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冷哼一声,陈昭澈脖颈一缩,这些年他越来越畏惧这个妹妹,打又打不贏,父皇母妃又护著她。
姚緋然见他这副模样,忽然就失了兴趣,反正陆舒芸也会选择退婚,也隨便他了。
一般他这个年纪的皇子,除了四皇子,没几个乾净的,大多数都视女人为工具,只要不太过分,皇帝都不会多管閒事。
只是他的未婚妻是陆舒芸,所以更要几分小心。
“我才不想娶陆姑娘,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要是当了皇帝,才不会让陆家囂张至此。”
“你想要陆家失去权势,那么你自己也要是明君,有识人的本领,还要找到能够镇压文国的將军。”姚緋然嘲讽道:“你想想你有这样的本事没,別人看上你也是瞎了眼。”
陈昭澈:“.......”
被姚緋然冷嘲热讽一圈,陈昭澈也只是低落了一阵子,他早就习惯被这个妹妹讽刺,而且他也的確事事不如这个妹妹。
姚緋然看他这个模样,也没在多说什么,依旧按照之前的节奏,不断寻找天下有能力的人,再通过外公的人脉,將其培养后送入军营,朝堂,她將製作玻璃和肥皂的手段,交给外公管理,让萧家快速积累原始资金。
几年后,即使有陆家的压制,姚砚已经在边关崭露头角,陈昭澈也快到了十七岁,即將迎娶陆舒芸,也被皇帝封为太子。
陈昭澈迫於德妃的教育下,平时不得不对陆舒芸好,而且也不敢出什么么蛾子。
可是,没过几天,姚緋然身边大宫女翠环带来了一个消息:“陆小姐前些日子,好像发了高烧晕过去了,今早醒来了,说要求见太后娘娘。”
求见太后娘娘,恐怕是为了解除婚约的事了,陈昭澈又要丟脸了。
姚緋然没有告诉陈昭澈,反正他也要经歷这一遭。
果然,太后將陈昭澈叫了过去,姚緋然也跟著德妃过去看热闹。
刚进太后宫殿,就听到陆舒芸一字一顿道:“太后娘娘,臣女不愿意嫁给太子殿下,希望娘娘收回成命。”
“这是怎么了?”
太后也疑惑不解,这些年陈昭澈也没犯什么错误,读书也大差不差,怎么就要被退婚了。
原剧情中德妃碰到退婚也只是冷眼瞧著,这一次脸色瞬间铁青,陈昭澈是他儿子,又是太子,居然被人当眾退婚,她眼神冷了几分。
陈昭澈原本诧异,后面更是怒火中烧,他一个男人也是要面子,居然当眾被退婚,原本他不喜欢陆舒芸,也是被迫著接受,从未做对不起她的事,陆舒芸这是把他当什么了,呼之则来挥之者去么?
德妃开口道:“不知道太子做了什么错事让陆姑娘退婚,如果是太子的错,退婚无可厚非,但是若太子无错,陆姑娘是否欺人太甚了。”
姚緋然在一旁看戏,原剧情陆舒芸退婚可是拿著陈昭澈在宫外养了一个外室的证据,而且那个外室还是罪臣之女宋知月,原本还是官妓。
但是这一次陈昭澈有德妃和姚緋然的管教,他也没有因为亲情缺失,跟外头那些阿諛奉承的紈絝子弟玩闹,最后也没有碰到宋知月,被绿茶吃的死死的。
陆舒芸脸色一白,她觉醒前世记忆后,就想著抓他这个把柄,但是查来查去那个女人压根没有被陈昭澈带走,她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虽然陆家权倾朝野,但是她也不能如此不讲理,否则她的名声会彻底坏了。
可是她想起前世陆家被满门抄斩的惨状,恨不得將陈昭澈剥皮抽筋,以解心头之恨。
“德妃娘娘,是臣女太过莽撞了。”陆舒芸吞吞吐吐说不出所以然,只能咬著牙承认错误。
这一次並没有退成功,陆舒芸心头难过的回到了陆府,陆母抱著陆舒芸,並没有说出指责的话:“芸儿,你若是不肯嫁,娘亲会给你想办法的,你別担心。”
陆舒芸想起陆家的惨状,如同梦魘一般,她绝对不会让陈昭澈成为皇帝,也不会让陈昭澈利用她伤害陆家。
.......
这一次居然没退婚成功,想来陆舒芸肯定不肯罢休,大概率是针对陈昭澈做点什么。
德妃气的不轻,回到宫里就大发雷霆:“陆家欺人太甚,把昭澈当做什么了,陆家这是看不起皇家了么,陛下也太纵容陆家了。”
姚緋然跑过来安慰道:“母妃,別生气,小心隔墙有耳。”
德妃听到女儿的话,慢慢平復好心情,只是对陆舒芸越发厌恶了,当初是陆舒芸看上了昭澈,现在又擅自想要毁约。
姚緋然去见了陈昭澈,他早早就睡下了,姚緋然知道他在气头上,一把掀开了被子。
陈昭澈无语道:“四妹,你干什么,连男人的被子都掀开了!”
“男人个屁,你明日是不是会出宫。”
“对啊,父皇让我去翰林学习。”
姚緋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第二天晚上,陈昭澈在翰林院工作结束后,刚好碰到了伴读周辞,太后的侄孙,越国公的嫡次子。
周辞神秘兮兮跟陈昭澈道:“太子殿下,微臣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您跟著我去就行,保证你玩的开心。”
说著周辞拉著陈昭澈去了教坊司,陈昭澈眉头微皱,他知道教坊司是一些什么人,大部分是犯罪的官员女眷,在他犹豫的时候,周辞拉著他去了教坊司。
教坊司算得上比青楼高端一些的场所,不过陈昭澈和周辞两人身份尊贵,被主事的迎接到里面。
“王教坊使,这位贵人可是第一次来你这里,可不要怠慢,必须选点好看的美人。”
王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看到了陈昭澈袖口的四爪金龙,连忙道:“那是当然的,贵人请隨小的来。”
很快,美人依次入场,中间的美人虽然戴著薄纱,但是身姿优美,舞蹈技艺高超。
周辞喝了几杯酒,瞬间来了兴致:“把那女人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