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也是一喜,有了此物,李成的残魂便有了安身之所,而那位玉筒中的神秘前辈,也能分得一半养魂木。
他隨即看向身旁的燕青瑶。
这小妮子得了老祖真传,周身气质大变,整个人如同被仙光洗炼过一般,眉宇间多了一股说不出的灵动与超凡。
林风眠心头一热,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將她往怀里一带,笑嘻嘻地道:
“青瑶老婆,你如今得了老祖传承,那为夫是不是以后都不需要努力了?等著青瑶老婆带飞便是?”
燕青瑶被他当眾揽住腰肢,俏脸“腾”地红透,一直红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握起粉拳,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膛,声音又羞又急:
“哎呀!风眠哥哥!我爹爹还在这里呢!”
林风眠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鬆开手,尷尬地咳嗽了两声。
燕南天站在一旁,看著这对小夫妻打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捋著鬍鬚笑得合不拢嘴。
他心中那块大石终於落了地,女儿不仅得了老祖传承,还有了这么一个可靠的夫婿,
燕家堡的基业,怕是能再延续数百年了。
既然拿到了养魂木,林风眠自然也不会含糊。
他与李成一番“友好”交流之后,成功从对方那边要来了一座三阶大阵的完整阵图——人杰地灵阵。
此阵法需要勾连附近的山脉节点,引动天地人三者气息,使其生生不息,防御力极高。
一旦布成,不仅灵力充盈数倍,其防御威能也足以媲美寻常四级大阵,等閒元婴修士前来,也休想轻易攻破!
接下来的两日,林风眠亲自踏遍了燕家堡周边的山川河流,勘测地脉、选定阵眼。
在他的指挥下,燕家修士们齐心协力,一座笼罩整个燕家堡核心区域的庞大阵法悄然成型。
当最后一道阵纹被激活时,一道无形的光幕一闪而过,隨即隱没於虚空之中。
整座燕家堡的灵气瞬间变得更为凝实、厚重,
就连那些修为低微的族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灵气浓郁了数倍不止。
燕南天与一眾族老感受著这坚实无比的阵法屏障,个个激动得无以復加。
有了此阵,燕家堡才算真正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
林风眠看著运转如意的阵法,心中也颇为满意。他转头对身旁一直陪伴的燕青瑶笑道:
“这下总算能放心了。毕竟,我家娘子的娘家人,以后就是我林风眠的亲人,自然要护得周全。”
安置好燕家堡的一切,林风眠便不再耽搁。
他將那截养魂木置於识海之中,让李成的残魂寄居其上。
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算计。
这老怪物活了数千年,心眼比蜂窝还多,他半点都信不过!用得好是把利器,用不好就是捅向自己的刀。
林风眠心里门儿清,跟这种老狐狸打交道,必须留一万个心眼子!
绝不能被他给的三瓜两枣就给忽悠瘸了。
因此,他打定主意,对这老傢伙,必须实行终极压榨制——想要什么,全靠自己去爭!
解决完后顾之忧,林风眠带著燕青瑶和萧灵儿,启程返回合欢宗。
一路上,两位风格迥异的绝色仙子相伴左右——燕青瑶温婉可人,萧灵儿清冷如霜——倒是让林风眠感觉十分愜意。
只是萧灵儿依旧那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一路上都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林风眠也不在意,心里盘算著回到宗门之后如何处置这个“女俘虏”。
经过三日飞行,灵舟终於抵达合欢宗。
如今的合欢宗,在楚清仪的坐镇下已勉强恢復正常运转,护宗大阵光芒流转,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林风眠將燕青瑶妥善安置在自己落云峰主洞府旁的侧府內,又吩咐侍女好生照料。
他回宗的消息刚传开不久,两道流光便一前一后落在了落云峰上。
萧曦月和红莲联袂而来。
两女皆是绝色,各具风姿。
萧曦月依旧一袭白衣,清冷如月,眉眼间带著几分久別重逢的关切;
红莲则是一身淡紫长裙,眸若秋水,嘴角噙著一抹温婉的笑意。
远处主峰上,楚清仪的神识也悄然扫过。
当她“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安然无恙地站在落云峰上时,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鬆,心中忍不住自语了一句:
“你平安回来便好。”
隨即,她又“看”到林风眠身旁那位气质纯净、我见犹怜的绿裙仙子,眸中掠过一丝复杂之色,但很快便压了下去。
落云峰上,萧曦月与红莲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林风眠身旁那道温婉的倩影上。
好一个清丽脱俗的绝色美人!
林风眠神色坦然,既然燕青瑶是他明媒正娶的道侣,这身份自然要公之於眾。
他也正好藉此机会,探一探红莲师叔的底
於是,他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介绍道:
“曦月师姐,红莲师叔,这位是我的道侣,燕青瑶。”
萧曦月与红莲闻言,却並未露出太多惊讶的神色。
毕竟,林风眠带回绝色女子的“事跡”,
她们早已见怪不怪了。
从最初的楚清仪、南宫离,到后来的夏倾城,再到如今的燕青瑶
林风眠身边的女人,似乎从未少过。
萧曦月心中暗嘆,她不得不承认,林风眠对待每一位道侣,都是真心实意的好。
他为她们寻灵药、挡灾祸、铺仙路,从不吝嗇。
可唯一不好的,便是他实在太过多情了些。
这桃花债,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红莲也是心中滋味复杂。
她垂下眼帘,將那份微妙的酸涩掩在端庄平静的表象之下。
燕青瑶站在林风眠身旁,目光悄悄打量著眼前这两位各有千秋的绝色美人,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
出发之前,林风眠曾与她提过,自己家中道侣“有亿点点多”。
燕青瑶当时还觉得对方是在说笑,可此刻亲眼见到,她才明白——这哪里是有亿点点多?
就连他那端庄高雅的师叔,竟都被他收入房中!
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