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安一声轻咳,声音不大。老胡猛然察觉自己失言,嚇得浑身一僵,赶忙闭上嘴,生硬地转移话题:“……今年各个矿上的生產进度,肯定会大幅超越往年的。”
李敬安眯著眼睛,目光如刀般在老胡脸上刮过,嚇得老胡连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后,李敬安脸色恢復如常,温和地笑道:“行了,还有那么长时间的车程,大家先回各自车厢休息吧。”
眾人赶忙起身告辞。老胡率先出门,李敬安站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態。走在最后的是那位女科长,三十出头,面容姣好,身材高挑。原本是冶金厅的科员,前几次李敬安来考察时让她陪同,之后便被破格提拔为科长。
趁著送客的间隙,李敬安的手看似无意地搭上她的后背,顺势向下滑去,隔著衣料狠狠捏了一把。
女科长身体猛地一颤,回头投来一个娇嗔埋怨的眼神,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李敬安却嘴角含笑,冲她曖昧地挑了挑眉。
目送眾人离开,关上包厢门,李敬安摩挲了一下指尖残留的柔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喃喃道:“要是能留下就好了……想想都刺激。”
隨即,他打了个寒颤,使劲晃荡一下脑袋:靠,危险危险。
……
夜色深沉,登州地委交际处的一栋二层小楼內,灯火通明。
“来来来,大家都別客气,这么晚了,填填肚子好睡觉!”李敬安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向下压了压,热情地招呼著眾人。
茶几上已经摆满了海鲜——龙虾、螃蟹、皮皮虾,还有各种扇贝生蚝,满满当当一大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大家都得感谢咱们鲁省冶金厅的老胡啊,提前从当地企业调来了厨师和食材。要不然,大晚上的上哪儿吃这些去?”李敬安指著满桌的海鲜,笑著打趣道。
眾人纷纷向老胡道谢,老胡满面春风,双手抱拳,笑著连连点头示意。
李敬安一行从京城来了七八人,加上老胡带来的四个,十几个人挤在客厅里,椅子不够,有的蹲著吃,有的坐在沙发扶手上。晚上到达登州,火车上只吃了简单的饭菜,这顿海鲜夜宵来得正是时候。厨师在厨房里忙活,企业负责人亲自打下手,一盘盘菜往外端,忙得不亦乐乎。
“怎么样,罗工,味道还不错吧?”李敬安笑著问向吃得正欢的罗天佑。
罗天佑努力把嘴里的虾咽下去,含糊不清地说:“哈哈,太好吃了!你这一问,我连刚才什么味儿都忘了!”
“慢点吃,你以前什么没吃过。”李敬安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著摇了摇头。
“好几年没尝过了嘛,味道都忘了。”罗天佑舔了舔嘴唇,看著手里的虾壳,感慨万千。
“罗工啊,现在工作恢復了,职级也恢復了,以后想吃就买。”李敬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买不著的话给老胡说话,老胡亲自给你送。”
“对对对!罗工,还有各位冶金部的领导,想吃我们半岛的海鲜只管打招呼,別的不敢说,海里的东西管够!”老胡赶忙挺起胸膛表態。
眾人纷纷出声附和响应。
眾人吃得尽兴,半个多钟头后才散。等厨师和负责人收拾完离开,李敬安收起笑容,面色一肃,吩咐道:“住辅楼的同志,不要在回去的路上喧譁,別惊扰了其他楼的领导。咱们这是『打野食』,让王副总知道了影响不好,听见了吗?”
眾人齐声答应,隨后散去。
这栋小楼除了李敬安的套间外,还有四间单间。按级別分配,老胡一间,罗工一间,还有京城来的另一位处级工程师一间,最后一间,李敬安以“照顾女同志”为由,留给了那位女科长。
夜深人静,万籟俱寂。
李敬安洗完澡,穿著宽鬆的浴袍坐在套间的小客厅里,盘著腿,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神情愜意而慵懒。
“咔嚓”一声,门被轻轻推开。
女科长俏丽的身影闪了进来,她反手將门锁死,转过身,笑盈盈地看著他,眼神拉丝,春意盎然。
李敬安只是漠然地抬了抬下巴,朝浴室方向努了努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女科长心领神会,站在原地,动作熟练地將衣服一件件褪去,转身走进了浴室。
“哗——”
水声响起,隔绝了外面的寂静。
李敬安翘著二郎腿,指尖夹著烟,表情愈发愜意,眼神中透著几分期待。
片刻后,水声停了。女科长包著头髮从浴室走出来,没有洗头,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李敬安眯著眼打量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站那儿,转个圈让我看看,胖了没有。”
女科长十分听话,张开双臂,慢慢转了一圈,身姿摇曳。
“嘿嘿,不错,保持得很好。”李敬安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怎么又长出来了。”
“好习惯怎么不保持啊,真是不讲卫生。”
李敬安微微皱眉盯著她嘴边的鬍子。
“部长,你又来……”女科长嘟著嘴,面露埋怨,眼神却透著欢喜,“上次都让我那口子发现了。”
“发现了又怎么样?他敢跟你闹?”李敬安弹了弹菸灰,不屑地冷笑。
“那倒没有,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女科长下巴微扬,脸露得色。她爱人是冶金厅的普通办事员,还在她手底下干活。
“哼,算他小子识相。”李敬安轻哼一声,隨即命令道,“来,爬过来。”
女科长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趴下,像猫一样慢慢向他爬去,眼神中满是討好与顺从。
李敬安看著她,先是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髮,动作轻柔,又顺著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最后停住。
他呵呵一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先吃?”
“还是先给你打理一下?”
“我以前的理想,就是当一名人民理髮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