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拉到了男人身后。
他想要探头出来看一眼情况,也被谢寂川敏锐地察觉到,alpha挪了一步,身形严严实实地將他完全挡住。
两个alpha势均力敌地互相对峙著,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几分。
key率先打破了沉默,似笑非笑地开口回答谢寂川的问题:
“看一下我们的lychee会不会再一次认错人啊,我不介意提供一个赛后拥抱。”
谢寂川嗤笑了一声,攥著栗知手腕的力道收紧了几分,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认错?模仿得再像也只是复製品,克隆羊活不了多久。”
key持续微笑,嘴角的弧度分毫不减,语气却多了一丝锋芒:
“那么请问,river今天怎么被我这个克隆羊打败了呢?我说了,我会努力取代你,包括你的一切。”
说完,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谢寂川身后的栗知,目光带著某种不加掩饰的兴味。
栗知正透过谢寂川胳膊和身体的缝隙努力往外张望,对上key那个眼神,心中猛地一跳。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谢寂川手腕处的抑制环开始发出高频震动。
提示信息素浓度过高,已经逼近危险閾值。
栗知抬头看了眼正上方的监控和信息素检测仪,红色警报灯已经开始隱隱约约要闪烁起来。
他连忙抬手环抱住谢寂川的腰,释放出一缕淡淡的安抚性荔枝味信息素,柔软地缠绕过去:
“谢寂川,咱不理狗叫……”
话还没说完,被谢寂川平淡的嗓音打断:“放心,我不会衝动。”
他拍了拍栗知的手背,安抚性地捏了一下。
然后再次把栗知塞回身后,目光重新落在key脸上:
“在场馆內我是没办法动你,但你別忘了,首都是我的地盘。”
他嗤笑一声,嗓音低沉而危险,“动了你不该动的人的话,你最好能保证自己一直在监控的保护下。”
key对谢寂川的家庭背景有所耳闻,动作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正好胜方採访开始,工作人员在远处喊他的名字,key顺势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对他们笑了一下:
“先打贏zz再说吧。”
笑容挑衅意味十足,栗知都担心现在状態不稳定的谢寂川会突然跟过去给他一拳。
他连忙握住谢寂川的手,十指相扣,握得紧紧的。
谢寂川沉默著没说话。
栗知晃了晃掌心里的那只手,轻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很难受?”
alpha抬眼看向他,目光里浓稠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栗知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谢寂川拉著他就往外走,栗知连忙制止:
“等等,我还没採访!”
谢寂川顿住脚步,回过头眸色黑沉地看向他。
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等等?你要等谁?key吗?”
栗知懵懵地“嗯?”了一声,不明白为什么谢寂川会突然联想到他要等key。
他眨了眨眼,认真地解释:“等赛后採访啊,还能等什么?”
谢寂川黑沉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著他,目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他从头到脚笼住。
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重复了一遍:“是吗?”
栗知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有些腿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磕磕巴巴地开口:
“当……当然了。”
谢寂川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有缓解氛围,反而带著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危险意味。
他迈著步子逼近,一步,两步。
栗知被他的动作逼得连连后退,可他退一步,alpha就往前走一步。
脚步不紧不慢,带著隱约的压迫感。
直到栗知的背脊抵上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而alpha强劲有力的大腿顺势卡在了他膝盖中间,动作强硬地把他双腿分开。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里瀰漫著薄荷酒和荔枝味纠缠的气息,谢寂川低头就要亲上来。
栗知连忙抬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又急又轻:
“別……有监控,而且会有人过来。”
谢寂川依旧盯著他,目光沉沉的,语气却带著一种恶劣的从容:
“有人来?那不是更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条大腿恶劣地往上蹭了一下,“正好让key看看,你是我的。”
栗知本就有些腿软,被他这样一动作,更是直接坐在了alpha支起来的膝盖上。
接触到了紧绷结实的肌肉,隔著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
栗知红著脸推拒,声音都在发颤:“不行……不能被人看见,监控也不能……”
谢寂川兀自欣赏了一会儿栗知害羞的神情,目光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痴迷,像在欣赏一件只属於自己的藏品。
片刻后,他突然抬手把栗知整个人抱起来,转身將他抵在了墙角。
监控的死角,灯光也恰好照不到这里,阴影將他们笼罩在一起。
谢寂川低头就吻了上去,唇舌交缠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栗知下意识地开始挣扎,谢寂川含糊不清地在他唇边低语:“这里拍不到。”
栗知的动作这才乖顺了下来,攥著谢寂川衣角的指尖慢慢鬆开,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刚被亲得有些双眼迷离,面前的alpha就停下了动作。
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嗓音低哑:
“宝宝,回答我,我是谁?”
栗知喘著气,嘴唇泛著湿润的水光,眼神还有些涣散,却还是乖乖地开口:
“谢……”刚说一个字,嘴唇就又被堵住了。
饱满的下唇被狠狠吸吮了一下,带著alpha难以自制的兴奋和占有欲。
栗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耳边就传来谢寂川低沉的喘息,带著某种偏执的追问:
“不对,再说,我是谁?”
栗知已经被亲得有些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又开口道:
“谢寂……”
话音没落下,又被狠狠地亲了上来,唇舌被搅得发麻,呼吸都乱了拍子。
几下反覆之后,栗知捂著红肿的唇瓣,眼尾泛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终於忍不住呜咽著控诉:
“谢寂川你个王八蛋!你不是谢寂川还能是谁?我又没说错你还亲我干什么!”
谢寂川见把人欺负狠了,把人搂进怀里抱著,可眼中的愉悦却满得快要溢出来。
不错,问了这么多次,每一次都回答正確,没有认错人。
是他谢寂川,不是什么某三个字母的。
谢寂川低下头,下巴搁在栗知发顶,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笑意:
“就是没说错所以才亲的,对宝宝的奖励。”
栗知:“……”
他恶狠狠地张嘴,对准面前的胸膛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