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chee已经被这个香蕉船金屋藏娇了。】
【嚯,看不出来,这个老川还是个冰窖来的。】
【river要播游戏吗?】
谢寂川转头看了眼栗知的碗,见还剩一小半,便没有开新游戏:
“lychee马上吃好了,我就不播打游戏了。”
【river真实意图终於显现。】
【演都不演了,疑似捧杀cp粉。】
【俺是唯粉,俺已哭晕。】
【所以我们接下来做什么?突然有一种和闺蜜男朋友独处的尷尬感有人懂吗?】
谢寂川被弹幕逗笑,隨手点开微博:“没事干的话,那带你们看看我们rak定妆照吧。”
说著,他点进了战队官方號的主页。
经过这一番热搜的发酵,官號在原本几百万殭尸粉的基础上又猛涨了一百多万,粉丝数看著相当可观。
置顶微博就是他们rak全员的定妆照,还有基地內部的实拍图。
谢寂川一个个点开,耐心地逐一展示给观眾看。
弹幕也相当配合地开始认人。
【其他人我都认识,viod是谁啊?】
【回楼上,凌妄宝宝是今年新人杯的发育路冠军,超级凶的哦。】
【说真的,感觉目前单看个人能力的话,rak確实是最强的。】
【当然了,三个状元都在呢。】
【那要是这样说的话,我们家star还拿过挑战者杯冠军呢。】
【我们cy哥哥也是刚夺了世冠奖盃好吧?】
看著弹幕里几波粉丝的口气越来越冲,隱隱有了要扯头花的趋势,谢寂川连忙头疼地出声制止:
“刚才的团结大使呢?来把这些发言不团结的拉去写检討,每人八百字,不许抄袭。”
弹幕立刻画风一转。
【臣来了!】
【团结大使已就位,谁再吵架直接押走。】
【好吧,不想写检討,我选择握手言和。】
【握手加一。】
定妆照放得並不多,毕竟还要留著一些以后打比赛的时候宣发用。
正好栗知也吃了个大概,谢寂川便点开运营製作的战队介绍小视频,起身过去端走栗知吃好的碗:
“继续玩去吧,別忘了下午还有训练赛。”
栗知吃饱了,整个人都懒洋洋地窝在椅子里,像是被太阳烘软了的猫。
他呆呆地“哦”了一声,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满足和睏倦。
然后目光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追著谢寂川的背影,目送著他端著碗离去。
栗知才注意到谢寂川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了个围裙。
是家里厨房常备的那条深灰色的,腰间的系带勒出一道利落的线条。
alpha的刘海也没有打理,隨意地垂落在额前,带著刚起床不久的那种鬆散感。
此刻他端著碗离去的背影,肩背宽阔,腰身却收得窄而利落,围裙的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结。
莫名透出一股浓郁的成熟人夫感。
栗知看著看著,不自觉地有些耳热。
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看了太久,赶紧转过身面向摄像头,想要掩饰什么似的坐直了身体。
抬头看了两眼弹幕后脸蛋更是烧得通红。
【望夫石。】
【嘘,我们都別喊lychee,看他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还正在直播。】
【十秒过去了,还在看,river还没走出训练室的门吗?】
【回楼上,lychee眼神都虚空了,此刻应该是在回味。】
弹幕热热闹闹地不顾主播死活地刷著。
下一秒,屏幕瞬间清空。
【主播“lychee”使用了全体禁言,禁言时长五分钟。】
栗知面无表情地看著空荡荡的屏幕,耳根的红却怎么都消不下去。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透著些心虚:
“……吵死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栗知点开了游戏,又开了一把排位赛。
五分钟后,弹幕復活。
【你这种行为跟吵个架就把人拉黑有什么区別?】
【头一次听说还能嫌弹幕吵的,我寻思著文字也没有声音吧?】
【豹豹猫猫我刚出生就要把我扼杀在摇篮里吗?】
【是直球爸和傲娇妈,我们有救了!】
栗知充耳不闻。
索性游戏已经开局,他开始沉浸式地廝杀。
另一边,谢寂川走进厨房,三下五除二把栗知吃完的碗筷刷乾净,搁在沥水架上。
隨后拉开冰箱门,隨便从里头翻出一个三明治,丟进微波炉里转了转。
宋波路过厨房门口,往里瞥了一眼,隨口问了一句:
“river,你刚刚不是在煮麵吗?一碗麵没吃饱啊?”
谢寂川懒得多说话,敷衍地“嗯”了一声。
正巧手机响了,他把加热好的三明治从微波炉里取出来,一边咬了一口,一边走到阳台处接听电话。
那头传来池冽的声音,语气里带著一股藏不住的八卦味儿:
“我说你也別把lychee想像得太脆弱吧?你这一波高调示爱,都把lychee维护成小宝宝了。”
谢寂川靠在阳台栏杆上,咬了一口三明治:
“他在我这就是个小宝宝。”
池冽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噁心地“咦”了一声:
“没见过哪家小宝宝天天在直播间和黑子互懟的,lychee战斗力比你还强好吧?”
谢寂川轻笑一声,也没反驳:“现在你见到了,我家的。”
池冽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噁心得没力气说话了。
谢寂川还在持续地添加猛料:“他之前可以选择一个人坚强,但是现在我回来了,没必要了。”
他三两口把三明治吃完,隨手把包装纸捏成一团,声音里带著一种池冽从没听过的肉麻的语气:
“你大概不懂这种感觉,让他开心就是我幸福的一种,或者说,有时候只是看著他,就会有幸福感的產生……”
话还没说完,听筒里传来“嘟”的一声。
池冽掛断了电话。