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盘表面乌黑的符文微微流转,散发著古老而厚重的气息。
他將阵盘对准阵眼处的凹槽,隨即转头看向红莲,认真道:
“师叔,把衣服脱了。”
红莲正紧张地观察著阵眼处的灵光变化,冷不丁听到这一句,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啊?”
她转过头,瞪大眼睛看著林风眠,那双美眸中满是震惊与羞恼,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你……你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著这些?!”
她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显然以为林风眠在危急关头还在动什么歪心思。
林风眠见状,连忙摆手,一脸正经地解释道:
“不是啊师叔,你想到哪里去了!”
他指著手中的阵盘,语气急切却认真:“如今单单依靠我一人,还不足以催动这四阶阵盘。
我需要你的灵力相助,而且是那种最精纯、最毫无保留的灵力交融。我和你的功法同源同根,只有在双修状態下的灵力共鸣,才能让这个阵盘认主並完全激发!”
红莲闻言愣了一瞬,终於反应过来。她低头看了看那散发著古老气息的阵盘,又看了看林风眠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羞恼之余又有些哭笑不得。
“你……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她咬了咬唇,脸颊的红晕却更深了几分。
不过她毕竟是修行多年的假婴修士,知道此刻不是扭捏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转过身去,背对著林风眠。
那一袭月白色的长裙从她肩头缓缓滑落,露出一段如玉般光洁的后背。
隨著衣裙的褪下,那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一展现在空气中,肌肤在洞窟內微弱的灵光映照下泛著淡淡的暖色。
她微微侧过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林风眠也没有半分邪念,他快步上前,轻轻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同时將那枚阵盘举到两人胸前。
灵力开始在两人之间流转,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仿佛两条河流在此刻匯入同一条河道。
两人隨即同时开始运转功法,灵力在林风眠的引导下,在两人体內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
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笼罩了两人——那种水乳交融的状態,比单纯的肉体接触更加深入灵魂。
林风眠只觉一股精纯无比、带著淡淡清香的灵力从红莲体內涌入自己的丹田之中,与他体內的纯阳之气交织融合,如同一双无形的双手,將他的灵力反覆提纯、压缩、升华。
他感觉到自己与那枚阵盘之间的联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
片刻之后,林风眠感觉火候已到,猛地睁开双眼,將手中那枚阴阳五行轮对准阵眼的凹槽,猛然催动全身灵力,怒吼一声:
“阴阳相生,五行运转!起!”
隨著他的声音落下,那枚巴掌大小的阵盘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它脱离了林风眠的手掌,
如同活物一般旋转著飞向阵眼上空,迎风便长,眨眼间便从巴掌大小化作数丈方圆,然后继续膨胀,化作一道覆盖整片天穹的巨大光幕!
轰隆隆——!
整片天地都在震颤。
阴阳二气如同两条巨龙从阵盘中心冲天而起,一条纯白如昼,一条漆黑如夜,相互缠绕、盘旋上升,在天穹之上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
紧接著,金、木、水、火、土五行的灵力化作五道通天彻地的光柱,分別轰然落在合欢宗五方方位的五座主峰之上!
金光耀世,青木生发,水波流转,赤焰翻腾,黄土厚重——五道光芒交织在一起,
与那阴阳太极融合,化作一座复杂玄奥到极点的巨大阵图,在宗门上空缓缓旋转,將三十七峰牢牢护在其中!
那阵图如同一层无形的琉璃天幕,
表面流转著五行灵光,每时每刻都在变化著纹路,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
光幕成型的一瞬间,外界的喧囂、攻击、杀伐之音全部被隔绝在外。那些从天而降的术法、符籙、炮火落在光幕上,如同雨滴落入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宗內天地间忽然安静下来,仿佛成了一片独立的净土,与那血色烽烟截然不同。
而此刻,就在合欢宗原本的护宗大阵已经摇摇欲坠、灵光几近熄灭的最后一刻,阴阳五行周天大阵终於彻底成型!
在光幕之外,天魔宗与阴山宫的弟子们正疯狂进攻,术法如雨、巨炮轰鸣,眼看著就要破阵而入。
嗡——!
隨著一声沉闷的嗡鸣,那层新的光幕悄然浮现,所有人的攻击落在上面,皆如同泥牛入海,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没能发出。
“怎么回事?!”
冲在最前面的天魔宗弟子率先发现不对劲,他全力轰出的魔气掌印落在那光幕上,直接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阵法?!”
天魔宗的长老气急败坏地怒吼,他亲自出手,一道凝练至极的黑光狠狠轰在光幕之上,却依旧被轻轻弹开,连一丝裂纹都没留下。
而在合欢宗內,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弟子们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这是什么阵法?太厉害了!”
“是太上长老!定是太上长老布下的无上阵法!”
劫后余生的弟子们激动地望向主峰方向,眼中满是热泪与崇敬。那些修为低微的杂役弟子更是直接跪倒在地,双手合十,口中喃喃感恩。
然而,在所有人看不到的阵眼洞窟中,林风眠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体內的灵力如同被那只阵盘鯨吞一般,在短短几个呼吸间被抽得乾乾净净!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朝著身后倒去,恰好撞进了红莲的怀里。
“噗通——”
他无力地瘫倒在红莲柔软的怀抱中,脑袋枕在她胸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的……”
他嘴唇翕动,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这下是真的被这阵法给榨乾了……真是一点灵气都剩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