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渡川脸色微变:“榆枝跟我有些误会,我要和她谈谈。”
“那你找她去谈,我什么都不知道。”
“姚梦禾就是苏榆枝身边的一条狗!她肯定知道苏榆枝在哪里,你让姚梦禾跟我联繫!”
廖渡川说著抓住她的手臂,表情激动,旁边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连忙走过来。
“这位先生,姚总是我们这里尊贵的客人,您若是要闹事,那请离开。”
这时候,廖父匆匆赶过来:“抱歉,姚总,我儿子有点不懂事,打扰到你了。”
“你在干什么!刚过来就给我惹事。”
廖父最近在拉人投资,这个慈善晚会的人不少,顺便带廖渡川见见世面,结果他直接对著业界有名投资人大喊大叫。
“无妨。”
“不知姚总有兴趣投资我们兴远集团创新药项目。”
“没兴趣。”
这个药因为急於求成,最后成品临床试验结果很不理想,来试药的志愿者有严重不良反应,到时候血本无归。
廖父露出失望之色,表情早有预料,並没有做再多纠缠,在一旁的廖渡川惊疑不定。
什么姚总,廖梦禾的姐姐难道很有钱?廖梦禾不是贫困生么,还是成绩优异特招进来的。
廖父將廖渡川拉到一个角落,对著他低吼道。
“你是不是有病,又给我找事干什么,姚总是业界有名的投资人,你拉扯她干什么?苏榆枝这么好的孩子,你非要拿乔,现在好了,好不容易將公司发展到现在,却因为你功亏一簣,要是不能安全渡过这次危机,公司只能破產了!”
廖渡川从未想过破產这件事和他有关,不就是解除了婚约么?为何苏家要解除所有的合作项目和投资,非要毁了廖家。
不会的, 苏榆枝曾经这么喜欢她,只要他肯低头,对方一定会原谅他的。
这一次他就低头一次,等结婚后让她好好改改性子。
.....
姚緋然不知道廖渡川又在臆想苏榆枝还在喜欢她,她转身又回到了舒城,姚舟考上了舒城的大学。
姚緋然和周兰见了一面,两人在烤肉店。
“好久没见面了,你来舒城干什么?”
“暂时在这里常住。”
“那太好了,你要找工作么?”
“不找了,我现在自由职业。”
周兰眼神闪过羡慕之色,又神秘兮兮道:“对了,你还关注卫心语么?”
姚緋然面色不变:“她怎么了?”
卫心语就是当初將陈望平介绍给原身的人,姚緋然將卫心语是介绍人的事通过其他人的嘴告诉了陈母。
在陈母的脑迴路里,她儿子没有错,害她儿子进监狱的人都有罪,在姚緋然添油加醋之下,陈母找不到姚緋然,肯定不会放过卫心语这个介绍人。
尤其后面陈母发现她儿子以前是卫心语的追求者,儿子还给她花了不少钱,更是闹著要討回来。
“卫心语和她那个男朋友都要谈婚论嫁了,结果被陈望平母亲给捣乱了。”
“怎么捣乱的?”
“她衝到卫心语公司,说卫心语脚踏两只船,原来卫心语和男朋友交往的时候还吊著陈望平,她男朋友觉得她人品有问题,就提了分手,卫心语不肯分手,不过看样子她男朋友是铁了心了。”
姚緋然露出一丝笑意:“那挺好的,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虽然这世间大概没有什么报应,但是她可以创造
“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意外。”
“有什么好意外的,你再多点点菜,今天我请客,不用客气。”
周兰:“好勒,那我请你喝奶茶,我们下午去逛街。”
两人去商场逛街的时候,姚緋然想起之前答应姚舟入学的时候给他一份礼物,跑到手机店买了新手机还有平板电脑。
“你这是给谁的?”
“我弟,他考上舒城大学了,这算是奖励他的了。”
姚緋然结帐后走了出去,对面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对方直接一巴掌扇过来,姚緋然躲开后回敬了一巴掌。
是卫心语。
她比以前憔悴了许多,黑眼圈比较重,大概是挺久没睡好了。
“姚緋然!是不是你让陈望平他妈来找我的?她怎么会知道我和陈望平的过去,明明是你害陈望平进了监狱,凭什么怪我將你介绍给陈望平。”
姚緋然轻笑一瞬,眉眼间一片淡漠。
“但是这些都是事实不是么?你能祸水东引,我也可以。”
“果然是你,姚緋然!你毁了我的人生,我不会放过你!”
“说起来,陈望平以前跟你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听说他现在在牢里可惨了,因为大小便失禁,里面的人都很嫌弃他,打骂也是常事了,腿都一瘸一拐了,我还等著他出狱后的报復呢。”
卫心语注意到,姚緋然说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好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事,但是內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该招惹陈望平,更不应该將姚緋然介绍给对方。
她怎么知道陈望平会闹出这样大的事。
她不可能像陈望平那般豁出去,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现在因为陈母的关係,她工作丟了,和男友也分手了。
再过不久,只能回老家了那里,被逼迫著相亲,她家里人是拖累,再也找不到像前男友这般优秀的人了。
姚緋然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並没有什么感触,拉著周兰就离开了。
姚緋然把礼物带到姚舟的大学。
姚舟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一个女孩子刚好路过,两人打了一个招呼。
“这女孩是谁。”
“她叫郑琴,我小学初中的同学,嘿嘿,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她,她是在隔壁学校。”
“你喜欢她?”
“姐,你说啥呢?怎么可能,我和她只是朋友。”
看著姚舟快要炸毛的样子,姚緋然没有继续再说。
郑琴就是姚舟未来的妻子,现在姚舟看起来还没喜欢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