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却毫不在意,他走上前,牵起她的手,认真地看著她:
“没有关係,师姐。你离结丹只剩下临门一脚了,如今我便来助你一臂之力。”
萧曦月愣了一下:“助我……结丹?”
林风眠点了点头,指了指桌上那些丹药和那株灵物:
“这些都是结丹时用得上的好东西。这瓶是凝元丹,可以稳固灵力;这瓶是通脉散,能疏通经脉以容纳结丹时的庞大灵力灌注;而这——”
他拿起那株灵物,递到她面前,“这是结丹灵物『冰髓玉芝』,能够大幅提升结丹的成功率,並且提升道基的品质。”
萧曦月的目光落在那株灵物上,美眸骤然睁大——冰髓玉芝!
这可是世间罕见的结丹辅助至宝,寻常修士求都求不来的东西,他竟然就这样拿了出来给她?!
“师弟……这、这也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林风眠將玉盒塞进她手里,语气理所当然,“师姐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只管安心服用便是。”
萧曦月握著手心那株冰凉的灵物,看著他那双带著笑意的眼睛,鼻头一酸,险些又落下泪来。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师弟,我都听你的。”
她心中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成功结丹,绝不能辜负他的苦心。
这些日子,她看著林风眠身边那些出色的女子,心中早已生出了强烈的危机感。
所以她不仅拼了命地修炼,甚至还偷偷跑去合欢宗的炉鼎司,向那些经验丰富的女子討教了许多伺候男人的技巧。
那些技巧虽然羞死人了,但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记了下来
她萧曦月不怕羞,她只怕林风眠有一天会离开她。
因为,她已经彻底离不开他了。
在林风眠的示意下,萧曦月將那些辅助丹药依次服下,又將冰髓玉芝一点点炼化吸收。
磅礴而温润的灵力在她体內缓缓流转,如同冰河融解,又如春水破冰。
除此之外,林风眠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正是他自己当初结丹之后,剩下的另一件结丹灵物“天罡玉髓”。
既然师姐需要,他也没有丝毫犹豫便拿了出来。
很快,萧曦月体內灵力便开始汹涌澎湃,如同一江春水衝破堤坝,疯狂奔涌,周身气息不断攀升,越来越接近那道临界点!
就在这关键时刻,林风眠目光一凝,沉声道:“师姐,时机已到,我们开始吧。”
萧曦月盘膝坐定,將外袍褪至腰际,以便灵力贯通肩背大穴。
她神色专注,將此前所修的辅助功法融入周天运转之中,
寒冰灵力与温润真气在她体內交替流转,形成一道奇异的循环。
林风眠心神微定,感受到她灵力中独有的寒冰与温润交织的特质,
两人不再犹豫,当即双掌相合,运转《阴阳造化诀》,瞬间进入了灵力交融的状態。
一股温热的灵力自他掌心涌入她体內,如同春风吹入寒冬,
一路所过之处,她体內的灵力便如同有了主心骨一般,开始有条不紊地朝著那道瓶颈发起衝击。
而与此同时,一股清凉的寒冰灵力自她体內缓缓回流入他体內,
两人体內灵力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彼此滋养,彼此壮大。
整整一天一夜过去。
两人不知完成了多少个周天循环!
林风眠心中畅快——萧曦月对灵力引导的天赋,实在是与他配合得天衣无缝,
每一次灵力交匯都恰到好处,仿佛天生便该如此。
轰!
就在又一次灵力巔峰时刻,萧曦月体內那道坚固的瓶颈轰然破碎!
周身的灵气如同决堤的江河,开始疯狂地朝著她体內奔涌而去!
霎时间,合欢宗上空,风起云涌!
一道巨大的灵气旋涡凭空凝结,如同漏斗般倒悬於洞府之上,方圆数十里的天地灵气都被疯狂地吸纳而来,
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光涌入那道旋涡之中,再灌入萧曦月的体內!
那旋涡虽然不算特別巨大,但依旧声势惊人,引得整座宗门都为之震动。
“那是……灵气旋涡!有人要结丹了!!”
一位长老失声惊呼,满脸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天空。
“是谁?在宗门被围困之际,竟然还能心无旁騖地结丹?!”
“看那方向……好像是林圣子的洞府!”
消息很快传遍全宗,合欢宗的弟子们纷纷从各处涌出,
抬头望著天空中那道灵气旋涡,眼中满是惊嘆与羡慕。
就连大阵之外,那些尚未完全撤远的天剑宗和阴山宫探子,也是一个个惊疑不定地望向合欢宗的方向。
“在这种被围困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人能安心结丹?而且那旋涡的规模……不像是普通修士结丹该有的动静!”
洞府之內,萧曦月盘膝而坐,周身灵光流转,气息如潮水般不断攀升。
她闯过神识关时,只觉得一股清明之意涌入识海,仿佛精神世界都被拓宽了一倍有余。
有林风眠在一旁细心护法,她几乎是毫无压力地度过了前两关。
此时,她只需要再闯过最后一道法力关,便能够真正凝成金丹,踏入结丹之境!
她深吸一口气,美眸之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光芒,周身灵力再度沸腾起来,朝著那最后一道壁障发起了衝击。
林风眠感受到萧曦月体內那股灵力已经积蓄到了极限,如同满月之潮,即將衝破堤坝。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手法诀一变,將体內的纯阳灵力化作一道精纯的暖流,沿著两人相合的双掌,缓缓渡入萧曦月体內。
“师姐,屏息凝神,衝击法力关!”
萧曦月闻言,银牙紧咬,將体內那磅礴的灵力如同千军万马般匯聚成一道洪流,朝著那最后一道壁障狠狠撞去!
轰!
一声闷响自她体內传出,那道坚固的瓶颈在灵力的持续衝击下终於出现了裂纹。
萧曦月只觉浑身经脉一阵剧痛,仿佛要被那汹涌的灵力撑裂一般,但她死死忍住,没有发出一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