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廖泽川相处了一段时间,两人很快確认了关係,两人结婚之后,姚緋然没有待多久,就去研究所,几年后怀孕生下了一个女孩。
看著刚出生皱巴巴的婴儿,廖泽川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不过他还是跑过去看著闭目养神的姚緋然。
“孩子很健康,跟你一样漂亮。”
“........”
孩子刚出生,有些皱巴巴的,廖泽川这是盲目瞎说了。
最后,孩子名字取为廖含宝。
卫母为了照顾外孙女全家搬到了京城。
姚緋然在研究院已经开始独立带领团队,比过去更加忙碌起来,偶尔会去一趟。
卫母就会念叨著:“你这孩子,整日不著家,多亏了泽川有时间陪著孩子,哪有女的天天不著家,男的在家照顾孩子的,造孽啊!”
姚緋然:“......”
姚緋然闪过一丝心虚,这时候,廖泽川熟练的牵著孩子走过来,含宝小短腿走的飞快,抱住姚緋然的大腿。
“妈妈,爸爸说你去当英雄了,以后可以打怪兽。”
姚緋然嘴角抽搐,很快就猜到女儿看了些什么东西,廖泽川含笑的看著她,这几年他已经是部里小领导,但是整个人还如同当年一般,似乎瘦了一些。
“她老是问你去哪了,我就说你去当英雄了,你本来也是在当英雄。”
姚緋然淡笑道:“你也是。”
在这个时代,很多人都卯足了劲,为了国家的发展,廖泽川也是水利专业,这些年参加了几次重要国內水利工程设计工作。
其实他的工作也很忙,但是儘可能的陪著廖含宝。
现在姚緋然有时间就会和家里人一起,卫母见自家女婿没意见,也不再嘮叨,几人窝在一起享受来之不易的空閒时间。
过年的时候,一家子回到了老家,带著廖含宝去了廖泽川父母家,这些年廖父在外做生意,小儿媳生了三胞胎,廖母不得不去帮忙小儿媳,幸好大儿子这边有岳母帮著,廖母对姚緋然態度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她不高兴。
姚緋然原本也不喜欢和婆婆相处,这样也挺好。
几人刚进来,还没说什么,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廖母见到女人,脸色一变:“你来干什么?说了泽川已经结婚了,別来打扰她了。“
姚緋然抬头,见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看到姚緋然还有抱著的孩子,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廖泽川还在旁边帮忙著端菜,看到女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杨意红,你过来干什么?”
“泽川,我,只是无路可走了,不知道找谁好。”
姚緋然嘴角抽搐,她想起廖泽川好像有一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因为逼著他让工作,最后两人吹了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那女人还找上门来了。
廖泽川频频看向姚緋然,似乎害怕她生气,姚緋然倒是没什么生气,两人还没发生什么,等发生的时候再生气也来得及。
廖母衝过去將其推开:“你都一把年纪了,还不知羞耻,你离婚跟我儿子有什么关係,老是跑过来找他干什么,说了他已经结婚了,你还不相信,现在已经看到了可以滚了吧,难道你还想当情人,臭不要脸的!”
杨意红瞬间被推倒在地,她泪眼朦朧的看著廖泽川,廖泽川怕影响到了女儿,將女儿抱进了屋。
杨意红露出了失落之色,廖母气的不轻,谩骂了半天,才將其骂走。
“妈,她来过很多次了么?”
“是啊,緋然,你別误会,泽川压根不知道她过来了,每次都是我打发走了。”
弟媳也嘲讽道:“当初杨意红逼著大哥让出工作给她弟弟,大哥拒绝了两人就分手了,后来杨意红嫁给了一个个体户,那人对她还挺好,不过杨意红一直补贴著娘家那个弟弟,听说那个体户货款钱都被杨意红偷偷转走了,最后还逼他给他弟弟买套房子,最后两人闹离婚了。”
“现在她走投无路就想起了大哥,还不相信大哥已经结婚了。”
姚緋然也是听了一嘴八卦,这时候廖泽川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
“緋然,我真的没跟她私下见面,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找我。”
弟媳也是饶有兴趣的看著他,这个大哥一直都是有主意的,聪明有能力,没想到最后还是一个妻管严,看他一路上忙上忙下照顾著侄女,都不让嫂子动手,生怕累著了,说起来还真有点羡慕。
不过嫂子自己也有能力,长得又漂亮,也难怪大哥一直心甘情愿。
“我没生气。”姚緋然嘆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廖泽川真是越活越年轻了,这模样跟个求原谅的狗子一样。
说起来这个时代重男轻女还是比较严重,不过表现的最重男轻女的大部分都是女人,直到几十年后才慢慢改变。
她的廖含宝自然要千娇万宠长大,廖泽川要是敢嫌弃她,两人早就分开了。
二十多年过去,廖含宝带回了一个男孩子,廖泽川在一旁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姚緋然早就得知了消息,在一旁笑呵呵的。
这个男孩是考上了军校,目前是个军官,第一次见家长还是稍显得侷促,低著头搓著手指头。
男孩的家世背景早就查了乾乾净净,最重要的是这男孩的性子不错,要不然姚緋然也不会这么容易接受。
等女儿带著男朋友离开,廖泽川握著姚緋然的手说道:“唉,以后我们相依为命了。”
挽緋然轻轻踹了他一脚,没好气道:“女儿结婚还是我们女儿,她又不会不管我们。”
之后,姚緋然也到了退休年纪,夫妻俩偶尔还会出去旅游。
晚年的时候,国家军事力量逐渐强大,姚緋然也上了电视,获得了终身荣誉奖,媒体讚扬她在航天发动机领域做出的杰出贡献,她的成绩罗列开来,竟然贯穿了大半生。
乔建辉看著电视里熟悉的面孔,他现在一个人孤独生活著,他嘴唇颤抖,想起了前世偷走了卫緋然的书籍,想要將其困在这幸福村,害的她惨死。
可是,她原本可以拥有这般璀璨的人生,原本可以帮助更多人,是他用卑鄙的手段摧毁了一个伟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