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纯阳之气疯狂运转,匯聚於掌心,然后——
缓缓注入红莲真人体內。
纯阳之气,至阳至刚,正是阴寒之物的克星。
那股精纯的纯阳之气顺著林风眠的手掌,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入红莲真人的经脉之中。
红莲真人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背后涌入,缓缓流淌过四肢百骸。
那股气息,温和而精纯,没有丝毫杂质,与她体內的寒毒相遇,瞬间消融。
原本冰冷的身体,仿佛被温暖的阳光照射,那种舒畅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
那声音,带著几分舒適,几分慵懒,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
红莲真人脸颊微红,咬住下唇,强忍著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但那股纯阳之气太过霸道,太过精纯,效果远超她的预料。
每一次寒毒发作,她都要耗费近半的灵力,才能勉强將其压下。
可林风眠的纯阳之气,却仿佛是天生的克星,所到之处,寒毒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迅速消融。
那种从痛苦中解脱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癮。
红莲真人心中也是十分诧异。
这个寒毒,是她早年一次意外中留下的旧伤,已经困扰她数十年之久。
每隔四五个月,便会发作一次,每次发作都要消耗她大量的灵力,让她虚弱数日。
她曾想尽办法寻找解药,却始终未能根除。
可没想到……
林风眠的纯阳之气,效果竟然这么好!
她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稳下来,脸上也恢復了几分血色。
红莲真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声音轻柔了几分:
“林师侄……够了……”
林风眠却没有停手,沉声道:
“师叔,你体內的寒毒还未完全清除,若是现在停手,过不了多久又会发作。”
红莲真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能感觉到,那股纯阳之气正在她体內缓缓游走,將她经脉中的寒毒一点一点地逼出体外。
那种感觉,虽然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
舒服。
她闭上眼,不再说话,任由林风眠施为。
与此同时,一旁的房间之中,楚清仪缓缓睁开了双眼。
以她的神识,方才隔壁房间中发生的一切,早已尽数收入眼底。
楚清仪咬了咬下唇,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红莲这些年来,因为寒毒之故,一直卡在假婴初期,寸步未进。
宗门上下想尽办法,请了多少炼丹大师、医道圣手,都未能根除。
没想到……林风眠竟然能帮她压制。
而且看那效果,比红莲师叔自己耗费灵力压制强了不知多少倍。
若是两人……双修的话……
说不定真的有机会彻底根除。
楚清仪想到这里,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楚。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明明已经与林风眠合离了,明明说好了再无瓜葛……
可看到他与其他女子亲近,她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將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重新闭上眼。
但脑海中,却依旧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道青衫身影。
……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中。
隨著林风眠的治疗持续深入,红莲真人体內的寒气已消散大半。
那股精纯的纯阳之气在她经脉中缓缓流转,
所到之处,冰寒消融,久违的温暖让她整个人都鬆弛下来。
红莲真人咬著红唇,压制住喉咙深处那股几欲脱口而出的声音。
可纯阳之气的效果太过霸道,那股温热的气流每经过一处经脉,都把对方之前残留的寒毒给消散,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嗯……”
一声轻吟,从她唇齿间溢了出来。
红莲真人脸颊瞬间緋红一片。
她何曾想过,自己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执掌一宗的假婴修士,合欢宗掌门,竟会发出这般羞人的声音。
她连忙咬紧牙关,將那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
红莲真人又羞又恼,心中暗骂自己不爭气。
但她此刻也无暇多想,连忙抬手,打出一道道禁制。
灵光闪烁间,数层禁制將房间层层封锁,彻底隔绝了內外的气息与声音。
做完这一切,她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至少……不会被人发现了。
若是让人知道她堂堂合欢宗掌门,竟在一个晚辈面前发出那般羞人的声音,她这张脸还往哪儿搁?
而此刻,林风眠的双掌正紧贴在她后背上。
红莲真人因修为高深,保养得宜,肌肤依旧紧致光滑,吹弹可破。
而且她的身体极为柔软。
林风眠心中微微一盪,但很快便收敛心神,专注於输送纯阳之气。
“你……!”
红莲真人红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
她感觉到林风眠的手掌贴在自己后背,那种温热的感觉,让她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可话还没说完,便被林风眠开口打断:
“师叔,稳住心神。寒毒尚未清除,切莫分心。”
声音沉稳,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红莲真人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得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羞意,闭上眼,任由那股纯阳之气在体內游走。
隨著治疗的深入,红莲真人体內的寒气早已消散大半。
原本冰冷刺骨的身体,此刻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適。
那种感觉,就像是寒冬腊月里泡在温泉之中,让人忍不住想要放鬆身心,彻底沉浸其中。
林风眠感受著对方体內寒毒的状况,心中盘算片刻,隨即一咬牙。
他双掌猛然发力,改为双掌齐出,加大了纯阳之气的输送!
掌心紧贴对方后背,灵力涌动间,那股温热的气流更加汹涌地涌入红莲真人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