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圣子剑无痕都败在他手下,自己这点修为,在他面前岂不是如同萤火与皓月爭辉?
想到这里,萧灵儿所有的骄傲和底气瞬间崩塌,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她可是听说过林风眠的狠辣手段。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见这位高傲清冷的剑仙子终於露出了惧色,林风眠满意地笑了。
他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怎么样,我的萧仙子?现在可想清楚了?”
他微微俯身,声音陡然转冷,带著刺骨的寒意:
“是乖乖交出命魂,给我当个暖床叠被的剑奴小丫鬟,换一条活路——”
“还是和你那不成器的表哥一样,现在就下去陪他?”
萧灵儿满眼绝望,美眸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娇躯微微发颤。
修仙界弱肉强食,谁能不惜命?
她正值芳华,剑道天赋卓绝,在天剑宗还有大好前程等著她。
她不愿……真的不愿就此陨落。
林风眠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这句话如同最后通牒,彻底击溃了萧灵儿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颤,一滴清泪顺著脸颊无声滑落。
“我……我交。”
她颤抖著抬起玉手,纤细的指尖在眉心轻轻一点。
一道纯净的白色光团缓缓浮现,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这正是她的本命魂印。
交出它,就意味著將自己的生死完全交到了对方手中。
林风眠满意地接过那道魂印,指尖轻触,瞬间便感受到与萧灵儿之间建立了一道不可违背的主僕契约。
从现在起,只需他心念一动,这位高傲的剑仙子便会魂飞魄散、香消玉殞。
收服萧灵儿后,她身上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却丝毫未减,只是眼中的倔强和高傲全都化作了顺从。
她微微躬身,声音轻颤:“主人。”
那身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剑的模样,依旧宛如九天剑仙临凡,清冷绝艷。
林风眠满意地打量著她,目光在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和玲瓏的身段上扫过,点了点头:
“很好。以后称呼我『公子』即可。现在,隨本公子回宗吧。”
萧灵儿心情复杂,却不敢有丝毫违逆:“是,公子。”
轻鬆收服萧灵儿,对林风眠来说確实是个意外之喜。
毕竟此女出身敌对家族,若不是她主动挑衅,他原本也没打算留活口。
第一次收女奴,林风眠心里还真有几分小激动。
这种感觉……確实刺激!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大程度上是见色起意。如此绝色,又是罕见的先天剑体,杀了未免太过可惜。
留在身边,既能赏心悦目,又能助他修行,何乐而不为?
林风眠心情大好,朝著合欢宗的方向御剑飞去。萧灵儿紧隨其后,白衣飘飘,如同一道清冷的剑光。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天际尽头。
“走吧。”林风眠转头看向身旁那位白衣女子,语气隨意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命令。
萧灵儿闻言,轻轻“嗯”了一声,美眸之中满满都是复杂之色。
她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著不甘、迷茫、羞恼,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认命。
但她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是乖乖地跟在林风眠身后,白衣胜雪的身影如同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名剑,锋芒內敛,却依旧光华难掩。
两人並肩飞回战场上空时,下方已是一片狼藉。
林风眠那一记融合了九霄神雷与九阳神印的恐怖一击,直接將敌方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摧毁。
那三名假婴修士,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头也不回地化作流光朝远方逃遁而去,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那煞星追上。
留在原地的不过是一些最高不过结丹的散兵游勇,在红莲真人带领的合欢宗精锐面前,
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死的死,伤的伤,降的降,整片战场已是血流成河。
合欢宗大获全胜。
当红莲收拾完残局,正指挥弟子们打扫战场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天空,便看见林风眠身边多了一道素白的身影。她微微一愣,隨即御剑迎了上去。
“林师侄,这位是谁?”
红莲的目光落在萧灵儿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此女容貌之绝丽,气质之清冷,竟丝毫不逊於宗门內的那些天之骄女。
而且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剑意……分明是剑道天赋极为卓绝之人才能孕育出的气息。
林风眠闻言,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萧灵儿,嘴角勾起一抹隨意的笑:
“师叔,这个是我刚收服的天剑宗女修。不过你放心,她已经將自己的命魂交给我了,以后便是我的贴身侍女,绝无二心。”
“贴身侍女”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萧灵儿闻言,耳根微不可察地一红,却不敢抬头,只能將脑袋垂得更低。
红莲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林风眠一眼,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毕竟了解自己这位师侄的性子,对女人向来有一套,既然已经收了命魂,那便翻不出什么浪花。
周围几位峰主也围了上来,目光在萧灵儿身上流连,纷纷开口称讚:
“哟,这小妮子倒是生得俊俏!天剑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水灵的弟子?”
“嘖嘖,那眉眼,那身段,一看就是练剑的好胚子,可惜被林师侄捷足先登了。”
“林师侄真是好福气啊!
前有两位圣女倾心,如今又得了一位剑仙子作陪,羡煞旁人!”
萧灵儿站在林风眠身后半步的位置,感受著那些好奇、打量、甚至带著几分曖昧的目光,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从小到大,她何曾被人这般评头论足过?
在天剑宗时,她走到哪里都是受人敬仰的剑道天才,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萧师姐”?可现在……
她咬著下唇,將头埋得更低,近乎本能地往林风眠身后缩了缩,
那样子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不敢说,不敢动,只能往唯一能遮风挡雨的人身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