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缓缓收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忽然听到萧曦月发出一声惊喜的轻呼:
“林师弟!你快看!我的结丹之上怎么出现了一丝金色?”
林风眠闻言一愣:“金色?”
他连忙將神识探入萧曦月的丹田之中,只见那颗原本泛著莹白光芒的四品结丹,如今在丹体表面竟然多了一抹淡淡的金色纹路!
那金色虽然不算浓郁,却带著一股玄奥的气息,
仿佛蕴含著某种古老的道韵,与他的大道金丹隱隱呼应!
这……这竟然真的是金丹的气息!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大道金丹才有的特殊能力?”
林风眠心中又惊又喜,连忙在识海中朝著李成询问道,
“老东西,这是什么情况?我以前怎么没听过结丹还能后天变质的?”
李成那苍老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带著几分酸溜溜的羡慕:
“小友啊,你这运气简直让老夫嫉妒得想骂娘!
古籍中確有零星记载——大道金丹者,身怀天地道韵,可引动万法共鸣。
会有一门伴生神通,说白了,就是帮你身边的女人『养丹』。”
林风眠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伴生神通,就是帮女修提升金丹品质?!
这算什么神通啊!
人家结丹之后要么战力暴增,要么领悟逆天神通,他倒好
成了个行走的“金丹美容师”?!
“妈的,我这修仙路怎么感觉越走越歪了!”
林风眠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李成见状,又阴惻惻地补了一刀:
“小友,五灵根乃天地之忌,成则无敌,败则为尘。上古之后再无先例能有结丹的五品灵根,小友还是自求多福吧!”
林风眠本就心情复杂,被他这么一说,更是火上浇油。
他转身就把气撒在了识海里的李成身上,一番“友好”的酷刑交流之后,
又从他那儿榨出了一门適合萧曦月修炼的天级功法《太一真水诀》,这才算暂时解气。
他將功法玉筒递给萧曦月,语气故作隨意:
“师姐,这门功法你拿去修炼,比你之前那门契合得多。”
萧曦月接过玉筒,神识探入,美眸骤然睁大:“天、天级功法?!师弟,这……”
“別这这那那的,拿著便是。”林风眠摆摆手,“好好修炼,日后才能帮得上我。”
萧曦月握紧玉筒,看著他那副故作隨意的模样,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她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他,將脸埋在他的肩头:“风眠……谢谢你。”
两人温存片刻,萧曦月这才依依不捨地鬆开手,带著那门天级功法和满心的欢喜离开了洞府。
她走的时候,脸上的醋意早已消散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满足与甜蜜。
林风眠送走她之后,只觉得浑身一阵疲惫,连日的双修和耗费心神催动大阵让他精力几近透支。
他打了个哈欠,倒头便睡,一觉便睡到了次日清晨。
醒来时,晨光透过灵纹窗欞洒进来,在地上落下一片温暖的光影。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精神抖擞,体內灵力也恢復了不少。
他推开洞府大门,走了出去,打算看看外面大阵的情况。
结果刚走出没几步,便迎面碰上了一个人——红莲真人。
今日的红莲真人换了一身裁剪得体的淡紫色旗袍,那旗袍紧紧贴合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將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开叉的裙摆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晨光中若隱若现,
腰间一根细带束出了盈盈一握的纤腰,那丰臀细腰的对比,看得人移不开眼。
她梳著一个简单的髮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端庄中带著几分嫵媚的脸愈发诱人。
林风眠看得眼睛都直了。
红莲真人看到他,也是快步走了过来,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林师侄,你总算出来了!快跟我走,太上长老找你有要事商议。”
说著,她直接伸手拉住他的手臂便要走。
林风眠被她拽著走了两步,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她那双若隱若现的美腿上扫过,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他压低声音,凑近几分,坏笑道:
“师叔,你今日穿得这般好看,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双修一番,再去也不迟啊?”
红莲真人的脚步猛地一顿,俏脸腾地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
她转过身瞪了他一眼,又羞又恼地嗔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般没个正形!赶紧隨我去大殿,正事要紧!”
她嘴上这般说著,却没有真的鬆开他的手。
林风眠心中暗暗窃喜——师叔没有明確拒绝,只是说“正事要紧”,
那便意味著她心中那道师徒之间的隔阂,正在他日復一日的攻势下,一点点消散。
“好好好,听师叔的。”
他笑嘻嘻地应道,反手握住她的縴手,顺著她拉拽的力道,两人一同化作两道流光,朝著合欢宗的议事大殿飞去。
不多时,两人便落在大殿门口。
林风眠还没来得及迈步进去,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激烈爭吵声。
“……老夫已经获取了准確消息!如今青州幽魂殿的太上长老不知所踪,有人猜测对方已经暗中归顺了天星盟!”
一个苍老而急切的声音从殿內传来,带著压抑不住的焦虑。
“如今整个青州,只有御兽宗还在苦苦支撑,不愿归降。我们合欢宗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必须主动出击,否则等天星盟將力量集结完成,合欢宗就算有四阶大阵,也极度危险!”
“主动出击?你说得轻巧!”
“咱们刚刚经歷一场大战,弟子们死的死伤的伤,元气大伤,拿什么主动出击?出去送死吗?”
几方爭执不下,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整个议事大殿简直要炸开了锅。
有的峰主拍案而起,面红耳赤;有的长老闭目摇头,满脸无奈;更有几个年轻些的执事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