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想起了这人在场馆后台说的话,耳根烧了起来,目光飘忽:
“奖……奖励什么?”
谢寂川眼神幽深,声音带著点沙哑的蛊惑:
“当然是奖励被重点夸奖的部位。”
他舔了一下嘴唇,“不是说我嘴巴厉害吗?还有更厉害的,要不要尝尝?”
前阵子忙於训练,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亲近了。
栗知的脸颊红红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那就尝尝。”
谢寂川被他这一眼看得呼吸都乱了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再也忍不住了。
唇瓣相贴,所有的克制都溃不成军。
他迫不及待地含住那片饱满的下唇,用力吮了几下,舌尖沿著唇线缓缓描摹。
栗知已经被亲出来了条件反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谢寂川胸前的衣料,颤抖著迎合上去。
谢寂川察觉到他的紧张,吻得更温柔了一些。
慢慢地磨,慢慢地蹭。
直到栗知的嘴唇微微张开,他才顺势探入,轻轻纠缠。
这个吻不急不躁,带著一种细水长流的缠绵,像在认真品味每一寸触感。
栗知被亲得腿有些软,后背抵著粗糙的树干,整个人几乎贴在谢寂川身上。
唇齿交缠间,谢寂川微微退开一点,鼻尖蹭著栗知的鼻尖,声音又低又哑,带著点喘:
“宝宝,舒服吗?”
栗知被他问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眼神湿漉漉的,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泛著湿润的水光。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被谢寂川追上来又亲了一口,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含混的轻哼。
谢寂川像是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一边吻著他一边继续低声追问,气息滚烫地喷洒在栗知的唇边:
“嗯?老公嘴巴厉不厉害?”
栗知被亲得浑身发软,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谢寂川没有再追问,愉悦地逐渐加深,把omega所有的呼吸和意识都捲入自己的节奏里。
晚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灌木丛后只听得见细碎的喘息和唇瓣分离又贴合的水声,朦朧地融进夜色里。
“17桌!17桌的客人在哪?”
杀鱼师傅中气十足的喊声穿过院子,谢寂川不得不鬆开怀里的人。
低头又没忍住在他肿起来的嘴唇上嘬了一口,才心满意足地退开:
“喊我们呢,我去看看。”
身前压迫感骤然消失,栗知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唇。
谢寂川很快就回来了,看见栗知还站在原地发呆,忍不住轻笑一声:
“被亲傻了?摸著嘴偷笑什么呢?”
栗知这才意识到自己嘴角正不自觉地翘著,瞬间恼羞成怒地放下手。
谢寂川没再继续逗他:“让我挑口味,选了个清淡的,吃辣的话你嘴巴疼。”
栗知:“……谢谢你,但其实我现在就挺疼的。”
谢寂川闷笑,自己做的坏事自己承担,语气带著点討饶的意味:
“嗯,都怪我,下次让你亲回来。”
栗知跟在他身后往包间方向走,小声嘟囔:
“得了便宜还卖乖。”
两人你儂我儂的,气氛正好,连廊下的风铃都像是在替他们奏乐。
但刚走到院子尽头,就被一个人拦住了路。
来人是一个瘦高的身影,一身黑色衣服,头上压著一顶鸭舌帽,脸上还严严实实地戴著口罩。
谢寂川立刻挡在栗知身前,面上的笑容消失,声音也冷了下来:
“哪位?”
来人抿了抿唇,抬起手把口罩脱到了下巴的位置,露出一张年轻清秀的脸,眉宇间带著几分拘谨和紧张:
“我是破晓战队的seek,时寻。”
听见是同行,栗知警觉起来的耳朵又鬆弛了下去。
紧接著时寻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语气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犹豫:
“……我拍到了你们接吻的视频。”
栗知再次竖起了耳朵,小吃一惊地看过去。
手机屏幕上果然是他和谢寂川刚刚在树下接吻的视频,此刻还在循环播放,画面清晰得仿佛还能看见灯光反射的水光。
栗知看了两秒后就羞耻地移开了眼,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见谢寂川还在目不转睛盯著那人的手机看,他连忙踩了alpha一脚,压著声音问:
“你认识?”
谢寂川这才流连忘返地把视线从他和栗知的接吻视频上移开,摇头:
“不认识。”
他再次看向时寻,带著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
“你拍我们的视频有什么目的?”
时寻声音带著点磕绊:“我……我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谢寂川嗤笑:“不帮你就把视频曝光?”
时寻抠著手机壳,有些无措地“嗯”了一声。
谢寂川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你觉得这对我们有威胁?”
他巴不得这人赶紧发出去,让全世界都知道栗知是他的。
这样他还能顺便拷贝一份,留著以后慢慢欣赏。
时寻见谢寂川没有丝毫被威胁到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焦躁起来。
手指在手机壳边缘抠得更用力了,说话也顛三倒四的:
“我……我对你们没有恶意,只是想拍下这个,增加我的筹码……”
话还没说完,被栗知打断:“破晓战队的seek?我怎么没听说过?”
时寻顿住,脸色微微僵硬了一瞬,隨即苦涩地笑了一下:
“我是替补,还没有上过场,战队目前的现役中单是sheep。”
提到sheep,栗知就有印象了。
虽然没见过本人,但破晓战队在wpl也算是一支老牌队伍,有过高光时刻,也经歷过低谷。
“那个成绩时神时鬼,好的时候能打到赛季四强,坏的时候第一轮就被淘汰,成绩全靠sheep状態的破晓战队?”
时寻神色黯淡了一些,垂著眼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见栗知主动接了话,谢寂川就没有再打断他们。
只是依旧站在栗知身前半步的位置,防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alpha產生什么攻击意图。
栗知上下扫视了一下时寻,一副老实人的长相,眉眼乾净。
一个威胁別人的人,看起来比他们两个被威胁的还要紧张。
属实不像是坏人。
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著点好奇和试探:
“你想让我们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