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那些如狼似虎的傢伙,为了能得到一个合欢宗的仙子当炉鼎、当玩物,还不得抢疯了?拼了命也会替陛下您去踏平合欢宗!“
炎奎听完,先是一愣,隨即那张阴柔的脸上绽放出快意至极的笑容,忍不住拍手叫好:
“妙啊!太妙了!哈哈哈哈!知我者,大勇哥也!“
他目光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合欢宗覆灭、林风眠跪地求饶的场景,语气变得无比阴狠:
“合欢宗的仙子,確实个个都是人间绝色,水润无比,谁不想拥入怀中?这笔无本万利的买卖,那些贪心不足的附庸宗门,怎么会不动心?
就这么办!传朕旨意,按大勇哥说的去办!
告诉那些附庸宗门,谁立的功劳大,谁就能优先挑选!朕要让那合欢宗,成为整个南域的眾矢之的!“
“是!陛下!奴才这就去办!“
那侍卫打了个寒颤,不敢多看殿內那曖昧狠毒的画面,连忙领命,躬身倒退著退了出去。
殿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室內的一切声音。
……
另一边。
大炎王城,中央宫殿深处。
与外界的喧囂凝重不同,这处殿宇內,充满了靡靡的暖香和慵懒的春意。
一位绝色美妇,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满雪白狐皮的软榻之上。
她身著一袭妖冶的紫色宫装长裙,裙摆如流云般散落在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腰肢盈盈一握,胸前饱满欲裂,丰腴的臀部在薄薄的衣料下浑圆挺翘,仅是那般隨意的姿態,
便已风情万种,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嫵媚和成熟风韵。
她的容顏堪称绝世,肌肤莹润如玉,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眼波流转间似醉非醉。
琼鼻挺翘,朱唇赤红饱满欲滴,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弧度。
最动人的是她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媚意,並非刻意卖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一顰一笑都能让男人为之神魂顛倒,
连女人见了,都不免自惭形秽。
此刻,她纤纤玉指轻捻著一颗水润的灵果,那双勾魂的美眸中,正闪过一丝极感兴趣的光芒。
“小蝶。“
她开口,声音酥媚入骨,带著一种慵懒的磁性,“你確定,
那个叫林风眠的小傢伙,以结丹初期的修为,便能轻鬆斩杀结丹中期的修士?“
“回夫人,千真万確。“
名为小蝶的侍女恭敬垂首,语气篤定,
“经过多方情报印证,此子身负传说中的纯阳圣体,早年因其是五灵根被误认为废物,
不知得了何种机缘,竟打破桎梏,如今修为虽然进展看似缓慢,但战力滔天。
前些时日更是在南域一战成名,如今外界都在传,他是南域结婴之下第一人。“
“呵——“
美妇人闻言,发出一声慵懒的轻笑,將那颗灵果轻轻放入口中,贝齿轻咬,汁水在唇齿间绽开。
“这小子,藏得可真深。不简单,太不简单了。“
她缓缓坐直了身子,胸前的饱满隨之轻轻一颤,那无意间流露出的风情更是惊心动魄。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鲜艷的红唇,美眸中透出一股如同猎人发现猎物般的灼热光芒。
“可以修炼的纯阳圣体啊……这可是万年难遇的极品鼎炉。“
她低声呢喃,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贪婪,
“本座修为停滯在假婴境界已有百年,始终无法跨越那最后一步。这该死的瓶颈,或许……终於有办法破解了呢。“
“给我继续留意这小子,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她轻声吩咐,声音依旧酥媚,却带著一股不容违逆的威严,
“如此绝妙的炉鼎,定要好好利用一番才是。若他真能助我突破,倒也不枉我在这苦等百年。“
“是,夫人。“
小蝶躬身行礼,无声地退了出去。
殿內,那美妇人重新慵懒地靠回软榻,指尖轻轻摩挲著红唇,美眸中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林风眠……纯阳圣体……倒是个有趣的小傢伙呢。“
她轻声自语,唇角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
……
时光如梭,三日时间匆匆而过。
自从林风眠以雷霆之势一举歼灭天魔宗与阴山宫联军后,合欢宗声威大震!
原先还在观望的眾多中小宗门,纷纷派出使者,带著厚礼前来拜山,表示愿与合欢宗结盟,共同对抗天星宗的暴政。
面对这送上门的助力,楚清仪自然欣然接纳。
在她的统筹调度下,短短数日之內,便有十五个大小宗门联合起来,组成了一支名为“诛神盟“的联军,盟主之位由合欢宗暂代。
各宗之间建立了联合执法巡逻队,在各宗要地之间巡视协防,情报共享,互帮互助,诛神盟已初具气象!
……
这一日
楚清仪正在大殿之中徘徊,步伐凌乱,眉眼间凝聚著化不开的忧色。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少了平日的清冷从容,多了一抹罕见的焦灼。
她时不时抬头望向殿门,又低头攥紧衣袖,显然是在等什么人。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青衫身影迈步而入,衣袂飘飘,神色从容。
楚清仪见到来人,眸中骤然亮起一抹光彩,连那紧蹙的眉头都舒展开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迎上前两步,语气中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喜与急切:
“风眠,你来了。我刚好有重要的事要与你商议。“
林风眠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径直走到殿中主位旁,转身看向她:
“太上长老请说。“
楚清仪被他这一声“太上长老“叫得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但很快便压下情绪,正色道:
“根据探子来报,大炎王朝那边似乎有了新的动作。
我们虽然已经联络了十五个宗门组成诛神盟,但说实话……这些势力大多是墙头草。若是真打起来,恐怕真正肯卖命的不多。“
她顿了顿,轻嘆一声,眉宇间浮现出几分无奈:
“而且,我身为元婴修士,也不好过多出手干预。
一旦我亲自动手,对方阵营中的元婴老怪也会隨之出手,到时候遭殃的还是我们宗门那些低阶弟子。
更何况……我身上还有旧伤未愈,如今只能坐镇后方,起到威慑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