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姑娘对这个陈昭澈一见钟情,非他不嫁,后来重生后,就开始当眾打脸,把陈昭澈衬托的跟一个小丑一般。
“这是陆家的姑娘,长得很漂亮。”
陈昭澈脸上兴趣缺缺:“陆家之人飞扬跋扈,其女儿肯定也不是个好相处的。”
是了,陆家权势滔天,在外界的风评肯定不怎么样,不过陆舒芸的確是个好妻子,她一旦喜欢上,便会不遗余力的帮助对方。
要是姚緋然前世碰到陈昭澈这玩意,下辈子肯定不想嫁人了,就算要嫁,也是低嫁,一辈子吧夫君压的死死的,人心易变,对任何人还是要留一分余地,四皇子因为是男主,所以陆舒芸赌贏了,其他人,还是不要赌。
陈昭澈前世不受德妃待见,他也知道陆家人有权有势,便主动勾引陆舒芸,定下婚约,最后得了太子之位。
只是后面小人得志,对陆家下手太过绝情,陆家虽然权势大,但是明面上並没有做反叛之事,而且还兢兢业业守护国土,甚至后继无人,估计上辈子陈昭澈皇位也是坐不稳的。
姚斐然见陈昭澈淡漠的样子,看来是没有兴趣接近陆舒芸了,现在陆舒芸还是小姑娘,深受太后喜欢,经常时不时的將其召见过来。
姚緋然自从在皇帝面前得了脸,平时也没有藏著掖著,无论是礼法和文化还是体能,都遥遥领先皇帝其他子嗣,而且她是公主,嬪妃们並不会有什么警惕忌惮,何况皇帝现在还年轻。
只是皇帝越发喜欢这个女儿了,后面宫外狩猎场,选了姚緋然唯一的公主。
“緋然,你要是朕的儿子就好了。”
皇帝和她聊了几句,又发出这番感慨。
姚緋然表面上笑嘻嘻,但是心里並没有多少感觉,他现在已经是皇帝,选谁当继承人还不是从心而已,如果这个父皇同意了,早点为她铺路,到时候再多艰难险阻都不是问题,可是就因为一个性別,这个皇帝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任何想法。
到了皇家狩猎场,姚緋然到处观察,这里都是天潢贵胄,排场盛大,所有人围在皇帝面前,看到被皇帝牵著手的姚緋然,各种眼神迎面而来。
有探究,有诧异。
姚緋然也不怯场,瞪著圆溜的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居然看到了陆舒芸的大哥陆辰佑,听说他英勇善战,是少年將军,姚緋然目光也没有停留多久,落在了最熟悉的人身上。
忠勇侯萧稟行,也是原身的外公。
她弯起眼睛,露出笑意,萧稟行看到可爱的外孙女,不由得也傻笑起来。
皇帝冷哼一声,將姚緋然抱了起来。
逆命珠:“你丟不丟人,老黄瓜刷嫩漆。”
“........”
很快,狩猎快要开始了,这一次皇帝兴致很高,还设了一个彩头。
“緋然,你跟著宫人,不要乱跑,到时候父皇给你打个兔子来。”
“好,父皇是全天下最英武之人。”
“哈哈。”
皇帝哈哈大笑后离开,姚緋然百无聊赖的坐著,这时候她看到不远处一个穿著马夫衣服在给一匹马餵食,不知道为何,马苑主管忽然衝出来抽出鞭子对著马夫抽打起来。
“昨日这匹汗血宝马怎么上吐下泻,你这个奴才又跟老子偷奸耍滑!”
马夫露出痛苦之色,蜷缩在一起忍受这鞭打,口中还喃喃道:“昨日不是小的值班,请马主管饶命。”
那马夫年纪不大,看著比姚緋然大不了多少岁,但是她也不会隨意救人,说不准就是个白眼狼。
逆命珠开口道:“这人今晚上有死劫,但是一旦渡过去了,气运便会暴增。”
听闻此话,姚緋然转头盯著这个马夫,马夫被打的奄奄一息,但是右手死死拉著绳索,那匹马明显受惊想要逃跑,居然被拉的纹丝不动。
姚緋然诧异道:“他的劲好大,眼神也不错,应该是个將才,他不会是白眼狼吧。”
这种路边的男人可不能隨意捡。
有些人气运极好,等到成功之后,身边人都会飞黄腾达,反之有些人是掠夺身边人获得成功,比如说父母族人朋友祭天。
“他可以惠泽你,是个知恩图报的。”
姚緋然果断走过去道:“住手。”
马主管也认出了这个小姑娘,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四公主,他转眼间露出諂媚之色:“公主殿下,此人做事不规矩,小的在教训他。”
“这人劲很大,我想要了。”
马主管露出迟疑之色,姚緋然从怀里掏出金子递过去:“此人也不是內务府的人,给我不会有什么事,若是你害怕,待会我跟父皇说说。”
“没事,既然公主殿下喜欢,那这个奴才就给公主了。”马主管笑著拒绝了姚緋然的金子,又踹了马夫一脚:“以后你就是公主殿下的人了,公主殿下千金之躯,你可要好生伺候著。”
姚緋然將马夫带过来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叫狗蛋。”
......什么鬼名字。
“你以后叫姚砚。”
“多谢公主殿下赐名。”
马夫长的瘦弱,脸色蜡黄,只是看起来还挺高,若是养好身体想来长的不会差。
过了许久,打猎的人凯旋而归,皇帝拔得头筹,姚緋然看著这些人的猎物,排名刚好跟朝中地位相同。
“......”
这些人都是深諳奉承之道。
姚緋然適当的走过去给皇帝拍了一阵马屁,皇帝高兴之余,一把薅起一只兔子给姚緋然。
“这是父皇特意给你抓的活的。”
虽然兔子很可爱,但是姚緋然早就过了养动物年龄,不过她当然还是闪著亮晶晶的眼珠子道:“谢谢父皇。”
在空閒之余,姚緋然將姚砚带给外公萧稟行。
“外公,我瞧著这人似乎劲很大,你能养著他当门客么?”
要是普通的奴才恐怕得不到多少培养,但是门客的话,就不一样了。
“你这孩子,居然还知道门客。”萧稟行露出和蔼的笑容,至於姚砚,他压根没有在意,只是无奈道:“你放心,外公带他回去。”
“外公,你可不要骗我,我有空了就去看你。”
“古灵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