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
为了庆祝大炎王朝五年一度的天骄大比圆满结束,皇宫之中张灯结彩,大摆筵席。
琼浆玉液,珍饈美味,流水般端上桌来。
丝竹之声不绝於耳,舞姬翩翩起舞。
各方势力分席而坐,觥筹交错,表面上一片祥和。
因为林风眠在擂台上的耀眼表现,合欢宗的位置,竟然被安排到了比天剑宗还要靠近主位的位置!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天剑宗的长老们脸色铁青,剑天一更是面色阴沉如水。
他们盯著合欢宗那边欢声笑语的场面,心中仿佛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这个合欢宗,何德何能,能坐得比我们天剑宗还要高出一线?”
一位天剑宗长老低声嘀咕,语气中满是不忿。
“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
另一位长老冷哼一声。
“此子锋芒太盛,迟早要栽跟头。”
剑天一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酒杯在手中,竟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金刚寺的广智和尚双手合十,面带微笑,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林风眠。
天魔门的厉无魂更是毫不掩饰敌意,目光阴冷如蛇。
一时间,各方势力各怀心思,气氛微妙。
……
就在这气氛有些微妙的时候,一道豪迈的笑声打破了沉寂。
“哈哈哈!”
镇南王炎破军站起身,端起酒杯,朝著合欢宗的方向拱手道:
“林小友,这次天骄大比,真是让本王见识到了青州年轻一代的风采!”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红莲真人,朗声道:
“红莲道友,贵宗当真是出了一个好苗子啊!”
这番话,拉拢的意味以及发散出来的善意,十分明显。
合欢宗的弟子们顿时面露喜色。
能得到镇南王的青睞,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林风眠也是站起身,举杯回敬,不卑不亢:
“王爷过誉了。”
镇南王哈哈大笑,一饮而尽。
一旁的炎依依见父王夸完了,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拉起林风眠的胳膊,撒娇道:
“风眠哥哥,你这次一定要在大炎王朝多留几日,多陪陪依依!”
她仰著小脸,笑起来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眼中满是期待。
林风眠看著眼前这活泼可爱的小郡主,心中也是一软。
他笑著点头:
“好啊,既然依依郡主邀请,那在下自然要好生陪伴一番。”
炎依依顿时笑靨如花,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一旁的苏真真见状,顿时急了。
她连忙拉起刚刚入座的母亲杨玉贤,三步並作两步来到林风眠面前,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
“林风眠,你也要陪本小姐!”
那架势,仿佛在宣示主权。
林风眠嘴角一抽,无奈地看著她。
这丫头,还是这么霸道。
杨玉贤站在一旁,看著女儿这般著急的姿態,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自己这个宝贝女儿,被自己家的夫君和儿子们宠得太好了,导致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如今林风眠身边这么多仙子青睞,她这是急了啊。
不过……
杨玉贤看著眼前的林风眠,心中也是十分满意。
这个准女婿,她是越看越顺眼。
不仅实力超群,而且为人谦和,不骄不躁。
关键是,对女儿也不错。
她轻轻拍了拍苏真真的肩膀,笑道:“好了好了,人家林公子又不会跑。”
苏真真这才哼了一声,鬆开了手,但那双大眼睛还是紧紧盯著林风眠,仿佛在说“你敢不答应试试”。
……
坐上,太子妃燕青鸞看著林风眠与几位女子谈笑风生,那自然流露出的纯阳之气,让她一颗春心不由得荡漾了起来。
对方的纯阳之气,仿佛是黑夜里的明灯一般,吸引著她。
她身负冰魄之体,修炼的又是至阴功法,对纯阳之气本就敏感。
而林风眠的纯阳圣体,更是千年难遇的至阳之体,对她的吸引力,简直如同飞蛾扑火。
几乎控制不住地——
燕青鸞站起身,端起酒杯,莲步轻移,来到了林风眠面前。
她亭亭玉立,落落大方,举杯道:
“林公子当真是神武非凡,青鸞佩服。”
声音清脆悦耳,如珠落玉盘。
此言一出,全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这边。
林风眠抬眼望去,看向此女,心中也是不由得暗赞。
不得不说,对方確实生得极好。
国色天香,是那种十分標准的美人。
宛如一朵白莲,艷而不妖。
玉臂柳腰,身段玲瓏,一双美眸清澈如水,却又暗藏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若是单单论姿色,也只是比楚清仪稍逊半筹。
但那股成熟嫵媚的气质,却是楚清仪所没有的。
林风眠笑著举杯回敬:“太子妃谬讚了。”
话音刚落——
“贱人!”
一道怒喝骤然炸响!
太子炎奎猛地掀翻面前的酒案,酒杯菜碟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双目赤红,面色狰狞,死死盯著燕青鸞和林风眠,怒不可遏:
“竟敢当著本太子的面,与这野男人眉来眼去!”
那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宴会上空迴荡。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太子身上,又看向林风眠,再看向燕青鸞,神色各异。
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的,担忧的,冷漠的……
各种表情,交织在一起。
一旁的白脸修士白花容见状,立刻尖声附和:
“殿下说得对!这林风眠分明就是存心勾引太子妃!其心可诛!”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这个林风眠,当初在秘境中坏了他的好事,他一直怀恨在心。
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岂能放过?
白花容的声音尖细刺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申屠世家的申屠空也阴阳怪气地站了出来:
“林道友还真是魅力无边啊,连太子妃都对你青睞有加。”
他嘴角掛著讥讽的笑,语气中满是恶意。
天剑宗眾人见状,一个个幸灾乐祸,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模样。
太子,大炎王朝的储君,紈絝暴虐,心胸狭隘,偏偏大炎帝王又对他宠爱有加。
得罪了太子,在这大炎王朝,还能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