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怎么追到我那个小丫头的?”
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
“这孩子,从小就被她哥哥还有她爹爹给惯坏了,脾气倔得很,一般人可入不了她的眼。”
这一笑,当真是嫣然一笑百媚生。
那张本就绝美的脸上,此刻绽放出柔和的笑意,如同牡丹花开,雍容华贵,明艷动人。
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
他心中暗暗感嘆,隨即收敛心神。
眼看自己的气势落了下风,林风眠决定剑走偏锋。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直视杨玉贤,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轻声道:
“那个……夫人,我说是你女儿强制让我当她的道侣,你信吗?”
杨玉贤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瞬间哭笑不得。
这小子……
胆子还真是太肥了。
多少年了,没有修士敢对自己这般说话。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却没有动怒,反而觉得这个年轻人愈发有趣了。
她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隨即正色道:
“好了,既然你们已经结为道侣,那本宫也不去管那么多了。”
她顿了顿,美眸微微眯起,周身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若隱若现,语气陡然转冷:
“但是,你要是让真真受了半分委屈——”
她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寒芒,声音冰冷如霜:
“本宫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你。”
林风眠感受著那股威压,心中暗暗咂舌。
不愧是苏家的主母,这股气势,当真不是盖的。
他连忙拱手,態度诚恳:
“杨夫人请放心,晚辈定然会好好对待真真的。”
杨玉贤闻言,面色稍霽,红唇微启,只吐出四个字:
“最好是如此。”
话音落下,她没有再给林风眠开口的机会。
她转过身,一把拉起一旁正在捂著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苏真真,脚尖轻点,两人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了备战席。
苏真真被母亲拽著,还忍不住回头,朝林风眠眨了眨眼,那小眼神中满是得意与欢喜。
林风眠看著两人离去的窈窕背影,无奈地咽了一口口水。
这苏真真,还真是……
自己的克星啊。
撩又撩不动,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得。
对方还像个惹事精一样跟在自己的后面不断地给自己找麻烦,
当真是憋屈。
他摇了摇头,收回目光,心中却是暗暗下定决心。
早晚有一天,他要把场子找回来。
这个苏真真林风眠定要让对方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男人!来报对方给自己找的这些麻烦!
整个宴会的氛围,就在这种微妙而热络的气氛中持续著。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表面上宾主尽欢,实际上各怀心思。
镇南王端坐於主位之上,手中把玩著酒杯,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实则將一切都看在眼里。
当他看到林风眠与杨玉贤那一幕时,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镇南王心中暗赞一声,隨即轻轻摇了摇头。
这林风眠,不仅实力强横,胆识过人,而且行事看似放浪不羈,实则每一步都踩在分寸之上。
当真是个狠人。
他收回目光,端起酒杯起身,朝著四周的修士们朗声笑道:
“诸位,今日比武圆满成功,本王甚是欣慰。来,本王敬诸位一杯!”
说罢,他一饮而尽。
四周的修士们连忙起身,纷纷举杯回敬,一时间恭维声、道谢声此起彼伏。
镇南王身为今日的东道主,自然要结交善缘。
他走下主位,与各大宗门的掌门、长老逐一寒暄,言谈间既有上位者的威严,又不失亲和力,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尤其是与合欢宗的几位长老交谈时,態度明显比旁人更加热络几分,显然是看在林风眠的面子上。
而合欢宗这边,也是热闹非凡。
红莲真人被一群掌门、长老围著,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笑意,不卑不亢地与眾人周旋。
那些平日里与合欢宗交好的宗门,此刻更是纷纷上前道贺,言语间满是羡慕。
“红莲真人,贵宗出了个了不得的弟子啊!”
“是啊是啊,连败三大宗门的天骄,这份实力,当真是了得!”
“林小友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
“真人好福气,合欢宗好福气!”
红莲真人一一回应,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多少年了,合欢宗何曾有过这般风光?
今日林风眠以一己之力连败三大宗门天骄,不仅为合欢宗挣足了面子,更是让那些平日里看不起合欢宗的人,狠狠地吃了一惊。
尤其是那阴山宫、金刚寺、天魔宗的人,一个个脸色铁青,坐在那里一言不发,那模样,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他们原本是来看合欢宗笑话的,却没想到,最终成了笑话的,是他们自己。
此刻,阴山宫、金刚寺、天魔宗的几位带队长老,一个个阴沉著脸,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们看著被眾星拱月般围著的红莲真人,心中又恨又妒,却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而那些与合欢宗有过节的修士,此刻更是如坐针毡。
萧圣、陈清玄等人坐在备战席上,无人问津,孤零零的,与周围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林风眠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劲。
不仅贏得了全场的瞩目,收穫了无数仙子的芳心,还得到了镇南王的赏识。
当真是一战成名,羡煞眾人!
而他们呢?
从头到尾,只能坐在角落里,看著那个曾经被他们看不起的“废物”,一步步走上巔峰。
那种滋味,比吃了黄连还苦。
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悔意。
当初,为什么要与林风眠结下樑子?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宴会在一片虚偽的客套与寒暄之下,逐渐落下了帷幕。
镇南王留下了几位相熟的长老单独谈话,其余眾人则依次起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