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眼睛一亮。
这蛊虫,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修炼的是剑道,又有孕剑术在身,剑气本就是他的强项。
若是再有这剑气恢弘蛊加持——
“但是……你可不要把它饿死了!要记得经常用精纯的剑气来餵养它。”
赵芸儿点补充道:
“它是靠剑气为食的。你每日修炼时,分出一缕剑气餵给它就好。
林风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心中则是暗自咂舌。
这小妮子的背景果然不一般。
赵芸儿见他盯著玉瓶发呆,以为他是嫌弃,咬了咬唇,小声道:
“你……你不要嫌我小气!这里面適合你的只有这一种。”
赵芸儿说的是实话,自己的祖母留下的几种,基本上都是女子用的。
林风眠回过神来,看著她那副生怕被误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没有,多谢你了,芸儿。”
赵芸儿被他揉得一僵,隨即低下头去,小声嘟囔道:
“谁……谁让你叫我芸儿的。”
话虽这么说,却没有躲开。
片刻后,她抬起头,將那三个玉瓶收好,又从石台上拿起另一个玉瓶,握在手中。
“林风眠,我要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眼神中却难免流露出一丝失落。
“我的身份特殊,若是从这里出去,被宗门的人搜身,会很麻烦。我……”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下一刻——
林风眠忽然上前一步,低下头,
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直接噙住了那两片柔软。
“唔……!”
赵芸儿身体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他。
身体越来越软,手渐渐没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搭在他肩上。
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林风眠感受著怀中那僵硬得如同石雕般的娇躯,心中不由得有些想笑。
这小妮子,在男女之事上果然还是一张白纸。
隨即手也开始游走,
“那、那里……不可以……”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林风眠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
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赵芸儿见状,心中莫名一紧。
她咬了咬唇,小声解释道:
“我……我修炼的功法,在筑基之前不能被破身的。不然……不然会前功尽弃……”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等我筑基之后,要是你……你……”
她说不下去了。
换做其他男人,敢对她又亲又摸,她定要让对方碎尸万段。
可换做林风眠……
她发现自己怎么都狠不下心来。
林风眠看著她那副纠结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
“芸儿,我到时候会去找你的。”
赵芸儿闻言,心中一暖。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那个地方的危险,她还是摇了摇头,轻声道:
“你……你还是不要来了。我那边很危险的。”
“无妨。”林风眠笑了笑,眼中满是自信,“我会变强的。”
赵芸儿看著他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愣了愣神。
片刻后,她轻声道:
“我在虞国的五毒教。你……在你结丹之前,还是不要来找我。”
说罢,她低头看向手中那个玉瓶。
瓶中是一只通体雪白的蛊虫,正是祖母留下的信物。
因为上一任主人是她的曾祖母,血脉相连,炼化起来轻而易举。
她打开瓶塞,那蛊虫便化作一道光,没入她眉心之中。
赵芸儿闭上眼,片刻后睁开,眸中多了一丝与之前不同的神采。
她最后深深看了林风眠一眼。
然后——
她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
秘境千里之外的一处荒山。
空间忽然扭曲起来,一道娇小的身影自虚空中跌落而出。
赵芸儿稳住身形,辨別了一下方向。
东方,是虞国。
她深吸一口气,朝著那个方向飞掠而去。
……
洞府中。
林风眠看著那道消失的身影,久久没有动弹。
良久,他深深嘆了口气。
“赵芸儿……五毒教……结丹……”
他喃喃著,摇了摇头。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会变强。
强到足以去任何地方,见任何人。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玉瓶。
瓶中,那只剑气恢弘蛊正在缓缓蠕动,背上那道剑形纹路隱隱发光。
林风眠打开瓶塞,那蛊虫便顺著他的指尖爬了出来,在他掌心轻轻蠕动。
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蛊虫,心中不免觉得新奇。
这玩意儿,以后就是自己的伙伴了?
他摇了摇头,身形一闪,进入了玉佩空间。
盘膝坐於神异柳树下,林风眠按照赵芸儿教的方法,开始炼化这只蛊虫。
方法很简单
以自身灵力不断温养打磨,使其逐渐熟悉自己的气息,最终彻底臣服。
林风眠將蛊虫置于丹田处,催动灵力缓缓包裹上去。
或许是丹田中那些精纯的剑气吸引了它,
又或许是在玉瓶中待得太久有些饿了,这蛊虫竟然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欢快地吸收起那些剑气来。
炼化的过程,出奇的顺利。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林风眠便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联繫,在自己与蛊虫之间建立起来。
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它的状態
饿了,还是饱了;兴奋,还是疲惫。
也可以用意念驱使它。
林风眠睁开眼,心念一动。
那蛊虫便从他丹田中飞出,悬浮在身前。
按照赵芸儿的说法,这蛊虫的能力,便是匯聚剑气。
在战斗中催动,它会根据主人释放的剑气,
隨著攻击次数的增加,造成的伤害便是越高。
连击越多,伤害越高。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这蛊虫,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