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效!”
林风眠眼睛一亮,心中欣喜不已。
他不再多想,將一切收拾妥当,隨即准备离开凝冰洞天。
“毕竟在这玉筒中待了不少时日,虽然外界可能只过了几天,但总归要出去看看情况。”
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
房间中。
林风眠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扫视四周,房间內一切如常,门窗上的禁制完好无损,没有被触碰过的痕跡。
“看来大家都以为我在稳固修为,没有前来打扰。”
他舒了口气,正要整理一下心情——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师侄!你在吗?”
是红莲的声音,带著几分少见的急切。
林风眠眉头微微一挑,上前打开门。
红莲站在门外,神色复杂,手中捏著一枚传讯玉筒,递到他面前。
“出事了。”
她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难以言说的凝重:
“太子妃燕青鸞……昨夜在东宫自绝身亡了。”
林风眠闻言,整个人怔在原地。
他沉默良久。
那一瞬间,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清冷而坚韧的面容。
那个女人,虽然身为太子妃,却从不是那种会轻易认输的人。她那日在皇极池畔说的那些话,虽然像是託付遗言,但以林风眠对她的了解,她绝不是那种会因为困境而选择自我了断的女子。
“不可能。”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不是那种人。”
红莲看著他,没有反驳,只是轻声道:
“消息是镇南王府传来的。镇南王邀请我们过府一敘,说是有要事相商。”
林风眠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我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我都要去燕家堡一趟。那里,恐怕藏著真正的真相。”
……
合欢宗在大炎王城的府邸外,林风眠与红莲並肩而行,朝著镇南王府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两人之间瀰漫著一种微妙的沉默。
经过夜宴风波和之前那些曖昧不清的旖旎,许多事情已经不言自明,反而不知该如何开口。
儘管沉默,但两人走在这王城繁华的街道上,依旧引来了无数目光。
“快看!是合欢宗那个林风眠!”
“天啊,真的是他!本届大比魁首!”
“他身边那位仙子……是合欢宗的红莲长老吧?真是风华绝代!”
“他们走在一起,好生登对!哪里像是师叔师侄,分明就是一对神仙眷侣!”
四周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各种目光交织而来,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敬畏。
周围的议论声虽小,又如何能逃过修士的耳朵。
红莲听得耳根微热,下意识想加快脚步,与林风眠拉开些许距离。
她侧过头,佯装看向路边摊贩上的灵果,实则用余光瞥了林风眠一眼。
这傢伙倒好,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那些议论是什么动听的讚歌一般。
“你倒是脸皮厚。”红莲没好气地低声说了一句。
“多谢师叔夸奖。”林风眠面不改色地应道。
两人並肩而行,默契地没有再多说什么。王府在望,只差穿过前方那条相对僻静的巷道,便到了。
就在两人即將踏入巷道的一瞬间——
异变陡生!
数道强横至极的气息毫无徵兆地锁定了两人!
那些气息如同毒蛇般冰冷、如刀锋般锐利,根本不是寻常修士该有的——是结丹期的老怪物!
紧接著——
“咻咻咻!”
凌厉的攻势从巷道两侧的阴影中暴起!
左侧,三道漆黑如墨的毒针无声无息地破空而至,针尖泛著幽绿色的光泽,显然淬了剧毒!
右侧,一道雪亮剑光如同匹练般横扫而来,剑气凛冽,带著一股凌厉无匹的杀意!
头顶,一道金色法印凝聚成型,巨大如磨盘,轰然砸下!
三种攻击来自不同方向、不同路数,时机配合得天衣无缝,显然是精心策划的联合袭杀!
不是单一宗门的路数,而是混合了剑修、体修甚至毒修的联合围猎!
显然,这是由多个对林风眠怀恨在心的势力临时凑成的復仇联盟!
“小心!”
红莲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同一瞬间,假婴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
一道由精纯灵气凝聚而成的光幕骤然在两人周身升起,如同一个半透明的巨碗,將两人笼罩其中!
“轰轰轰!”
三道攻击狠狠轰在光幕之上!
毒针被弹飞,发出“叮叮”两声脆响钉入石壁;剑光斩在光幕上,激盪起一圈圈涟漪;金色法印砸落,震得地面龟裂,碎石飞溅!
光幕剧烈震颤了几下,终究是撑住了。
但红莲的脸色却骤然一白——
“噗!”
一口鲜血自她唇间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她脚下踉蹌,身体摇晃著就要摔倒。
“师叔!”
林风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手臂,心中又惊又怒。他清楚地记得,红莲之前被那天剑宗的凌云子打伤,寒毒刚刚治好,经脉本就十分脆弱,整体实力十不存一。
此刻强行催动灵力防御,无疑是雪上加霜!
四周,数道人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一共五人,个个气息浑厚,周身灵压沉凝,赫然都是结丹期的修士!
为首一人披著黑色斗篷,面容藏在阴影中看不清,只露出一双阴鷙的眸子,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林风眠,今日你插翅难逃。”
另一侧,一个穿著僧袍的光头和尚双手合十,眼中却满是凶光:
“阿弥陀佛,施主造孽太多,贫僧今日替天行道。”
林风眠目光扫过这五张面孔,心中迅速掠过几个念头。天剑宗的人、金刚寺的和尚、还有几个看不出路数的散修……这些人,显然是衝著他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將红莲往身后护了护,语气却出奇地冷静:
“师叔,你快走!他们的目標是我!我来对付他们!”
红莲却摇了摇头,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倔强的笑意。她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將林风眠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声音虽然虚弱,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