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根本没想过伤害姚緋然,是她自己恶毒,现在沫沫只能一辈子坐轮椅,我要打断她的双腿,让她感受一下沫沫的伤痛。”
姚緋然走出来,脸色阴沉,手里拿著菜刀。
姚深航居然在这个眼神里看到了杀意。
“姚深航,你敢带我离开,那我就保佑你时时刻刻睁著眼睛,不然,你一旦鬆懈了,我就杀了你,反正我年纪还小杀了人也无妨,还能顺利继承你的遗產。”
“你——”
姚深航颤抖著手指著姚緋然,姚緋然直接一飞刀过去,响起一阵杀猪的叫声,他的手被砍出来一条长口,鲜血染红了地板。
姚深航又又又一次被送去医院了。
这一次,他好长时间没有过来。
果然只有自己被虐到了,才会知道痛。
因为这一次事情,罗父以为姚緋然受了刺激,精神不太正常了,果断將公司转卖,遣散员工,將其他资產陆陆续续出手,带著几千万回到了老家越川市。
罗父离开前,还问过罗云苒,愿不愿意跟他们离开沙市,但是好像罗云苒並不愿意,还说可以求姚深航放过罗家,到时候罗家不必卖掉公司。
不管怎么劝说也无济於事,罗父罗母只好放弃了,顺便拿走了姚緋然的东西。
远离剧情保平安,罗家虽然钱不多,但是也有好几千万在手,完全够用了,姚緋然在越川市开始读小学。
待在越川市的这几年,罗云苒经常回来看姚緋然,虽然她一直没有离婚,但是姚緋然也不会催促她离婚了,她的离婚,可是要別人命推进。
姚緋然在房间里写作业,罗母在客厅嘮叨:“你什么时候离婚,你在沙市妈很担心你,姚深航是个无情无义的,你何必非要维持这个婚姻呢?”
“我不能离婚,还有我要照顾徐沫。”
罗父激动道:“徐沫要你照顾个啥,你是不是傻子?她以前还欺负然然呢!”
“但是是然然毁了徐沫一辈子,这是我欠她的。”
罗父气的不想说话,姚緋然脸皮抽动,这又是什么走向了,怎么罗云苒要照顾徐沫了,不过她应该本身就是个圣母,不然也不会给姚深航付出这么多年,现在她估计觉得自己在代替自己女儿赎罪了。
姚緋然也没有出来,写完作业就躺下睡觉了。
没过多久,罗父又愁眉苦脸了,罗母问道:“昨日你不是去见女儿了,怎么了?”
“郑欢雅怀孕了。”
罗母大吃一惊:“是姚深航的?”
“除了他还有谁,他还恬不知耻的要女儿照顾她们。”
“他以为他是谁,出轨还有了私生,怎么厚著脸皮要我女儿照顾小三!”
“但是女儿不同意离婚。”
这下子两老人都沉默了。
罗父捂著胸口,似乎有些不舒服,坐下来一直大口呼吸,罗母觉察出不对劲:“你怎么了,要去医院看看么。”
“没事,就刚才那一下气到了,有点胸痛,很快就没事了。”
罗母又劝了几句,但是罗父执拗,姚緋然却觉察出了不对劲。
好像罗父活不了多久,他的气运极速下降。
姚緋然粗略算了一下,居然是因为长期情绪波动大,血压上升导致扯破血管,造成主动脉夹层。
现在暂时还没有发生,只是到了一个月后会忽然爆发,因为情况太过凶险,手术风险大,难度高,越川市没有医生能动这个手术,只能请沙市的医生主刀。
但是那医生是姚深航的亲戚,因为姚深航阻拦,导致医生不能过去,罗云苒哀求无果,最后拖延了时间导致罗父去世。
因为罗父的死,罗云苒终於死心了,和姚深航分手,剧情重新推动起来。
......所以,还是得死一个人罗云苒才会死心,那为什么死的不是她呢。
真是离谱。
姚緋然拉住罗父:“外公,你必须去医院检查,你最近生气太多次,我有些害怕。”
罗父哈哈笑道:“別怕,外公永远陪著然然。”
“那你明天跟我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罗父顶不住姚緋然的哀求,只好同意了:“好好好,你別担心,外公明早就去。”
第二天早上,姚緋然就带著罗父去当地最好的医院,並且必须要先做主动脉超声和胸部ct。
医生笑呵呵道:“这孩子还知道主动脉超声呢?”
“我家外孙女就是聪明。”
医生开了单子,罗父做完检查后,检查结果也出来了,医生原本笑呵呵的看著片子越来越严肃。
“叔叔,你的主动脉直径超过五厘米了,建议你做预防性手术,这边可能做不了,趁著情况还算好,最好去京市大医院做。”
“这.....怎么要做手术了。”
医生就开始给罗父解释,主要目的是规避急性夹层,这个一旦发生死亡率比较高。
罗母听著就坐立不安了,连忙道:“我们知道了,多谢医生了。”
“你们最好儘快,这段时间要动態测量血压,饮食清淡,情绪要稳定,我再给你们开点药。”
姚緋然在网上查了几个京市有名专家,再通过推算最好的结果,让黄牛帮自己抢票,连夜去了京市。
等了两周后,成功安排了手术,手术很成功,罗父住院了几日就离开了。
姚緋然看罗父头顶的气运,鬆了一口气,总算是渡过死期了。
幸好留给罗云苒重视的亲人不多,不然还要盯著哪个会有生命危险。
这时候,罗云苒打来了电话:“妈,你们去哪里了?怎么一直联繫不上你们。”
因为罗父是被罗云苒气的血压高,所以罗母一直没有联繫罗云苒,怕罗父一不小心血压又高了。
“你爸动了一个手术,现在从京市赶回来。”
“你们怎么不跟我说?”
“你爸这个病需要情绪稳定,他有高血压,我怕你影响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