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眉头一皱,这傢伙想干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跑过来还为了小辈的事下了王天肃的面子。
王崇武见到姚緋然面色沉稳,威压落到她身上好像没事一样,让他心里一阵不悦。
王亦辰虽然被重伤,但还是没有挪动脚步,直直的看著对方,姚緋然掏出几支清灵剂放到王亦辰嘴边灌下去。
喝了药剂之后,王亦辰胸口闷痛的感觉隨时消失。
王天肃走过来:“爸,今日是我的整寿宴会,你跑过来就是为了下我的面子,欺负我儿子么?”
“你任由你儿子在外头做荒唐事?一个离异带孩子的女儿进不了我王家的门。”
“你这不是说笑么,姚小姐是我邀请过来的,而且,修行者还在乎常规教条?姚小姐还看不上我那儿子呢,八字都还没一撇,平时也没见你关心过他,现在倒是为了那莫须有的谣言在我宴会上闹事。”
“你这个逆子。”
姚緋然心里无语,这老傢伙的威压全部往她身上招呼了,幸好王天肃在一旁抵抗,姚緋然自己也穿了不少防御法衣,才没有让她失態。
不过这个梁子倒是结下了。
“崇武,你到底想干什么。”
苍老的声音震的人心臟颤动,直到入口进来一个老人,穿著几十年前的衣服,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落到他身上。
姚緋然丟过去一个鑑定。
【帝级御兽师,王佑礼,王崇武的二爷爷.....】
又一个帝境,而且辈分还贼高。
“二爷爷,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过来的话,还不知道你为难一个小辈,还在天肃的生日宴上,以前你怎么胡闹就算了,现在你也一把年纪了,做这种事,想要丟了王家的脸面么?!”
王崇武脸色有几分难堪,他上位多年,自然不愿意给儿子低头。
“二爷爷,是他对长辈不敬,他把本该属於言墨的元兽给了王亦辰契约,而且让永究退婚,让言墨娶顾眠。”
王崇武是看不上顾眠的,他儿子怎么能娶王永究不要的女人。
王佑礼看了一眼王天肃:“这是真的么?”
姚緋然环顾四周,那顾眠还真的没过来参加宴会。
王天肃恭敬道:“二太爷,那元兽拥有神兽血脉,且根据家族贡献分配,这些年,亦辰他满了贡献度,您是知道的。”
王佑礼点点头,这几年,王亦辰和神秘药剂师合作药剂买卖,给王家带来了不少利益。
不过这件事是瞒著王崇武,因为中毒之人还未查出来,王言墨有重大嫌疑,那个神秘药剂师为他们解毒,要是暴露出来,容易影响两者合作。
现在想来就是姚緋然了。
“崇武,这个元兽拥有神兽血脉,除了家族贡献不得隨意分配给其他人,你难道不知道么?”
“王亦辰怎么就有这个资格了?”
“哼,你是在怀疑我的公正性?我掌管王家宝库,从来都是公私分明,这些年王家下发的资源越来越多,都有亦辰的原因。”
王言墨眼神微暗,果然那个解毒的原因是王亦辰,他离家出走后就认识一个姚緋然,难道是他?
姚緋然:“前辈,晚辈想问一下王言墨的血狮也是你们根据贡献度发放的么?”
“去年这只血狮是当初一批孵化的元兽里面,被崇武用晶灵石置换了,想来是给了言墨了。”
王言墨锐利的盯著姚緋然,心中有一阵慌乱,他怎么知道自己有一只血狮。
“那那只血狮如果觉醒了神兽血脉呢?”
“什么?”王佑礼眼神一片凝重:“若是神兽血脉,他无权置换!族內必须按照贡献度分配,否则如何服眾。”
神兽血脉少之又少,给谁都不服,自己贡献度达到且资质优秀才能申请,要是王崇武故意將觉醒神兽血脉元兽装作普通元兽分配给王言墨,那边是违反了族规,必须退回来,还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王崇武大怒:“你竟敢胡说八道!”
下一秒,姚緋然眼前一片花白,五臟內腑不同程度的损伤,鲜血从嘴角滑落,她果断拿起药剂像喝水一样喝完。
王佑礼原本还存疑,看到王崇武这般激动之態,连忙挥手將他和姚緋然隔绝开来。
“王言墨,把你的血狮释放出来吧。”
王言墨眼神慌乱:“二太爷爷......我.....我今天没有带。”
姚緋然不嫌事大道:“他今天一定带了,在御兽空间里呢。”
王佑礼直接拿走对方的御兽空间,將其撕碎开来,里面一只普通狮子出现在面前。
“这只是普通元兽。”
王佑礼根本不信,走上前点上血狮的额头,血狮褪去掩饰样貌之后,气息攀升,神兽血脉的威压爆发出来。
现在一片譁然。
王天肃应王佑礼的要求,將宴会散去。
姚緋然也提前离场。
王亦辰追出去:“緋然,你受伤了么?”
“没有,已经好了,你快回去吧,今天你们家有好一场热闹看呢,到时候把事情跟我说说。”
“......好。”王亦辰也没想到姚緋然喜欢听八卦:“前段时间,王言墨生日,顾眠將大哥送给她的药剂送给了王言墨,两人还一起住了酒店,这一次拿到了证据,原本决定直接在生日宴上退婚,因为血狮的事,只能私下退婚了。”
“你大哥不怕別人笑话他?”
“要是老祖宗不过来,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退婚,否则爷爷一定会逼迫我们瞒下来,毁灭证据,你现在得罪了爷爷还有王言墨,以后不要私自行动。”
“好。”
这一次,王言墨损失了一头神兽血脉,和顾眠的事族內传了出去,整个世家圈子应该也会知道,顾眠要么嫁给王言墨,要么就只能下嫁了。
想拿她开刀,就別怪她让他们割肉了。
姚緋然走出大门,宋鳶站在入口等著。
“婶婶。”
“不要叫我婶婶,我和你们宋家已经断了关係。”
“你就是王家那个神秘药剂师吧,伯伯说你资质跟他一样,一辈子也难以到高级御兽师,现在却成了这番模样。”宋鳶话锋一转:“婶婶应该是得到了某种机遇,这个机遇恐怕帝境强者也会眼红。”
“你想威胁我。”姚緋然似笑非笑:“我从来不受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