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林峰主!肯定是林峰主给他们投入了海量的资源!“
“这也太豪横了!跟著林峰主混,真是前途无量啊!“
“我要是早点抱上林峰主的大腿,现在是不是也结丹了?“
合欢宗上下,一片沸腾!
惊嘆声、羡慕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
跟著林风眠混,前途无量!
只要你忠心,有潜力,他就能用海量的资源,硬生生把你砸成高手!
这一刻,不知有多少弟子心中火热,渴望能投入林风眠麾下。
林风眠负手立於峰顶,看著那三道冲天光柱,听著宗门上下沸腾的议论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笔投资,太值了。
三日后。
熊家三兄弟彻底稳固了金丹初期的修为,意气风发地出关。
林风眠亲自前去道贺,一人送了一件为他们量身打造的极品灵器作为贺礼,
看得三人热泪盈眶,恨不得当场跪下来表忠心。
“大哥!您的大恩大德,俺们兄弟永世难忘!“熊大抹著眼泪,声音都在打颤。
林风眠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开口道:
“兄弟们如今也是金丹真人了,在修真界也算是一號人物。
你们看,咱这可是合欢宗,双修妙法独步南域!有道侣辅助,修为提升那叫一个事半功倍!“
他搓著手,笑得像个准备拉皮条的老鴇:
“怎么样,要不要大哥我给你们一人介绍几位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师姐师妹?保证个个水灵,个个懂事!“
他本以为三兄弟会欣然接受,毕竟在合欢宗,找个道侣双修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谁知,这话一出——
刚才还威风凛凛、气势逼人的熊家三兄弟,瞬间变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熊大一张粗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乱摇,声如洪钟却带著结巴:
“大、大哥!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俺们……俺们一心修炼,只想跟著大哥干大事!女人……女人只会影响俺们拔刀的速度!“
熊二也是抓耳挠腮,急得满头大汗:
“对对对!大哥,您对我们的恩情比山还高,比海还深!俺们心里只装著大哥,只想著为大哥效力,绝无二心!道侣什么的……实在太、太麻烦了!“
熊三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大哥!俺们兄弟发过誓,这辈子就跟定您了!俺们的心,俺们的命,都是大哥的!道侣……不要,真的不要!“
三个憨货一副视女人如洪水猛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的模样,林风眠直接懵在了原地!
好傢伙!
他本来是想给兄弟们谋点福利,免得他们在背后说自己吃独食。
结果,倒像是要迫害他们一样?
这反应也太激烈了吧!
林风眠嘴角抽搐,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行了行了,不要就不要,看把你们嚇的!“他无奈地摆了摆手。
不过,看著三兄弟那单纯又执拗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这个“做媒“的念头。
这三个憨货,怕是这辈子都跟女人无缘了。
不过看著三人那眼神,林风眠不由得寒毛倒竖。
这三个兄弟不会是的跟之前在秘境之中遇到的那个白衣修士一样,喜好阳龙吧
不会是看上小爷我了吧
不行,不行,必须要给对方找个道侣,
……
想到这里,林风眠心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连忙甩了甩头,將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驱散。
……
接下来的日子,合欢宗终於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时光。
外有天魔宗和阴山宫的联军围困,
但他们只敢远远地看著,压根不敢靠近,倒也不影响宗门日常运转。
林风眠的日子过得颇为滋润。每日除了在玉佩空间中参悟功法、修炼体魄,
便是盘膝坐在落云峰顶,晒著暖融融的太阳,顺便逗弄一下那位被他俘虏的“女剑仙“萧灵儿。
萧灵儿如今已彻底没了当初那股傲气。
起初被俘时,她虽不敢对林风眠出手,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总是带著不甘与倔强,仿佛在说“你不过是趁人之危“。
林风眠看在眼里,也不著急,只是隔三差五地给她送些灵果丹药,偶尔指点一下她的剑道修行。
经过几次“服从性测试“,他发现萧灵儿的性子明显温顺了不少。
林风眠心中清楚,这种心高气傲的女剑仙,想要教化她,不能一味用强,必须软硬兼施、恩威並重。
资源上从不短缺她,但该立规矩的时候也绝不手软。
“萧灵儿,今日的剑练得如何了?“
林风眠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一枚灵果。
萧灵儿站在不远处,一袭素白衣裙,手握长剑,闻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別过头去:
“不劳你费心。“
“嘖,这就不对了。“林风眠笑著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隨手从她手中抽走那柄长剑,
“我教你的那式清风拂柳,你收剑时手腕总是发紧,少了那股飘逸劲儿。“
他说话间,手腕一抖,剑光如流水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隨即轻飘飘地收回,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
萧灵儿看著他示范的动作,目光微微闪动,嘴上却不肯服软:
“你不过是修为比我高罢了。“
林风眠也不恼,將剑塞回她手中,笑眯眯地道:
“那你好好练,练好了,我教你更厉害的。“
萧灵儿抿著唇,没有说。
林风眠心中暗笑。
这丫头,嘴硬心软,已经在慢慢上道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神识自天边扫过,隨即化作一道流光落在落云峰上。
楚清仪一袭素白长裙,墨发如瀑,眉眼间带著几分凝重。
“风眠,大阵之外,那些人有异动。“
林风眠挑了挑眉,身形一闪,便来到阵前,举目望去。
果然,百里之外,原本稀稀拉拉的联军营地此刻又聚集了不少人影。
天魔宗与阴山宫的弟子重新集结,但诡异的是,他们只在大阵百里开外围著,既不破阵,也不主动进攻,就那般远远地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