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萧曦月也是满脸震惊。
练气期,三柄灵器,越阶斩杀筑基修士……
这份战绩,这份天赋,比她当年在练气期时,也丝毫不逊色!
甚至……
更强!
这般想著,萧曦月忽然感觉体內功法运转的速度莫名加快了几分,
一股奇异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唔……”
她小巧的琼鼻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脸颊瞬间飞红。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看到林风眠大发神威,自己会有这种反应?
萧曦月心中羞恼交加,却怎么也压不下那股异样的悸动。
而此刻,林风眠正站在台上,面色平静地將李大成的储物袋和那柄巨斧收入自己囊中。
他脸色有些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三才剑阵虽强,但对灵力和神识的消耗实在太大。
尤其是最后凝聚龙影那一击,几乎抽乾了他体內大半灵力。
“还是太勉强了。”他心中暗道,
“若是筑基成功,有神识支撑,绝不会如此吃力。”
不过……
他低头看向手中那三柄飞剑,嘴角微微上扬。
这剑阵的威力,確实没让他失望。
一击必杀筑基修士,值了!
正当他准备下台时——
天边忽然传来两道破空声!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两道窈窕身影如流光般掠至,翩然落在生死台上。
一人白衣胜雪,清冷出尘,容顏绝世。
一人紫衣华贵,冷艷嫵媚,身姿曼妙。
正是楚清仪与南宫离!
“嘶——!”
台下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两位圣女!
宗门內並立的两位绝色天骄,竟然同时出现了!
而且,她们的目光,都落在同一个男人身上!
“天哪!两位圣女都来了!”
“天啊,这就是林风眠吗?!能让两位圣女同时到场?!”
“我死而无憾了!能看一眼两位仙子同框,我死也值了!”
眾弟子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睛都看直了。
但下一刻,一股滔天的妒意涌上心头!
只见——
楚清仪快步上前,一把握住林风眠的手,美眸中满是担忧:“林风眠!你没事吧?!”
南宫离也不甘示弱,从另一边扶住林风眠的胳膊,声音焦急:
“夫君!我听说有筑基修士对你出手,便立刻赶来了!”
两人一左一右,將林风眠夹在中间。
一个清冷如雪莲,一个嫵媚如玫瑰。
一个握著他的手,一个挽著他的臂。
林风眠被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好闻的幽香包围,只觉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这待遇……
简直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荡漾,对两人传音道:
“清仪,离儿,先回洞府。我消耗太大,需要休息。”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
这一次,她们没有爭锋相对,而是默契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
两人同时催动灵力,一左一右扶著林风眠,腾空而起,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留下满场目瞪口呆的弟子。
...
而此刻,高空之上。
林风眠被两女架著飞行,只觉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
他心中却暗暗庆幸。
虽然消耗巨大,但这三才剑阵的威力,確实出乎他的意料。
一击必杀筑基修士!
若是没有这剑阵,单凭剑气化音,他未必能如此乾脆利落地斩杀对方。
毕竟剑气化音需要蓄力,而且能不能打出来还是两说。
但这剑阵……
只要灵力足够,神识够强,便能施展。
“这次回去,一定要儘快筑基。”林风眠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只有筑基成功,凝练神识,才能真正发挥出这些手段的威力。
到时候,別说筑基初期,就是筑基中期,他也敢一战!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三人已飞回了清月峰,落入南宫离的洞府之中。
南宫离將其轻轻放在床榻上,锦被柔软,林风眠的身体刚一沾榻,便深深陷了进去。
“夫君,你没事吧?”南宫离俯身,玉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美眸中满是担忧。
林风眠摇了摇头,脸色虽然苍白,却仍扯出一个笑容:
“没事,只是强行催动三把飞剑,灵识有些吃不消。”
他说的轻巧,但南宫离如何看不出来?
一击斩杀筑基修士,这等手段,付出的代价绝不会小。
她心中一阵心疼,隨即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楚清仪,语气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命令:
“去,给夫君找些恢復灵识的丹药,我在这边照顾他。”
楚清仪闻言,一双美眸眼顿时瞪圆了。
“你——!”她下意识就要反驳,凭什么南宫离一副女主人的口吻指挥自己?
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想起昨日对方確实是帮助了自己。
不然昨晚林风眠也不一定会去的,
……楚清仪抿了抿唇,心中那股不服气稍稍压下去几分。
更何况……
昨夜与林风眠那般之后,自己的修为確实是增加了不少。
而且……那感觉也让她有些食髓知味了
虽然当时又疼又羞
楚清仪脸颊微烫,双腿下意识並紧了些。
“哼。”
她轻哼一声,別过脸去,不让南宫离看到自己微红的脸颊。
转身便朝外走去,脚步却极快。
林风眠躺在床上,看著两女这般模样,只觉得一阵头疼。
看来……
还是要自己努力调教啊!
他心中暗暗想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不多时,楚清仪便回来了。
她手中捧著一个精致的白玉瓶,走到床边,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递给南宫离。
南宫离接过,拔开瓶塞,一股清雅的药香顿时瀰漫开来。
“蕴神丹?”她微微挑眉,看向楚清仪,“你倒是捨得。”
楚清仪別过脸,声音清冷:“给风眠吃的,有什么捨不得。”
南宫离唇角微勾,倒也没再说什么,倒出一颗龙眼大小、通体莹白的丹药,餵进林风眠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细流,顺著喉间滑入腹中,隨即直衝识海。
林风眠只觉原本刺痛欲裂的识海,
仿佛被一股清泉轻轻包裹,那撕裂般的痛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他长舒一口气,脸色也渐渐恢復了些许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