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瓔特意跑过去找了赵知然,將录音放给他。
“知然哥,那个女人根本不喜欢你,她只是为了你的钱。”
赵知然表情厌恶,他面色毫无变化:“我说了不许找她吧,夏瓔,以后你父亲住院的钱你自己想办法。”
他自小被病痛折磨,若是他妈有心早就该发现了,好不容易有了痊癒的希望,她们却因为钱的事闹来闹去,已经说了留了一笔钱给她养老,但是她还是不知足。
公司本来就是自己白手起家赚下来,他的母亲没有给他任何帮助,现在却不断拖后腿。
他命都快没了,要钱有什么用,被折磨了几十年,早就心神俱疲。等他诅咒解除了,他也想换一种生活了。
“知然哥,你就为了这个拜金的女人,就要这么对我么?”
“夏瓔,不管做什么,这都不是你该管的事,上次我提醒了你一次,既然你不改,那我给你的东西都该收回了。”
夏瓔虽然和他是青梅竹马,但是在自己生死关头,也要靠边站,姚緋然和他並没有什么交情,她不缺钱,要是惹恼了她,或许后悔也来不及了。
当年他也找过大天师,对方傲慢又冷漠,一开口也是他全部资產,还说不够。
夏瓔语气软了下来:“知然哥,你別这么对我,我和你相识这么多年,你不是说过会永远护著我么?”
“你走吧,三番两次怀我的事,助理,你把她请出去。”
男助理走了过来:“夏小姐,请走吧,不然我只能叫保安了。”
夏瓔见赵知然转身离开,她想要跟过去,被男助理挡住了。
她心底涌出慌张,又心存不甘,难道知然爱姚緋然爱到就算对方只是喜欢他的钱也无妨么?
两人相识这么久,他肯定不会忍心这么对自己。
夏瓔嘴微张,想要说什么,却连对方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赵知然打了电话过去:“姚小姐,对不起,夏瓔又找上门去了。”
“无妨,你说转让的事是怎么回事。”
“我听说你已经是地阶天师了,相信姚小姐一定会有能力解决诅咒问题,我提前將一些资產转移给你,希望今年的诅咒你也能帮我减轻痛苦。”
“行。”
姚緋然点头,有钱不拿白不拿,准备换了一套房子住了,毕竟上次夏瓔还找上门来了。
再一次约在公司见面的时候,又看到夏瓔,只是这一次她被堵在了门外,满脸泪花。
原剧情中,赵知然可不会这么对待夏瓔。
原剧情中许月音就是因为喜欢上了赵知然,所以才让他肆无忌惮,现在赵知然权衡利弊之后,只能放弃夏瓔珞。
姚緋然在车里面,直接开车进去了,夏瓔並没有发现。
姚緋然在助理带领下去了赵知然的办公室,他將协议给了她。
“夏瓔在楼下找你。”
“我知道,她太自以为是了。”
“她只是想嫁给你,我见赵先生也不抗拒她,怎么不娶她。”
“我只当她是妹妹,没有男女之情。”
姚緋然內心暗讽,虽然只是当她妹妹,但是他肯定知道夏瓔对他的心意。
不过她也没兴趣继续问了,看了协议之后果断签了字,两人约好下一次月满之夜,帮他减轻诅咒的痛苦后,姚緋然就离开了。
之后,姚緋然日直就是修炼,寻找许凤兰,许月音也在寻找。
姜和舟打电话过来。
“緋然,你是不是去过域仁山啊。”
“是啊,去寻找许凤兰。”
“青玄道盟有个大人物在那边失踪了,怀疑是许凤兰做的,估计他们会来找你。”
“其实也是怀疑我吧。”
“.....也是,你小心点。”
过了几天,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姚緋然打开门,两个严肃的男人盯著姚緋然。
“你好,我是青玄道盟的人,我是刘清,他是陈明涛。”
“有什么事么?”
“关於吴道长的事,我有事要询问。”
姚緋然感觉两人有一种无形的傲慢,尤其陈明涛更甚,感觉他身上的威压,应该也是地阶天师。
果然是人才辈出的青玄道盟。
“姚小姐,前段时间你去过域仁山。”
“是啊,我听说许凤兰在那里出现。”
刘清眉头紧皱:“那你找到她了么?”
“看见她了,只是她离开了,我没追得上。”
陈明涛似乎有些激动:“那你还看到其他天师没?”
“没有。”
“不可能,吴道长是天阶天师,许凤兰单独根本杀不了他,肯定是你们两人联合起来!”
陈明涛表情充满怒气:“你最好不要瞒著我们,否则一旦知道了定饶不了你。”
“我没有看到你所说的吴道长。”
姚緋然神色淡然,任由对方张牙舞爪,刘清连忙拉住陈明涛:“陈哥,你冷静一下。”
陈明涛眼神微眯,忽然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铃鐺,上面充满了纹路,铃声怪异又悠长,带著诡异之气。
“吴道长的死跟你到底有没有关係。”
姚緋然心神一震,识海激盪起来一个瀲灩。
她眼神清明抬头嘲讽道:“没有,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你是青玄道盟的人,也要证据,私自动法器可不是君子所为。”
下一秒,那个铃鐺忽然碎裂开来,砰的一声,化作碎片掉下来。
两人都后退了几步。
陈明涛震惊的看著姚緋然,摄魂铃居然被震碎了,对方神识到底有多强。
刘清虽然不懂,但是不觉明厉,连忙道:“抱歉了。”
“你们可以走了么?”
陈明涛心中堵著鬱气,不但没有套出话来,连摄魂铃都被弄坏了:“好,很好,希望姚小姐能够一直这般硬气。”
“滚吧!”姚緋然冷声道。
要不是怕损坏自己房子,她早就丟出一摞爆破符了,什么玩意,居然对自己使用摄魂法器,这东西容易破坏对方神识。
对天师来说,这已经算是宣战了。
盯著两人离开,姚緋然心中平静,估计今天后,青玄道盟会把自己拉入黑名单了。
不过青玄道盟一直对自己態度很模糊,以她的天赋,居然没人邀请她加入,想来因为许凤兰的事,不过她也乐得轻鬆。
晚上,许月音回来,她严肃道:“晚上青玄道盟的人过来了?”
“是啊。”
“你要小心一点,他们內部早就藏污纳垢,爷爷以前就是因为上层一己之私导致死亡,所以奶奶才会叛逃出去。”
“那两人还对我动用了摄魂铃,不过被我破坏了。”
“什么,太可恶了。”许月音脸色微变:“青玄道盟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对你用摄魂的法!”
“无妨,现在生气也没什么。”
姚緋然心情平静,许月音忽然想起什么:“哎,我妈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媒婆,给我找了个相亲对象,非要我过年回去相亲。”
“......”
说起来,姚緋然父母也是一直在催婚,不过姚緋然一直在说自己是不婚主义,又打了很多钱过去,他们倒是不敢催什么了。
现在姚緋然和许月音还是住在一起,过年过节都是两人一起回去。
“过年一起回去吧。”
说起来,许月音没有和赵知然相爱,也不知道算不算坏了她的姻缘。
“如果赵知然解除了诅咒,你觉得他怎么样?”
许月音脸色淡漠:“不怎么样,我后面工作问题和他接触过几次,发现他还有一个女助理,叫什么夏瓔,明明知道对方喜欢他,他也不拒绝,这么多年也没有確认关係。”
姚緋然深以为然,赵知然难道看不出夏瓔喜欢他么?早就知道了,而且还一直吊著没有拒绝。
此事姚緋然没有再提。
过年两人回到家,姚母又埋怨道:“你看月音都愿意去相亲了,你还说什么不想结婚。”
“妈,你要是閒得无聊就去旅游,不是打钱给你了么?”
姚母没好气道:“我要那么多钱干嘛,都是给你存著,你在外面工作太辛苦了。”
“我自己还有很多呢,你们別留著啊。”
姚緋然也是无语,不过他们也只是说了一嘴,就没再说了。
过年后,两人回沅城,许月音相亲不了了之,姚緋然八卦道:“怎么样?”
许月音平静道:“对方好像是沅城公务员,看不上我单亲家庭。”
“......好吧。”
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姜和舟的。
“緋然,不好了,贝县沦陷了,是一个超越鬼王的存在,整个县城化作了一片鬼域,逃出来的辛存者说看到了许凤兰。”
“什么?”
姚緋然表情瞬间变了,许月音也听到电话的声音,瞬间停住了脚步。
“我回沅城了找你。”
许月音见姚緋然掛了电话,焦急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能你奶奶罐子里的鬼跑出来了,已经超越鬼王的存在,贝县出事了。”
许月音脚一软,姚緋然也打开手机,贝县被沦陷,也不知道网上会不会一片喧囂。
她尝试查找贝县的消息,却发现显示搜索错误。
果然被开始封锁消息了。
但是这么多人,根本封锁不了,她果然在各种视频下看到了相关评论。
“有诡!贝县已经进不去了,所有人联繫不上,希望大家扩散。”
“为什么要封锁贝县的消息,我们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里面的人到底去哪了。”
“这世上真的有诡么?我兄弟贝县的人,他最后一条消息好恐怖。”
........
姚緋然再次刷新,那些评论又开始消失不见。
两人匆匆忙忙赶到沅城,贝县在域仁山附近,居所地处偏僻,所以常住人口不多。
姚緋然和许月音都去了姜家。
姜老爷子也在,他表情是从所未有的凝重。
“那里形成了一个固定的鬼域,现在已经全面封锁人进去,里面的人恐怕凶多吉少了,你们估计会被调查,这件事罪魁祸首就是许凤兰了。”
“固定鬼域?厉鬼怎么会固定一个地方?”
“好像是某种仪式失败了,厉鬼被困在了贝县,也幸好被困住了,不然以后伤亡会更加惨重,现在全国大天师都去那里,已经有两位大天师已经失去了联繫。”
两人离开姜家的时候,姚緋然看到许月音神色黯淡,带著失落之色。
“奶奶她.......害死了太多人了。”
“她应该是想要做些什么,后来失败了,我们现在急也没有什么用,等实力强大些,再想办法吧。”
......
回到家后,姚緋然问逆命:“我进去会怎么样。”
逆命珠:“肉身必毁,你现在进去也没什么用,这么久了,里面早就没有活口了。”
“.......原剧情有这一出?我之前看的记忆没有这个事情发生。”
“许月音是天道宠儿,所需能量太大了,只推测前期部分命运,大概贝县事件原本还要靠后几年才会发生,你最近几年解决了不少厉鬼,应该是打破了某种平衡,你出现的蝴蝶效应。”
姚緋然还准备问点什么,就有灵异局的人上门来了。
“姚小姐,许小姐,你们要跟我走一趟。”
“好。”
两人去了灵异局后,之前的熟人也不在了,应该是从上级灵异局调派过来的人,专门审问姚緋然和许月音。
姚緋然看到对面还有仪器,大概是测谎仪之类的。
果然还是动用科技手段。
在审问之前,姚緋然被冷落了好几个小时,大概是在精神上给予打压,更容易套出话来。
“逆命珠,你给我念个小说看看。”
逆命珠:“.......”
时间在听小说中很快过去,对方审问的时候,最终也没有问出什么,姚緋然的確也只见了许凤兰一面,对方也没告诉她任何事情。
“抱歉,姚小姐,贝县这件事比较恶劣,所以必须要审问你们,你们已经排除嫌疑了。”
“许凤兰还没有被找到么?”
“没有。”
姚緋然出去的时候,许月音早就在一旁等著,她眼眶微红,想来是对许凤兰做的事又愧疚又难过。
此事过后,许月音更加努力修行,转眼间两年过去,贝县依旧在封锁,姚緋然也在突破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