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东西后,云鹤真人看了一眼面色难看的两人,连忙道:
“那什么,我就不多呆了!这便走了!”
说罢,他一挥手,示意弟子们將属於合欢宗的那份灵药收好。
负责检查的弟子们连忙上前,开始清点。
林风眠也走上前,將自己的那份灵药重新收回储物袋。
这些可都是他的宝贝,还是带在身上放心。
一切收拾妥当后,云鹤真人带著合欢宗眾人,朝飞舟走去。
身后,玄冥真人和玄虎真人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而玄天圣地的那位面纱女子,则静静看著那道青衫背影,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
飞舟之上。
云鹤真人心情大好,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他站在甲板上,看著陆续上来的弟子,心中美滋滋的。
这趟秘境之行,简直是赚大了!
不但收穫比另外两大宗门都多,还白嫖了玄冥和玄虎那两个老鬼的好东西!
这跟天上捡钱有什么区別?
云鹤真人越想越美。
就在这时,林风眠踏上飞舟。
云鹤真人眼睛一亮,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了他。
“小友,且慢。”
林风眠脚步一顿,抬头看向眼前这位白髮白须的老者,拱手一礼:
“真人。”
云鹤真人笑眯眯地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满意。
“小友,你叫什么名字?”
“林风眠。”
“林风眠……”云鹤真人点了点头,“好名字。”
他顿了顿,负手而立,声音故意放大了几分:
“林风眠,这次你帮了老夫的大忙,让老夫在那两个老鬼面前扬眉吐气。有什么需求,你儘管提,老夫儘量满足你。”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弟子的耳中。
飞舟上,那些合欢宗的弟子们,顿时齐刷刷地看向林风眠。
嫉妒。
羡慕。
眼红。
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
“臥槽!云鹤真人亲口许诺!这林风眠走了什么狗屎运!”
“妈的,早知道我也多采点灵药了!”
“你采?你采个屁!你能有他採得多?”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林风眠听著周围的议论,心中却是雪亮。
这云鹤真人,倒不是真的多感激自己。
他故意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这话,无非是做给別人看的。
毕竟,自己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他要是不表示一下,传出去对他的名声也不好。
就像前世那些企业家,赚了大钱之后,都要搞搞慈善,做做公益。
名声这东西,有时候比钱还重要。
不过……
林风眠嘴角微微上扬。
无论对方出於什么目的,自己確实实打实地赚到了。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
“不瞒真人,弟子对於炼丹一道,十分感兴趣。”
云鹤真人闻言,眼睛微微一亮。
这小子,是想拜自己为师?
他捋了捋鬍鬚,心中暗暗思忖。
以这小子在秘境中的表现,能带出这么多灵药,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若是收为弟子,倒也不算辱没自己。
而且,有这样一个弟子,说出去也有面子。
云鹤真人正要开口,却听林风眠继续道:
“所以,弟子想向真人求一本丹药传承。”
话音落下。
云鹤真人愣住了。
什……什么?
丹药传承?!
不是拜师?!
云鹤真人捋鬍鬚的手僵在半空,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飞舟上,顿时炸开了锅。
“臥槽!林风眠傻了吧?!”
“就是啊!云鹤真人可是结丹长老,三阶炼丹大师!要是能成为他的弟子,直接就是內门弟子!”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他竟然……只要一本传承?!”
“这……这不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吗?”
弟子们满脸不解,看向林风眠的目光,如同看一个傻子。
云鹤真人也是愣了愣,看著眼前这个神色平静的少年,缓缓收回手。
“小友,你可想好了?”
他声音放缓。
“丹药一道,乃修仙百艺中的上四艺,门槛极高。
若无人指导,单靠自己摸索,不知要走多少弯路。”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换做任何一个人,此刻都应该纳头便拜,口称师尊。
然而。
林风眠只是微微一笑,拱手道:
“多谢真人美意。弟子想好了,就要传承。”
他態度坚定,不卑不亢。
云鹤真人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小子……
是真傻,还是另有所图?
但他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筒,递给林风眠。
那玉筒通体莹白,触手温润,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是一门二阶炼丹师的完整传承,包含了上百种丹方、炼丹手法、控火诀、药材辨识等等。老夫年轻时,便是靠这门传承入的门。”
云鹤真人捋了捋鬍鬚,又补充道:
“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丹药峰寻老夫。”
林风眠接过玉筒,郑重拱手:
“多谢真人。”
云鹤真人摆了摆手,笑道:
“去吧去吧。”
林风眠点点头,转身朝船舱走去。
身后,那些弟子们依旧满脸不解,窃窃私语。
“唉,可惜了可惜了……”
“要是我,肯定当场跪下拜师!”
“就是啊,这林风眠,怎么想的?”
林风眠充耳不闻,只是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
拜师?
他有玉佩空间,有那株神异柳树。
有不懂的地方,自己慢慢参悟便是,何必非要找个师尊?
更何况,拜师之后,免不了要经常去丹药峰,免不了要被人盯著。
他身上秘密太多,还是低调点好。
林风眠握紧手中的玉筒,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二阶炼丹师传承……
有了这个,再加上玉佩空间里的灵药,他完全可以自己炼製筑基丹。
而且,他筑基,可不是普通的筑基。
他要的,是完美道基!
……
飞舟缓缓升起,朝著合欢宗的方向飞去。
下方
夏倾城静静立在一旁,目光追隨著那渐行渐远的飞舟,久久没有收回。
良久。
她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面纱之下,双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