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和许月音搭高铁回学校,两人表情都很沉重,许月音开口道:“妈今天跟我说,父亲被人害死,是受到奶奶的牵连,所以一直不肯原谅她,现在才发现,其实一直偏执的是奶奶。”
“我看那封印的怨气浓度,已经是很久的鬼王,到时候或许就控制不住了。”
许月音面色越发难看起来,她见识过一个村全部被灭,到处是血淋淋的,那还只是一个不到鬼王的厉鬼。
这时候,姚緋然看著高铁进入了隧道中,黑暗之下,窗户出现了一道血手印记。
“啊——鬼啊——”
一个粗壮的大汉从座椅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的走到走廊尽头。
另一个大妈笑道:“小伙子,你长这么大块头,胆子这么小。”
说著,周围人都哈哈笑起来。
姚緋然嘴角抽搐,不是说鬼王很难出现么?怎么又碰到了,难道是因为和女主一起行动的缘故?
许月音脸色难看,她只是黄阶天师,根本对付不了鬼王,姚緋然也只是玄阶,虽然上次看起来很轻鬆,但也是因为陈母在对方附身的时候,用符籙直接灭杀。
眾人说这话,高铁又进入了一个隧道,姚緋然又看到了几个血手印,等到出了隧道之后,之前大汉的位置,多了一个带著花篮的老人,大汉早就不见了踪影。
但是並没有人发现问题,好像这个老人本该存在一样。
许月音轻声道:“代號:花篮老人,三年前就是鬼王境界。”
许月音感觉到有人拍自己肩膀,嚇得连忙后看,结果是姚緋然的手,她在给自己贴符籙。
姚緋然从书包拿出一摞符籙,不缓不慢的贴起来,用糯米浆粘连,那糯米浆也有两大桶。
“緋然,你带了多少符籙。”
“哎,很多啊,最近有新的,你自己多贴几张。”
姚緋然也怕忽然遇到不能解决的麻烦,许月音见她都快把自己贴成刺蝟了,也是哭笑不得。
“这个隧道太长了点吧,乌漆麻黑的。”
有人抱怨起来。
“啊——死人了。”
这时,高铁窗户外吊著一颗人头,赫然是刚才那个大汉的,而且明明在隧道里面,外头居然闪烁著幽幽的红光,將大汉的头颅映照的格外可怖。
高铁里面瞬间慌乱起来,各种踩踏声尖叫声混在一起,姚緋然注意到那个老人阴冷的看著自己,被人挡了一下后,又消失不见。
“我要是被附身了,会不会死的很惨。”
逆命珠:“你要是被附身了,对方会死的很惨,我的能量大部分都是给你强化灵魂了,不然怎么能够经歷空间之力的冲刷穿梭世界。”
姚緋然摸了摸下巴,虽然这事让她放心了不少,但是肉身还是要保留,不然就要换个世界了。
这时候,一个寸头男拍了拍姚緋然的肩膀:妹子,你这符籙有用没,能不能给我一张。”
“你还挺淡定啊。”
別人都从座位上跑起来了,这寸头男还坐在后面,他尷尬一笑:“这不是看你们都没动么?”
姚緋然拿著符籙对著他胸口一拍,寸头男感觉侵入骨缝的阴冷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寸头男泪眼汪汪的看著姚緋然:“大师啊,我一点都不冷了,我马上转钱给你,你能再给我一张么?”
“不用钱。”
姚緋然知道对方出不起钱,不过她现在不在意一点符籙,能救几个就救几个了。
旁边女生冷的打寒颤,见寸头男脸色变得红润,连忙道:“大...大师,能给我一个么。”
“....行,钱就不用了。”
这是假期返程高峰期,有不少大学生,他们见到女孩贴符籙,脸色的苍白瞬间消散,好几个都相信了,跑过来自觉的拿了符籙。
其他人似乎找到了救命符一般,也是將符籙贴在了身上。
姚緋然来者不拒,而且她那个空间里面也装满了符籙。
主要是太怕死了。
这么一耽搁,高铁不知不觉走出了隧道,之前的人头也不见了,不少人惊魂未定。
一位大爷刚睡醒,不满道:“都是些装神弄鬼的玩意,还有你小姑娘,年纪轻轻就不要招摇撞骗了。”
姚緋然淡淡道:“我又没收钱,关你什么事。”
“誒,你这小姑娘真没教养。”
说著大爷就站起来,姚緋然闻到了一股酒味,寸头男挡在前面道:“滚滚滚!別捣乱。”
本来遇到鬼就烦了,还有人捣乱。
话音刚落,第8號舱那边激烈的闹腾起来,很快就有不少人连滚带爬的来到姚緋然这个车厢。
那边是商务舱,基本上都是有钱人,到了现在的情况,也只能狼狈不已的逃跑了。
“啊,大爷,你!”
这边的人发现大爷七孔流血,啪嗒一下!脑袋也掉落下来。
他是车厢里面唯一没有贴符籙的人。
寸头男嚇得一哆嗦,低头感觉有一个第一个符籙边边上有烧黑的感觉。
他跪下来抱住姚緋然的大腿:“大师,救命啊。”
姚緋然:“......”
许月音拨了几次电话都没有信號,有人去六號车厢看了一眼,声音都带著颤抖。
“六號车厢已经没人了。”
没人代表著什么不言而喻,姚緋然暗想这种事故,恐怕外头也是各种猜测了。
“小姐,你是天师么?”
姚緋然扭头看了一眼,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出现在面前,他的面容清冷,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赵知然。
原剧情中和许月音在一起了。
据说他家只是普通商人,每一代都会身负诅咒,后面和许月音相恋后,许月音给赵家解除了不少麻烦,还有他的诅咒。
“我是。”
姚緋然將符籙递过去。
赵知然鬆了一口气,道:“多谢小姐了,不知能否给我你的联繫方式,若是有机会离开,我一定会给补偿。”
“不需要,这个符籙也不是万能了,能不能活下来就靠你们的命了。”
旁边一个女子挽著赵知然一脸害怕的模样。
“知然,我害怕。”
“別怕,我守在你旁边。”
赵知然一脸心疼的看著她,姚緋然也认出这个女人是谁了。
夏瓔,赵知然的青梅竹马,就算许月音是天师,也免不了虐恋情深,期间两人的误会和伤害,基本和夏瓔有联繫。
姚緋然这下子庆幸许月音没有和赵知然相爱了,毕竟许月音可是天才天师,为了赵知然当老妈子就算了,还要演什么三角恋,期间还得不到婆婆的祝福,太得不偿失。
现在车厢的倖存者都挤在了一起,姚緋然又发了一轮符籙:“如果谁的符籙有烧毁的痕跡,就来我这里再拿一张,不要抢,我这边多得很。”
这句话似乎下了定心丸,人群的骚动也减轻了不少,都死死的盯著符籙,一旦发现开始燃烧起来就举手,姚緋然果断將符籙飞过去。
许月音:“你到底有多少?”
“每个人再分十张绰绰有余。”
一切的危险只是因为火力不足,她慢慢磨,外面的人总会想到办法,或者她找到对方的真身。
慢慢的,厉鬼又换了一种方式,外头玻璃上飘荡著人头和尸体,耳边也响起了靡靡之音。
有个乘客嚇到后,忍不住奔逃起来,逃跑的时候符籙被碰落下来,在眾人的目光下,身体扭曲成麻花,最终断了气。
姚緋然和许月音在寻找鬼的本体。
(今天就这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