色的鬼爪如同纸糊一般,纷纷碎裂、消融!
没有任何一道鬼爪能够靠近林风眠三尺之內!
厉玉魂看著这一幕,脸色彻底白了。
他的最强杀招,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沾不到?
他想要退,想要逃。
但林风眠根本不给他机会!
“幻影九变!”
林风眠身形一闪,整个人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
他出现在厉玉魂身侧!
厉玉魂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闪避。
但林风眠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见林风眠伸手一探,直接將厉玉魂掛在腰间的储物袋一把扯了下来!
那动作行云流水,乾净利落,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厉玉魂只觉得腰间一轻,低头一看——
自己的储物袋不见了!
“你——!”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这个混蛋,竟然在战斗中偷自己的储物袋?!
“住手!”
一道尖锐的女声骤然响起!
只见高台之上,凤媚娘霍然起身,凤眸之中满是怒火,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山峰隨著呼吸上下颤动。
她指著林风眠,厉声呵斥道:
“你们合欢宗莫非都是土匪不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行此偷盗之事!”
她气得浑身发抖,精致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一旁,不少与天魔宗交好的宗门长老也纷纷开口附和:
“就是!这也太不像话了!”
“比武切磋,怎能偷人储物袋?成何体统!”
“合欢宗好歹是正道宗门,怎么能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指责声此起彼伏,如同利箭般射向林风眠。
然而——
林风眠只是冷笑一声,將那储物袋在手中掂了掂,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成王败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指责他的人,语气淡然:
“刚刚这位厉道友对我出言不逊,言语辱我,又三番两次要取我性命——这个储物袋,就当做是给我的补偿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將那储物袋直接收入怀中。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林风眠心中明镜似的。
自己的五灵根就是个无底洞,想要修炼到更高境界,需要的资源是常人的数倍。
这些免费的资源,一点都不能错过!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更何况一个天魔宗核心弟子的储物袋,里面的好东西肯定不少!
凤媚娘见状,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那饱满的山峰几乎要將衣襟撑破。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著怒火,周身的灵气开始涌动,一股属於结丹真人的威压缓缓瀰漫开来!
然而——
就在她即將发作之际,台上的红莲真人动了。
红莲真人缓缓起身,美眸如冰,冷冷地看向凤媚娘。
一股更加强大的威压自她体內轰然爆发!
假婴境界!
那威压如同一座大山,朝凤媚娘狠狠压去!
凤媚娘脸色一变,脚步踉蹌,险些站不稳。
她抬起头,看向红莲真人,眼中满是不甘与忌惮。
红莲真人冷冷地看著她,红唇微启,声音清冷如冰:
“凤媚娘,这里是青州,不是你天魔宗的地盘。”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与天魔宗交好的长老,语气中带著几分警告:
“谁若想在此放肆,休怪本真人不客气。”
凤媚娘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她不能动手。
自己不是红莲真人的对手。
而且……
凤媚娘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上方端坐的镇南王。
那位身著蟒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正饶有兴致地看著场中的一切,嘴角甚至还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那双深邃的眸子中,分明带著几分看戏的意味。
凤媚娘心中嘆了口气。
有镇南王在此,她也由不得自己放肆。
她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椅上,阴鷙的目光狠狠瞪了林风眠一眼,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四、一战成名
此刻,大殿之中,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道青衫身影之上。
“天吶!他竟然贏了!”
“筑基初期打败了连假丹修士都接不住三招的厉玉魂,这是什么妖孽?!”
“那金光是什么功法?怎么如此克制对方的幽冥鬼火?”
“至刚至阳!那定然是至刚至阳的功法!正好是阴邪之力的克星!”
“难怪他敢上场,原来是有备而来!”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看向林风眠的目光都变了。
那些之前还在嘲讽他是“怂包”、“软蛋”的修士,此刻一个个面色訕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那些女修们,此刻更是眼睛发光,目光如同饿狼般盯著林风眠。
“这位公子好生俊俏!”
“不仅俊俏,实力还如此强劲!连厉玉魂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他身上那阳气……好精纯啊!隔著这么远我都能感受到!”
“天吶,若能与这样的男子双修,我的修为定然能突破瓶颈!”
“公子!公子看这边!”
不少女修忍不住朝林风眠招手,眼波流转间满是春意,一颗春心荡漾得厉害。
甚至有几个胆大的,直接朝他拋出了绣帕,上面绣著自己的名字和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