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暗想对方是想要用这个拿捏她,也不能连累王柠家,反正这段时间她已经赚了一笔钱,离开也无所谓,撑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姚緋然打电话跟王柠说了这个情况。
“太可恶了,把別人当傻子耍呢,阿姨,你以前也太天真了,对方有孙子,怎么可能会把钱给你。”
“哎,以前是我贪心了。”
“这有什么,你也是尽心尽力照顾她,只是天上也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他们也是拿捏了你的软肋。”
“我还是离开吧,这段时间多谢你了。”
“你都救过我儿子,怎么我旁边小区也有一套房子,换个地方住就好了。”
王柠这段时间有了姚緋然省心多了,也升职加薪了。
姚緋然:“......”
这两人还挺有钱的。
另一套房子在高档小区,一年前装修好了。王柠现在年薪几十万,自己老公也差不多,早就想换房子,只是新房有甲醛怕影响小孩,才放了一年多,听到这边有这个麻烦,乾脆搬过去。
姚緋然暗想,如果原身早点抽身,恐怕很快就会遇到这个贵人了。
第二天,刘倩带著王翠再去找姚緋然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转眼间,已经是三年后,王柠儿子周亦廷已经满三岁了,他张牙舞爪的想要抱姚緋然,对姚緋然无比眷念。
王柠两年前想要辞职创业,开了一家製衣厂,现在做自媒体电商开始快速积累財富,如今已经在小区买了別墅,正在装修。
姚緋然刚提出离开。
王柠瞬间晴天霹雳:“阿姨,你走了我怎么活!”
姚緋然:这是什么话?
她刚准备说点什么,王柠抱著周亦廷道:“儿子,姚阿姨要走了,要离开宝宝了。”
周亦廷很快就理解了,噠噠噠跑过去抱著姚緋然大哭起来。
“哇!奶奶不要走。”
姚緋然:“.......”
在一片鬼哭狼嚎中,姚緋然暂且收回离开的话,主要是周亦廷三岁了,她也没什么可以做的。
等王柠出去工作,中午刘萱也回来了,她背著书包,抱了一下周亦廷,周亦廷也喜欢这个姐姐,很快露出了大大的笑脸。
刘萱现在已经八岁多了,她长得越来越漂亮,眼睛像黑珍珠一般圆亮,而且她很聪明,知道家里王柠做主,平时给她端杯水,或者製作小心心给王柠,说话也乖巧,周亦廷
她有不少好看的小裙子,都是王柠买的。
王柠一直想要一个女儿,现在也算是过了一把癮,经常说著要认她为乾女儿。
“奶奶,发生什么事了。”
“奶奶现在存了一笔钱,能够买自己的房子,你想不想有自己的房子。”
刘萱眼睛微亮,虽然王柠阿姨对她很好,但是她始终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家,当初在奶奶家受尽冷落,幸好外婆带自己离开了。
“我想,可是我也捨不得阿姨。”
“没事,外婆有办法。”
之后又过去了几个月,现在周亦廷去上幼儿园了,她空閒的时间变多了,这几年,她通过未来的一些发展抓涨停板和短线炒作,不过她见好就收,这玩意赚的太多,就会被人注意到,之后就开始投资了,目前积累了不少钱。
周六下午,王柠的婆婆陈秋菊过来了,她准备带周亦廷回自己家,这几天周齐和王柠都出差去了。
姚緋然注意到周亦廷气运有了些许变化。
她眼神微动。
“我也跟著去吧。”
陈秋菊不悦道:“你这是不放心我么,他是我孙子,我还带不好他么?”
陈秋菊早就看不惯姚緋然,觉得她工资太高,都是花的她儿子的钱,每次过来都要为难姚緋然,结果姚緋然压根不听她的话,她这一次打牌没约起来,刚好有时间,也想孙子了,压根不想姚緋然跟著。
“两个人看的住些。”
姚緋然寸步不让。
陈秋菊气的给王柠打电话,吐槽姚緋然。
“王柠,我要带著廷廷去公园玩,到时候带回我家,明天再送回来,你家这个保姆跟著算个什么事。”
王柠正忙著呢,开口道:“妈,多一个人也搭把手也没事吧。”
“王柠,你是不放心孙子交给我?你什么意思,我是廷廷的奶奶!带孙子出去玩还要人盯著么,我也是看你们都不在家,廷廷一个人会孤单。你不相信我?”
“阿姨和萱萱还在呢,廷廷怎么会孤单。”
“我是他奶奶,外人能比得上么?”
陈秋菊噼里啪啦的输出,那边王柠正忙著根本没时间跟她闹,她掛了电话打了姚緋然的电话。
“阿姨,你今天晚上休息吧,让我妈带廷廷回去睡。”
“好的。”
姚緋然满口答应下来,王柠这么做也怪不了她,王柠和丈夫关係很好,陈秋菊虽然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对孙子倒不会有什么坏心思,王柠也不会反对。
只是免不了有意外出现。
姚緋然看著陈秋菊將周亦廷带走,跟刘萱说道:“萱萱,外婆先出去一趟,你在家写作业,有什么事就用电话手錶给我打电话,任何人叫你开门都不要开。”
刘萱点点头:“外婆你要注意安全。”
姚緋然换了一套衣服果断跟了过去,她看著陈秋菊上了计程车,她也拦了一辆计程车跟了过去。
到了海市七星公园。
陈秋菊带著孙子到处游玩,姚緋然隔著不远的距离跟著,一切都很正常,直到两个小时后,陈秋菊的朋友好像过来了,几人聊了一会天后,就开始准备跳广场舞,陈秋菊將周亦廷放在公园椅子上。
震耳欲聋的声音隨之而来,周亦廷在一旁乖乖的坐著。
姚緋然:“........”
她连忙往前走近一段距离,这时候一个带著帽子的男人走到周亦廷面前,快速伸手將周亦廷拉起来抱著跑起来,朝著公园道路跑去,一辆麵包车停在路边。
周亦廷拼命挣扎大叫。
可惜广场舞的喇叭太大了,天色也晚,压根没人注意到这里。
姚緋然肾上腺素上升,猛然衝过去,几秒钟就追了上去,对著那人小腿直接踹过去,那男人一个踉蹌,往前扑下去。
姚緋然怕他压住周亦廷,直接揪住对方的头髮往后一拉,將周亦廷抱在怀里,手劈砍对方的颈部,男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別怕,是我。”
周亦廷听到姚緋然声音,瞬间大哭起来,紧紧抱住姚緋然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